李向東是和她說過要紀念,卻沒說紀念什麼。
吞吐煙霧笑嘻:
「這不就是在紀念?」
「高樓釣魚願者上鉤,這麼刺激活動你沒經歷過吧?」
「切!」
伊莎要的紀念。
是在五星級奢華酒店裡,和狗主人來一場不限次數不限方式,傾盡所有盡情狂歡。
而不是看著枯燥錄像,等教會、騎士亦或者魅魔的人來咬鉤,翻轉白眼反駁:
「這種紀念一點都不刺激,你陪我玩點其他的。」
「最好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,牢記於心那種。」
玩其他的?
還要牢記於心?
李向東聽出她話中意圖,卻故意裝作不知道。
瞥一眼停車場中停著黑色大眾,收回目光裝傻充愣。
「什麼東西能一輩子都不會忘記,紋身嗎?」
「我也不會紋啊?」
伊莎都把話說的那麼明白,狗主人卻顧左右而言其他,就是不接她話茬。
火氣一上來。
扯掉浴巾丟到一旁。
伸出玉手勾住狗主人脖子,踮起腳往他身上坐。
拿出狗主人釣魚她釣狗主人架勢,看誰熬的過誰。
如此美人在懷活色生香,魏忠賢來了都忍不住。
要當場長出......
李向東卻扛住了。
他這次回來有重要事情要做,沒辦法陪她墮落。
得盯緊獵物才行。
左手搭著柔軟纖細小腰,右手有節奏的敲擊翹屯。
露出副人到老年力不從心模樣,悠閑的熬起時間。
很快。
主僕僵持大半小時過去。
停在下面誘餌沒動靜,伊莎使勁手段也沒能讓狗主人上鉤,揪著其胸膛做出讓步:
「你要怕錯過獵物,就邊盯邊幫我刻紋身吧,我想在身上紋一個你專屬標記。」
什麼玩意?
李向東就隨口開個玩笑,她怎麼就當真了。
收回目光確認:
「你認真的?」
伊莎心心念念紀念沒紀念成,隻能退而求其次。
橫著眼眸啐罵:
「你以為我是你嗎,說話跟放屁一樣。」
「趕快選地方吧。」
「是紋在我兇口上方這明顯位置,還是紋在我後背肩胛骨上,亦或者紋在這兒,一個隻有你能看得見地方.....」
李向東身邊奴僕眾多,卻從沒在誰身上打過專屬印記。
即使是從島國歸降過來神裡、水尾,伺候那麼久也依舊是也白白嫩嫩乾淨身子。
看著很舒服。
她卻想一出是一出,說紋身立馬就要紋身。
抓著她手勸解:
「你在教會壓抑那麼多年,難得墮落叛逆。」
「想做點別的教會、騎士之人不敢做驚世駭俗之事。」
「我都可以理解。」
「卻沒必要紋身啊。」
「你身材這麼好,皮膚這麼白,不管紋什麼都會破壞這份美感,何必呢?」
伊莎說好的紀念沒紀念到,紋個紋身還要叨叨,問題少女般翻轉白眼催促:
「你才二十多歲,怎麼說起話來和我爹一樣。」
「要紋就快點紋。」
「別啰嗦。」
李向東勸了沒用,反被她當成糟老頭子看待。
沒好氣喝罵:「二十多歲就不能當你爹了嗎?」
「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,整個一精神小妹差不多。」
伊莎西方人。
不懂什麼是精神小妹。
但隻要能讓她感受到墮落帶來刺激,就對她修為有益,抱著狗主人手臂搖晃:
「爹地。」
「什麼是精神小妹啊?」
嗯?
李向東三秒不到,就從頑固不化老頭子變成她爹地。
造孽啊。
看一眼懷中坐著一掛不絲墮落騎士,伸手要來她手機。
打開洋抖搜索。
沒一會兒就搜出一大堆精神小妹短視頻放她眼前,看得她雪子顫顫前仰後俯誇讚:
「這不挺時尚漂亮的嗎,為什麼要叫人精神小妹?」
時尚?
漂亮?
這陳贊要從別的人嘴裡吐出來,李向東還不怎麼在意。
可從大名鼎鼎墮落騎士嘴裡說出,意義完全不同。
接過手機又搜精神小夥。
把瘦成麻桿,頭髮卻染成五顏六色小年輕給她看。
看得她爆笑加劇擺手:
「這個不行。」
「你要是變成這樣,我就不讓你當我主人了。」
「丟不起那人。」
李向東變成那樣不行,她變成那樣卻可以。
哪有那種道理。
順手提出威逼:「你敢紋我就敢變成那樣,到時候一起走出去,看誰丟誰的臉。」
伊莎墮落歸墮落,卻不是那麼個墮落法。
紋身這條路走不通,隻能想其他辦法打發時間,擡手在狗主人胸膛畫圈圈。
不知不覺。
一個多小時過去。
就在她無聊到想睡覺。
手機上卻忽然出現個鬼鬼祟祟靠近黑色大眾男人身影,看得狗主人神情亢奮張口:
「來了。」
「我們釣的魚咬鉤了!
伊莎對於狗主人要釣什麼魚,提不起太多興趣。
轉動桃花眼隨意一掃。
不費什麼力,就把那假裝蹲地上系鞋帶,實則往車底塞東西口罩男人隱藏舉動看穿。
神情慵懶張口:
「車底塞監聽器,這是騎士特工經常乾的事。」
「你昨晚猜測沒錯。」
「你開的這輛車,確實被教會、騎士那邊盯上。」
「不把那玩意除掉,你和我在車上說的每一句話,都會同步傳送到裘德洛耳朵裡。」
「毫無隱私可言。」
李向東從魅魔一族那邊出來,才釣一個多小時魚。
就釣到條教會、騎士遺留賭城秘密探子。
笑嘻嘻張口:
「拆除?」
「為什麼要拆除?」
「他們教會在暗我在明,拆除這一個還有下一個。」
「哪拆的完。」
「與其他們放我來拆,讓他們知曉我已察覺監控路網不對勁,不如將計就計,陪他們玩一出蔣幹盜書。」
「把想要裘德洛聽到的話,通過監聽器傳給他。」
「豈不更好?」
伊莎對於狗主人要謀劃什麼,怎麼引教會、騎士入局。
沒太多想法。
狗主人怎麼說,她怎麼配合就是。
唯一擔心的是那監控不去除,她再往車內坐時。
言辭行為就得收斂,揪著狗主人衣領要補償:
「既然這樣。」
「你是不是得把車上損失的東西補償給我?」
「讓我一次吃個飽。」
李向東說的明明是將計就計之事,怎麼又扯到補償上。
擡手往她翹屯上一拍。
拍出清脆懲罰:
「什麼補償?這又不是征地拆遷,哪有補償給你。」
「老實等著吧。」
「我的魚還釣完呢!」
說話間的工夫。
那帶口罩男人裝完前頭裝後頭,裝完左邊裝右邊,一口氣在車底裝四個監聽器。
裝的前後座位底下都是,這才站起身離開。
混入人群消失不見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