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分鐘後。
迎頭走出潘家園水清月,與掉頭回來大奔對上。
對得她興沖沖跑過來遞借據,李神醫卻看都不看一眼。
隨手往賓士車內一塞,問出個讓她莫名其妙問題:
「你那包包上掛的護身符呢?還在嗎?」
水清月拿了人價值幾十萬古籍,他不屑一顧,卻對一個不怎麼值錢護身符感興趣。
秀眉緊蹙:
「在啊,在我學校包包上掛著,那也是古董嗎?」
李向東本想把人逮到,再跟她說這個事,可根據吳啟那邊情況來看,蛇已經驚了。
是他這邊驚的還是別人驚的,長期跑路還是短期避禍。
沒人說得清楚。
得趁著人在帝都,把事情弄清楚才能放心去西陽。
搖搖頭:
「不是,但比古董要嚴重,上車吧,我送你回北青。」
送她回北青?
水清月就因一個護身符,就要掉頭回來送她回北青。
這也太聲勢浩大了點吧?
不知道李神醫葫蘆裡賣的什麼葯,推辭兩次推辭不掉。
忐忑不安坐上車。
不知不覺,大半個小時過去,賓士車開進北青校園。
從沒來過這兒張大民,望著這隻聽過沒見過,傳說中最高學府,張著眼睛四處望。
短暫忘卻心中傷痛。
水清月心中疑惑卻越積越深,放下古籍噔噔噔噔上樓,沒一會兒就把背包取下來。
遞到李神醫面前。
看得他眉頭皺起嘀咕:
「沒問題啊,難不成那草真是別人打的,不關這邊的事。」
水清月回來路上就意識到件事,卻憋了一路不敢問。
看到面前李神醫神神叨叨樣子,心一急脫口而出:「我這護身符,不會有什麼問題吧?」
李向東事已至此,告訴她比瞞著她要好。
拉她上車關上車門。
簡單數句說明她遭遇情況。
說的張大民神情複雜,水清月大白天渾身冒涼氣。
手臂後背雞皮疙瘩驟起,瞳孔瞪大驚呼:
「魓鬼?」
「你說我帶了這麼久護身符,一點護身作用沒有。」
「反而是給我招緻厄運,讓我意外身亡魓鬼。」
「這怎麼可能!」
「先不說這世上有沒有鬼,就算有,我媽也不會害我,怎麼會給我求這種東西!」
拿出手機給她媽打電話,還沒撥通就被面前李神醫摁住。
道出個更加驚人消息:
「你說的寺廟我讓人去看了,人去樓空。」
「搞不懂是你這兒出了問題,還是別的地方有問題。」
「這才回來求證。」
水清月才質疑完張大民說的神獸,說他兒子是吃了毒蘑菇胡說,後腳就攤上緻命詛咒。
嚇得六神無主。
取下魓鬼符咒往窗外垃圾桶裡丟,管它真假先丟了再說。
卻丟不出去。
手腕被李神醫抓住。
搖搖頭勸阻:「這東西邪歸邪,威力卻不大,需要長時間佩戴汲魂,才會發揮作用。」
「再加上我給你做的防護,傷不到你,繼續帶著吧,等我把那幕後之人抓到你再丟不遲。」
帶?
水清月都搞清楚這東西是什麼,還怎麼帶。
本來就看不順眼。
這會兒知道她是魓鬼,再帶在身邊,隻怕睡覺都要睡不著。
說話帶哭腔:
「不行。」
「我怕這玩意,就算傷不到我我也怕。」
「你讓我丟了吧!」
李向東要她留著這玩意,是為了找出黑手一勞永逸。
丟了怎麼抓。
笑著開口:
「可以啊,這次是我保你,下次呢?那害你的人如果沉寂個幾年甚至十年再出來。」
「換個其他手法其他花樣告你,你找誰保?」
「就算我好人做到底,送你好東西防一輩子身。
「讓你不受邪祟侵擾。」
「你就不想知道是誰在背後這麼做,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嗎?還是說你知道是誰?」
水清月被這番連珠炮一問,問的心神失守。
放肆說起心中憋屈:
「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我長這麼大,架都沒和人吵過幾句,不知道誰在搞我。」
說完惶恐擡頭:
「要不,我也和你去西陽,把這魓鬼符咒帶過去。」
「時刻監測它。」
李向東帶一個喬靜竹過去,已經是帶了不少麻煩。
再帶一個她,卧龍鳳雛紮堆,不用辦事了。
擺擺手拒絕:
「沒那個必要,我說你不會有事你就不會有事。」
「拿著東西上去吧,時間不早了,我們還要去趕飛機。」
水清月挺懂分寸一人,換作平時這麼說,早就乖乖下去,今天卻跟吃錯藥一樣。
不顧分寸硬賴著不下。
死命求情:
「不,我不要,我不要下去,你就讓我去吧,我學古語古籍研究的,你們要進古墓,免不了要和古籍打交道。」
「帶上我隻會有好處。」
說完緊緊抱著後座椅子不動,現出副要死也要死在車上表情,看得李向東很是無語。
早知道她這麼怕。
這事就不和她說了。
神念一動控住她,控的她不吵不鬧,拿著東西乖乖走下去。
如此驚人反差呈現,看得張大民眼珠子都要從眼眶瞪出來。
意識到眼前人不是一般人,是有些術法在身上陰陽先生。
雙膝一曲跪在車內。
眼淚嘩嘩開口:「高人,您是身懷絕技世外高人,我老傢夥有眼不識泰山,一塊破石頭收您這麼多錢,真是該死。」
「求您出手救救我兒子吧,隻要能把我兒子救過來,那五十萬我不要了,玉石也送您。」
李向東過去看情況,就是在探神獸線索同時,順便救下人。
手一拉拉起他,說句能救就會救,就讓喬靜竹開車去機場。
坐上飛機直奔秦省而去。
數個小時候後,飛機落地秦省首府西京,一行人三人轉高鐵到興市,出了高鐵站。
打個車直奔他家。
望著窗外一望無際平原,本身就是北方人喬靜竹還好,作為南方人李向東,卻是倍感稀奇。
感覺這地方太適合他了。
運起麒麟神瞳隨便一掃出去,就是幾十裡一覽無餘。
正被這平原風景熏陶的心曠神怡,的士駛進個村莊。
在張大民指引下,筆直開到個具有當地特色小院房門前。
付了錢剛走進去,裡頭就聽到聲撕心裂肺大喊:
「天殺的,你個天殺的吳巧珍,你是腦子中邪了嗎?這錢是你男人女兒的救命錢啊!」
「你怎麼也往你娘家打!」
「沒了這筆錢,你讓你男人女人怎麼活,怎麼活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