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叔!」
「道尊大人......」
隼人偷襲不成遭反噬,吐血倒地,站在旁邊的屠龍大隊復仇聯盟眾人見狀,一窩蜂衝上來。
圍著他噓寒問暖的同時,數道餘光不經意的往他身上瞟。
借著關心他的契機,不動聲色打探他身上傷勢。
為下一步行動做計劃。
隼人身居高位,平時鬥的都是些老狐狸,閱歷何其豐富。
看出他們目光中藏著的想法。
隻要他一死,這群人就會各奔東西各自逃命,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燃燒,滿肚子氣卻撒不出來。
眼下他遭遇的情況,敵人那邊多一個神人,他這邊卻身受重傷。
此消彼長之下,雙方實力已呈不平衡態勢,不在一個等級上。
再這麼拖下去,等那可惡的李向東領著人殺過來。
大潰敗就成了闆上釘釘!
身負領軍任務的他,絕對會有負天皇重託,切腹自盡都贖不了罪!
想到這,隼人意識到受傷事小,穩定軍心才是當前第一要務。
手訣一掐,咒語一念。
調動體內肆虐的神靈氣息,強行沖開那受到反噬淤堵栓塞的穴位。
坐起身擦掉嘴角血跡,輕描淡寫的招呼眾人:
「我沒事,短暫休息一會就好。」
生出異心的摩羅多什瓦拉。
看到他舉重如輕態度,懸著的心稍稍放下。
心中疑慮打消小半的同時,又開始擔心李向東乘勝追擊之事。
不等隼人素戔素圭三個神人大能主動開口提撤退,就把他們想說卻又掉身份的話接過去,飛快提出建議:
「道尊大人,您身體金貴,經不起任何一絲冒險。」
「依在下之見,咱們還是先行撤退,暫避其鋒芒。」
「等到大人傷勢恢復好,咱們再捲土重來,殺他們個措手不及。」
「不知各位意下如何?」
隼人受傷嚴重,巴不得馬上走,找個隱蔽地方躲起來療傷。
可要是這麼輕易的附和他們,難免被他們懷疑,丟掉道尊尊嚴。
眼眸一寒怒火衝天:「避他們鋒芒,笑話,本座堂堂三明神人,須佐大神的化身,需要怕他們嗎。」
「隻要他們敢來,本尊就有把握將他們誅殺在這兒,再不濟同歸於盡,誰也別想撈到好處!」
嗡嗡,隼人擲地有聲,豪邁的話語剛說完。
漆黑的夜空中,就接連飄過數道閃爍身影。
人都沒完全露面,站在旁邊的素戔素圭就嚇得臉色大變!
自家師叔這愛面子,愛吹牛逼的習慣,別人不知道,他們兩個師侄還能不知道嗎,都傷成什麼樣還擺譜!
眼看那些身影極速掠過平地,朝著這兒包抄而來。
擔心被圍的素戔想也不想。
一邊附和他說的對,一邊拉上他就跑,往五境方向撤!
眼看他這道首大人都跑路,其他人要是還不跑,那就是傻子。
提起體內為數不多真靈,跟在後面玩命狂奔,不一會兒工夫就衝進五境中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李向東緊趕慢趕,還是慢了半拍,雙手叉腰,對著隼人素戔逃走方向就是一連串大聲咒罵:
「不是不怕嗎,跑什麼!」
震耳欲聾的吼聲傳出,傳到隼人耳朵裡,臊的他面紅耳赤。
卻不敢接話!
怕暴露身位,閉著眼睛假裝聽不見,心裡越想越氣。
剛進五境便又吐一大口血,新得的氣傷牽動反噬內傷。
白眼一翻直接氣暈過去!
如此狼狽不堪。
弄得拉著他跑的素戔苦不堪言,不敢暴露他暈過去事實。
暗暗伸出手掌貼到他後背,緊急輸送起寶貴的神靈氣息.......
六境中。
距離李向東不遠的地方。
碧落手持金弓金箭,望著罪魁禍首逃之夭夭,心有不甘。
臉色鐵青詢問:
「還追嗎?」
李向東的主要任務是尋寶,算賬隻是附帶之事。
稍微沉思後搖搖頭:
「沒必要,扶桑玉牌還在他們身上,繼續追隻會把他們趕出去,換些沒受傷之人進來,浪費時間。」
「暫時就這樣吧。」
「修整修整進七境,先把裡面的好東西拿了。」
「他們沒討到好處交不了差,自己就會跟進來送死。」
碧落聽完建議,放下弓不反對。
可從另外一個方向包抄過來的神人雲帷幄卻不這麼想。
眉頭一皺追問:「你確定,萬一他們就此認輸退出,不回來呢?」
「不回來......怎麼會不回來,不回來我跟你姓。」
李向東打完賭,轉身就走。
雲帷幄平白得到個不用付出代價賭約,興緻勃勃跟在後面:「好,這可是你說的,別反悔!」
李向東回去還有大事要做,懶得跟她啰嗦。
回到懸崖邊,擡起腳就猛踹悟苦大師、吳元奎、齊元三個防守不利,差點害碧落衝擊神人不成坑貨。
直踹的他們捂住屁股哇哇大叫,躲到碧落身後求饒過後。
才收起怒氣走到歸降的神裡有妃面前,露出笑臉問起另外的事:
「你剛說的那什麼忍者門禁忌絕學,朧月夜無聲殺,我要是沒看錯的話,應該是靠施術者氣息牽引。」
「像剛才那種情況。」
「施術者的牽引氣息沒回去,應該會受到嚴重反噬吧?」
神裡開了個頭就止不住,點點頭表示默認。
李向東確定隼人受傷不輕,後顧之憂解除,闖七境的壓力就少很多。
吩咐眾人原地打坐修整,該吃藥吃藥,將實力提升到巔峰後。
帶著人往七境裡走。
穿過光幕剛進來,見到真階紙人也來了的雲帷幄。
滿臉驚訝伸手一指:
「怎麼把他也帶過來?」
「不留後手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