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桃10、黑桃A!
賭桌眾人猜的沒錯,他倫納德確實在博同花順不說,還是同花順中牌面最大皇家同花順。
這要是給他來個黑桃J,天殺地殺誰來都殺。
如今J沒博到。
天大的牌變成A大,卻也足夠吃人傻錢多華夏人。
看得黑哥腿都拍腫。
倫納德陰陽怪氣張口:「賭錢不是莽就行,還要靠這兒。」
「我博不到同花、對子還能博A,你博不到同花、對子卻隻能賭我們手裡沒有A。」
「賭輸了吧?」
李向東牌差一點輸的就不隻是一點,而是從平分賭注賺三十萬,跌落到虧三百四十二萬,裡外相加足足三百七十二萬!
輸了就輸了。
沒什麼好說。
不理會他陰陽怪氣,握著手中賭卡催促:
「有賭未為輸,又不是最後一把,嘚瑟什麼嘚瑟。」
「繼續。」
倫納德為人狂傲賭術卻沉穩,本想讓人傻錢多華夏人爽幾把,贏昏頭再開始殺豬,他卻狂傲到主動伸長脖子讓人宰。
既然他這麼急不可耐,才第二把就扯破錢袋子。
乾脆直接殺吧。
分完籌碼進入下一輪.....
不知不覺。
三個小時過去。
賭桌上經常見,同時也最玄學一幕出現,狂傲過頭沒狂的住李向東,手氣痞到極緻。
玩一把輸一把。
短短三個小時。
兩千萬英鎊輸到兩百萬不到,一人輸全桌。
看得陳賭狗有人墊背神情亢奮,黑哥齜著白牙勸:
「兄弟,你自那把輸了後就沒開過張,運勢徹底敗壞。」
「就你今天這個手氣,就那麼點約定時間。」
「再怎麼贏也贏不回來。」
「趁著你卡裡還有點錢,帶著你老婆走吧。」
「別像你身後那人那樣,一把下去輸的老婆都守不住。」
李向東連著三個小時沒贏錢,已經輸紅眼。
怎麼能走。
誰勸跟誰急。
扯著嗓子罵:
「我賣不賣老婆關你屁事,要玩就玩不玩就滾。」
「少在老子面前裝好心!」
黑哥好心勸說沒落著好。
收回好臉色啐罵人傻錢多華夏人不識好歹。
押個一萬作為小盲開局,等所有人跟完注後美女荷官發牌。
一人兩張發到身前。
李向東手心冒汗翹邊。
他卡裡就剩兩百多萬,不來好牌看完三張就得扔!
又要磨損幾萬。
翹起後看到方片8、方片9同色,蓋好牌默不作聲。
此時。
經過他這慈善家大肆派發籌碼,桌子上賭客都贏了幾百萬不等,玩起來完全沒壓力。
作為小盲位黑哥,擡手就是十萬賭注意思意思。
每人跟十萬後來到李向東收尾,默默刷個十萬跟上。
剛把卡收回來,耳朵裡就傳進來倫納德陰陽怪氣嘲諷:
「呦,您不是最喜歡末尾加籌碼張先生嗎,怎麼不加了。」
李向東卡裡就剩那麼點錢。
不留到最後一輪加,挺不到五張公共牌全開。
哼哧一聲回應:
「你別得意,等我把這把拿下,見著回頭錢。」
「你看我加不加死你!」
「哈哈哈哈!」倫納德行走賭場這麼多年,賭術出神入化。
還沒見過誰在輸掉百分九十賭資後,還能從他手裡頭逆風翻盤的,轉動餘光一掃伊莎身姿。
笑著符合:
「行。」
「都死到臨頭還死鴨子嘴硬,我等著你加死我。」
說完吆喝美女荷官翻牌。
去掉張防作弊上端牌,翻開下三張公共牌,現出方塊10、梅花J、梅花Q三張連續牌。
看到賭桌眾人眼前一亮。
10、J、Q連在一起,手裡有8、9、K、A的。
保底都是順子!
這麼好公共牌上桌,看得黑哥嘴角咧開大喜。
抽回那搭在身旁白人小妞大腿上粗厚大手。
抓起卡刷卡。
十分豪邁的刷進去二十萬英鎊,惹出金髮保羅恥笑:
「瓦爾特,你好歹也是賭城的一方地下霸主。」
「那華夏人運勢不佳蔫了,你又沒輸錢,怎麼也跟著蔫。」
「這麼好公共牌你就上二十萬,像話嗎?我跟你二十,再加....八十,要玩就玩痛快點。」
嗚呼——
這八十萬一加,所有人都看得出他沖誰來。
跟在後面老夫妻看看手中牌再看看桌子上牌。
默默刷一百萬跟上。
他們加完輪到倫納德說話,幾乎是沒什麼猶豫。
他也跟一百萬。
短短幾分鐘工夫,賭桌上籌碼就加到誘人的297萬,最喜歡玩大牌亞裔女卻棄牌了!
留下句你們發財。
丟下牌拿出手機回複信息。
她這位次一過,全部壓力都給李向東身上。
輸了那麼多把,卡裡還能刷的錢就剩二百二十萬,這麼好的牌在手,不跟就得棄牌。
擡起手就要刷,坐在旁邊伊莎卻伸手過來勸阻:
「別跟了!」
「這三張公牌太大,很容易出意想不到好牌。」
「別冒險!」
話剛說完手就被打開,傳出輸紅眼李向東呵斥:
「你懂個鎚子,風浪越大魚越貴知不知道。」
「不跟怎麼贏回來。」
說完頂著壓力強跟一百萬,轉頭看向黑哥。
他這輪隻押二十萬,不棄牌就得把八十萬補齊。
轉動兩隻銅鈴大眼掃視一圈,呲著白花花白牙張口:
「都玩這麼久。」
「距離約定好的四個小時就差半個多小時。」
「我還是穩著點來,別小雞沒孵出來孵出窩臭蛋。」
「你們繼續發財。」
說完把牌一丟。
丟到美女荷官身前,摟著懷中白人美女雪子揉搓。
他不補籌碼棄牌,李向東就成了這輪最後一個。
又可以翻公平牌。
美女荷官手法嫻熟丟牌翻牌,翻出張方片J。
看得沒了小盲大盲頂上金髮保羅眉飛色舞,沒等美女荷官示意他說話,他就拿著卡嚷嚷:
「好牌!真是好牌!我押一百萬,再加註一百萬!」
卡剛貼到感應器上,一道意味深長吐槽從倫納德嘴裡吐出:
「你有點賭品行不行?沒看到人就一百萬籌碼了嗎?你這時候押兩百萬,讓人怎麼跟?」
「是想讓人借錢押嗎?」
金髮保羅自換了桌子,就沒怎麼和倫納德聯動。
眉頭一皺開口:
「既然你倫納德少爺大人不記小人過,親自出面替他求情,我就承您意擡他一把。」
「壓一百萬算了,讓他看到第五張公共牌。」手指一點把要押兩百萬改成一百萬。
他沒加碼,身後老夫妻、倫納德也沒加碼,卻榨乾掉李向東手中僅有的一百萬。
這把要輸掉。
兩千多萬英鎊輸個精光。
美女荷官喉嚨湧動翻起第五張公共牌.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