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演過一出賭狗賣妻悲慘劇情上演,腦子稍微正常點的都能察覺的到這裡面有詐。
那籌碼不能換。
換了有可能人財兩失。
這華夏來的人傻錢多卻徹底輸紅眼上頭,鬼迷心竅般隻想湊錢開牌,贏那幾千萬英鎊。
眼裡隻有錢沒有人。
聽到錢的問題解決。
不顧旁邊媳婦擡手拉扯,現成例子擺在身後不管。
找到救星般雙眼放光:
「你說真的?你不怕賭桌忌諱壞運勢,真肯幫我補窟窿?」
倫納德相同的事來兩次,說之前還擔心面前人不同意,結果卻和所有輸紅眼賭狗一樣。
都逃不過一把回本贏大錢誘惑,笑眯眯張口:
「你若不信,我可以和你立字據,白紙黑字寫清楚。」
「好!」李向東錢的事解決,半點沒猶豫。
飛快答應他要求。
返身問財務要紙,他卻沒帶紙,隻有刷卡憑條。
張口喊身旁副手去拿,輸紅眼李向東卻連這都嫌麻煩。
翻過憑條一掃背面。
空的可以寫。
抓起簽字筆一陣筆走龍蛇,飛快把憑證寫完。
扔過去給倫納德看一眼。
確認沒問題,抓起筆爽快簽上字,等華夏人把那萬劫不復一千八百多萬刷進去,他反手將卡甩過來,讓丹尼斯幫著刷。
補足必須補全兩千萬後,壓力來到金髮保羅這邊。
他幹什麼的,家底有多厚,沒人清楚,卻刷的很積極。
一千萬說刷就刷。
絲毫沒拖泥帶水。
隨著他也跟。
要不要加註博開牌壓力,落到英倫氣質出眾老夫妻身上。
兩人剛開始賭時,還對這相貌英俊華夏人抱有一定好感,感覺他和之前那個華夏人不同。
沖著他笑過。
這會兒賭妻事情一弄,靠皮囊賺來的那點好感全無。滿眼嫌棄掃視眼這邊,拿出卡跟上。
四個千萬入賬。
賭桌顯示器上顯示金額翻滾,來到預料中8797萬!
傳出李向東興奮呼喊:「所有人籌碼都加完,開牌吧!」
比上一場還聲勢浩大激動時刻來臨,刺激的牆角蹲著陳賭狗眼球震顫站起身,踮著腳尖查看牌桌,滿眼歹毒碎碎念:
「輸吧,輸吧。」
「隻有你輸了當替死鬼,幫我分擔火力我才能活.....」
話音剛落。
罩在牌上透明水晶罩,被美女荷官小心翼翼拿開。
現出封了十多分鐘四手牌。
隨後。
不等美女荷官把最後一個罩在倫納德牌上水晶罩放回原位。
示意大盲位先開牌。
擁有最後開牌資格李向東就按捺不住心中激動。
抓起身前牌重重掀開開。
現出方片8、方片9兩張看起來小,實則可以組成8、9、10、J、Q超級大牌方片同花順。
勝券在握炫耀:
「不管你們是四張J、還是四張Q、亦或者三J帶兩對、三Q帶兩對滿堂紅,都贏不了我。」
「能贏我的就10、j、Q、K、A皇家同花順」
「這麼小概率。」
「我不信你們能拿到,這八千萬是我的了,哈哈!」
做人不能太猖狂。
但當你手中贏面足夠大,猖狂一下沒太大關係。
笑聲一過。
這麼大牌撲在桌上,壓的黑哥眼珠子都要瞪出。
金髮保羅拍著桌子咒罵:
「法克,你這華夏人出老千了吧,居然被你拿到這麼大同花順,硬吃我四條J!」
滿臉不甘掀開牌,現出黑桃、紅桃兩張J。
看得旁邊黑哥倒吸涼氣:
「沃特法克,我就說其他J哪裡去了,我一張沒抓著。」
「原來都在你手裡。」
「不過也幸虧在你手裡。」
「這要是在我手裡,一把輸兩千多萬的就成了我瓦爾特。」
「多謝上帝保佑。」
他這把牌錢沒押多少。
和那8797萬比起來,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可論起在別人傷口上撒鹽速度,卻比誰都撒的快。
擡起黑手剛在肩膀腦門上點完十字,耳朵裡就鑽進來金髮保羅踢他凳子淩厲吼叫:
「你給老子閉嘴。」
「你個陽痿男不說話,沒人把你當啞巴!」
罵完他後瞪著雙兇眼看向李向東,露出副要吃人兇狠面貌。
願賭不服輸找事:
「這種牌出的太巧合,幾率太低,幾乎是壓著我贏,不是出老千不可能有這種牌型。」
「我要求搜你身!」
李向東連著輸三小時,兩千萬丟水裡都沒搜他們身。
他輸一把就要搜身。
要幹什麼不言而喻。
看都不看沒開牌老夫妻、倫納德一眼,嘴角揚起笑呵:
「你說搜就搜,你當賭場你家開的,我在贏這把之前也輸乾淨兩千萬,一句話沒說。」
「你要賭的起就賭,還有時間接著賭,賭不起就滾!」
「你.....」金髮保羅搜身理由站不住腳,被硬懟回來。
轉頭看向旁邊丹尼斯,換來的卻是他義正言辭。
「搜身要有證據。」
「你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話,平白無故攪亂賭場秩序。」
警告完他不準亂來。
身為賭場督察丹尼斯,接過美女荷官職權。
禮貌提醒老夫妻開牌。
在夫婦倆搖頭嘆氣表情中,開出張紅桃Q、黑桃K,看得記吃不記打黑哥再次吸涼氣:
「滿堂紅。」
「還是三Q帶隊J滿堂紅!」
「可惜對上同花順,再大的滿堂紅也沒用,隻能被吃!」
看不起賭狗老夫妻贏錢資格一丟,沒人再關注他們,都把注意力放到最後倫納德身上。
這手牌出成這樣,四J吃滿堂紅,同花順吃4J。
真要開出個10、J、Q、K、A皇家同花順吃同花順。
似乎也不是不可能。
都等著他開牌。
他卻身體後仰不急著開。
不顧賭桌上不能抽煙規矩,掏出煙盒抽出根煙點燃。
面帶微笑慢悠悠站起身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