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杉磯。
紅獅幫總部四合院。
圍剿大戰一起。
四合院就被數百忍者暴力摧殘的不成樣子。
死人的死人,著火的著火,垮塌的垮塌。
狼狽不堪。
齊元突不出去。
看著兄弟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。
不斷被壓縮生存空間。
為了保存實力。
隻能帶著幫眾轉移到西南角的偏房角落。
依靠幫眾手裡的熱武器,十二面棋子組成的九宮八卦陣勉強支撐,形勢岌岌可危。
眼看攻陣的小忍者越來越多,數不清的忍者飛鏢投射下來。
身邊不斷有慘叫響起。
敵方領頭的七個大忍者卻在屋頂上看戲。
還沒動手。
心裡拔涼的同時,一股滔天怒火也在飛速滋生。
圍點打援!
這曾經是華夏發明的戰術。
如今卻被他們學了去,反過來用在自己身上。
一把抓過不斷跑來跑去的陳雄大吼。
「電話打出去了嗎?」
「告訴他們要麼別來,要來就來多點。」
「敵人放了煙霧彈,埋伏的數量遠比我們彙報的要多。」
「來一兩個不頂用!」
「隻會是送死!」
陳雄舉著手機換了很多個方位,都打不通。
完全沒信號。
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。
「沒有!」
「打不出去!」
「剛才那通電話能打通,估計還是他們故意放出的破綻。」
「引誘我們的人過來救援!」
「他們好一網打盡!」
「操!」齊元鬆開手怒罵,正焦急想辦法之際。
突然。
嘩啦啦。
轟!
一束煙花衝上天空。
爆炸開形成一個漂亮的流星雨模樣。
極為璀璨!
可齊元看到這朵花,卻是滿臉驚恐。
張口對著四周大吼。
「援兵來了!」
「信號彈!誰他麼手裡有信號彈,快給我一把!」
「我要示警!」
眾幫眾飛快一摸腰間。
光禿禿。
別說信號彈。
就是倉促間準備的子彈都已經消耗大半快要見底。
齊元沒有信號彈,通知不了過來救援的人。
急得眼睛都要陷進去......
此時一邊水深火熱。
站在前門屋頂上的七大忍者卻是閒情逸緻。
領頭身穿玄黑陰忍忍者服的島國絕代天才。
身邊圍繞著六個身穿上忍服裝的頂尖高手。
望著遠處不斷浮現的身影,嘴角揚起鼻子輕輕一哼。
「諸位,支那喊過來的跳蚤上鉤,你們先解決他們。」
「再等那個人來。」
六人一聽。
眼裡閃過絲絲錯愕。
稍稍猶豫後,六人中的上忍小隊長站出來。
低頭彎腰。
「陰忍大人,我先聲明,我不是在抗拒您的命令。」
「隻是出來之時道首大人有交代,讓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屠戮完這個幫派就走。」
「沒說要和那個人正面交手!」
「畢竟他的實力太強大,先天境連真人都能殺。」
「我們去圍剿他,這無異於.......」
「八嘎!」新上任的忍者門忍守俊介,見手下長他人之氣。
臉色說變就變。
擡手一耳光扇在小隊長臉上。
憤然駁斥:
「他厲害我就不厲害了嗎!」
「他區區化元,我還是巔峰!手裡還有精心布置的神皇禁陣。」
「再加你們六個從小形影不離,意念合一的忍者門第一暗殺斬龍小隊在旁協助。」
「他就算進階真人!進了神皇禁陣也得束手就擒乖乖等死!」
「怕什麼!」
「都按我說的去做!」
「是!」小隊長低人一等,不得不聽令。
捂著臉退下沒幾步,耳邊就傳來隊友的抱怨。
「該死的酒井俊介。」
「他這是在賭!拿我們整個忍者門的未來在賭!」
「是啊!」
「那人危險萬分,酒井二境真人親自出手都拿不下。」
「葬命原始大山。」
「他境界還沒到真人呢,就妄想立下不世之功。」
「根本就沒想過這一仗如果打輸,我們忍者門將就此斷代!」
「沒個二三十年完全恢復不過來.......」
「諸位!」眼見隊友越說越遠,小隊隊長不得不出口打斷:「忍者門的最高準則是什麼?」
五人想到緊箍咒,同時嘆口氣:「服從命令。」
「那還說什麼!上吧,支那人進窩了,先殺了他們再說!」小隊隊長說完,忍者袍一揮蓋住頭頂。
快速潛伏起來。
五個隊員看到隊長已經就位,迅速分散蟄伏。
很快。
簌簌的聲音由遠而近。
三個身穿華夏黑色夜行服,頭戴黑色面巾的高手正踩著草尖由遠而近,急匆匆往四合院趕之際。
突然。
嗖的一聲響。
一面金色旗子從四合院裡飛起,射入高空爆炸!
領頭夜行衣擡頭一望,飛快停下身形攔住兩個同伴。
「等一下!」
「事情有變!」
兩個同伴太陽穴鼓起,一看就知道是修鍊內家武學的高手。
眉頭一皺不解。
「紫火兄。」
「怎麼了?」
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
領頭的紫火道人眼睛一眯,雙手擋住倆人緩慢後退。
神情警戒!
「剛剛那爆炸的東西,是齊元以精血修鍊的茅山金陽陣旗!」
「每一面都極其珍貴!」
「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用這樣的方式自爆摧毀!」
「向我們示警!」
「示警?」兩大內家高手心裡咯噔,快速轉動視線觀察。
搜索一圈沒發現什麼動靜。
收回目光。
「這兒沒埋伏啊?」
「會不會是他情況危急打不過,不得已用法器自爆,沒打中敵人反而射向空中?」
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們不僅不能停留。」
「還得加快速度去支援。」
說著就要往前探。
紫火道人被倆人這麼一說,感覺不是沒這種可能。
心裡拿不定主意。
看著他們越走越遠,正要跟上去一起行動。
突然。
嗖的一聲響。
第二面金色旗子衝上高空爆炸。
心裡猛地一驚。
飛快張口朝著前面呼喊。
「不對!」
「快回來!」
「有陷阱!」
他喊的聲音不算小。
倆人卻聽不見。
直愣愣往前走。
突然一道寒光閃過,把他們身體籠罩進去。
紫火道人心如火燒,一眨眼睛再看。
空蕩蕩的草地上隻剩一片隨風飄蕩的荒草。
全然沒有人影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