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清高掛斷電話回來,看到霍普還在那裡叨叨叨。
叮囑李向東要找個性感,胸大、腰細、臀挺的女吸血鬼踐行。
擡起一腳就踢他屁股上,氣得他回頭大吼。
「你有病啊!好端端踢我幹嘛?你想要什麼類型自己提啊,我又不知道你喜好!」
袁清高被誤解,扯著嗓子大吼。
「你才有病!」
「都這火燒眉毛的份上,誰還有心思搞那破事!」
「我手下剛打電話通知,紅獅幫各堂口突然遭受大量忍者襲擊。」
「死傷慘重!」
「你身為幫主還不趕快回去,還有心思玩。」
「玩你妹啊!」
霍普神色大驚。
「忍者?洛杉磯的忍者不是都被弄死了嗎,哪兒來的忍者!」
「齊元呢?」
「他在幹嘛?」
李向東突然聽到這麼大的事,眉頭一皺飛快展開思索。
「齊元沒發信,肯定是被什麼事拖住施展不開手腳,打電話給其他人問問情況!」
「我來!」霍普的紅獅幫是他命根子,落足洛杉磯的基石。
出不得一點差錯。
拿出手機撥打堂主電話。
嘟嘟.......嘟嘟.......
度秒如年的數聲響後。
張碩沒接!
霍普握手機的手微微一顫,換孟威的電話打。
也沒接!
雙手顫抖加劇,心中不祥預感加劇。
深吸口氣再打陳雄電話。
謝天謝地終於接了。
但信號很不好,傳出的聲音斷斷續續。
「幫主,大事.......不妙!」
「一大批忍者......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.......突然對我.......發動攻擊。」
「現在外面.......兩大堂口失聯,張碩孟威生死不知。」
「總部也來了個.......忍者大高手,飛天遁地無所不能!」
「齊元大佬都打不過,隻能依靠陣法帶著兄弟們......步步退縮.......」
「你們快.......」
「嘟嘟嘟.......」
他話還沒說完,信號就中斷。
等到霍普再打過去,直接就變成不在服務區!
氣得大吼。
「操!」
「黴國那該死的信號怎麼回事,早不好晚不好。」
「偏偏這時候不好!」
李向東嗅到一絲熟悉作案手法,像極曾經的忍者忍首酒井大雅,搖搖頭。
「也有可能不是信號不好,是被屏蔽!」
「能讓齊元都束手無策的忍者高手,除了島國軍部指派,黴國地界上應該很難找出第二個。」
「他們這是想連根拔除紅獅幫,雞犬不留!」
「什麼!」霍普聽完分析瞳孔一震。
腳步踉蹌!
「那怎麼辦?」
「我們趕快回去吧!」
「是要回去!」李向東雙眼微微一眯,殺氣浮現:
「如果這次圍攻真是島國軍部突然出手,那這次的事件就不是沖你來,是沖我來!」
「我那個陳海身份十有八九已經暴露!」
「他們在殺雞儆猴!」
嗡!
霍普沒經歷這種涉及國家層面的高手爭鬥。
被震的面無人色。
李向東推敲完,拍拍腿上坐著的雪麗讓她站起來。
雪麗
快速吩咐她。
「你趕快通知八大公爵,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給我們準備一架能直飛洛杉磯的私人飛機。」
「我暫時不回華夏,改道去黴國,先把那邊的燃眉之急處理再說。」
「嗯!」雪麗點點頭,餘光往青銅劍上一掃。
多問一句。
「那這把劍呢?也一起帶過去嗎?」
李向東略微沉思,轉頭看向袁清高。
「如果我把這把劍帶到黴國,辦完事你有渠道可以弄出境嗎?」
袁清高捏住下巴稍稍猶豫。
「最好不要!」
「黴國不比不列顛,那是個移民國家,各種勢力錯綜複雜。」
「一旦事情鬧大哪個環節被卡,弄起來就非常麻煩。」
「那就不帶!從這邊走!」李向東當機立斷做完決定。
又迅速補充幾句。
「除此之外,潛伏在洛杉磯的守衛軍先遣隊也要出動幾個。」
「用最快的速度過去支援齊元,不能讓他出事。」
「我知道!」袁清高拿出手機,走到一邊飛快安排。
很快。
得到消息的阿諾德大長老,八大公爵瓦格羅趕回來。
偌大個侯爵府忙忙碌碌,都在準備聖祖搬家的事。
三個小時一眨眼過去。
飛機準備好。
航線安排好。
侯爵府的事也安排好!
雪麗把母親留在府內,劃撥七個侍女服侍。
隻帶四個走。
一番交代後。
母女倆含著淚分別。
雪麗跟著親愛的坐上前往機場直升飛機。
到了後又轉乘奢華私人客機。
飛快往洛杉磯飛去。
路上。
全部人員憂心忡忡。
絲毫沒有來的時候那種輕鬆打鬧愉快氛圍。
就連索薇婭和雪麗也不賴著李向東。
各自坐一個位置。
李向東正閉目養神之際,瓦格羅端著杯血酒走過來。
瓦格羅
坐到對面位置上。
神色古怪問出件事。
「我能問你個問題嗎?」
李向東睜開眼,看著眼前換掉黑色公爵披風。
轉穿奢華定製晚禮服的瓦格羅,微微一笑。
不等她問出口就直接說出答案。
「你是不是想問我,為什麼隨便找個借口就要帶雪麗走,而不把她留在倫敦。」
「對不對?」
瓦格羅端著紅酒杯的手停止晃動,眼裡露出驚訝。
「你知道我想問什麼?」
「你解鎖了讀心?」
李向東搖搖頭。
「你們血族的能力神秘非凡,但讀心這種能力太逆天。」
「實話實說,我不會!」
「我之所以不把她留在倫敦,和你主動過來陪她的目的一樣。」
「都是感覺有點不對勁。」
「不放心。」
此話一出。
立馬吸引全機艙的目光,所有人都看過來。
正要聽下文時,瓦格羅卻已經獲得答案。
不問了。
端著酒杯嘆一口氣。
「但願我們這次離開,是福不是禍啊..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