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人李向東簡單幾句話,就套出她深更半夜來此原因。
找出她傷心流淚癥結所在。
哭笑不得反問:
「我躲著你。」
「還對你冷暴力?」
「你是對你女明星魅力一無所知,還是覺得我腦子進水。」
「放著你這麼個臉蛋甜美,身材姣好大明星不要。」
「讓別人撿現成的?」
李婷婷短短兩年間。
就從娛樂圈小透明,躋身成影視雙開花女頂流。
究其原因。
有馮家影視資源傾斜扶持,更多的是她自身魅力所在。
可即使人前的她星光璀璨魅力四射,享受成千上萬人追捧,人後的她卻依然不夠自信。
總擔心男友聚少離多變心。
棄她於不顧。
有戲拍有廣告接的時候還好,還能借工作掩蓋。
不過多胡思亂想。
怕就怕那些對熱戀情侶來說意義非凡節假日。
電視裏手機上都在秀恩愛,她卻有男友沒得秀。
心中湧出患得患失情感猶如火山噴發。
怎麼壓都壓不住。
燒得她很是不安。
好不容易熬到生日這天,心中滋生出不安衝到巔峰。
既想藉機驗證她在男朋友心中地位,又怕驗證出個她不重要,男友完全不在乎她結果。
兩種極端對立情緒反覆沖刷,如同熱油冰水輪番澆灌,把她折磨成個心口不一擰巴人。
不等驗證日期那天到來。
她就先把控不住情緒崩掉,不受控制的給男友發信息暗示。
提醒他要幹嘛。
結果越搞越糟糕!
連著數條信息發出都石沉大海不說,打過去電話還處在關機中,驗證的她心越來越慌。
無頭蒼蠅般挨個打電話問詢,蘇婉兒都沒放過。
意外得知狗男友就在桃花村陪父母,聽的她天塌掉!
什麼人都沒告知,打個飛的直奔桃花村而來,見到個躺在躺椅上悠閑睡大覺狗男友。
怎能不讓她絕望。
扭動身軀哭訴:
「你要有事忙就算了,你忙的你的我不怪你,可你什麼事都沒有,卻故意不搭理我。」
「不就是在躲我嗎?」
李向東一年多不見。
懷中女孩褪去少女青澀,出落的更加美貌動人。
摟著她腰溫柔解釋:
「我真沒躲你。」
「我隻是......」
叮鈴鈴——
本體不在的話剛要說出口,揣在她牛仔褲兜裏手機鈴聲響。
打斷李向東解釋同時,也把李婷婷從情緒失控中打醒。
作為華夏新晉頂流女明星,她身上背的代言多到數不清。
高達十數億。
不能愛情上出了事,就事業上的事皆不管不顧。
掏出手機淚眼婆娑查看。
本以為是經紀人亦或者乾媽楊冷雁找不到她人。
打電話過來問她情況。
誰知卻不是!
來電顯示清清楚楚顯示「臭老公」三個字。
看的她眉頭緊蹙。
她人就在臭老公這裡,臭老公沒掏手機沒打電話。
那給她打電話的是誰?
偷手機小偷嗎?
臭老公那麼厲害,哪個小偷能把他手機給偷走?
不想活了!
搞不懂眼前發生情況。
即使心心念念念了好幾天臭老公電話回過來。
她也沒有第一時間接。
晃動手機界面給臭老公看,他卻嘴角揚起不以為然:
「你不是說我不接你電話不回你信息嗎?」
「這會兒我打過來。」
「你接啊。」
他打過來?讓她接?李婷婷明明聽著最簡單華夏語。
組合到一起卻聽不太懂。
臭老公人就在這兒,什麼叫他打過來?他從哪兒打過來?
不知道臭老公搞什麼鬼,一臉霧水劃到接聽。
剛小聲喊完句喂,裡頭就傳出道她期盼好久慶賀:
「生日快樂啊。」
「大明星。」
生......
生日快樂!
李婷婷最想聽到幾個字,沒從眼前臭老公嘴裡吐出,反而從電話裡傳出,當場想到種可能。
瞳孔微縮驚訝張口:
「紙人,你把手機給了你紙人?讓他出去替你辦事?」
紙人李向東本以為電話一通,他就不用費口舌解釋。
沒想到還是不行。
搖頭笑笑:
「不,給你打電話,出去辦事的不是紙人,是真人本體。」
「紙人是我。」
什麼?
面前的是紙人?
李婷婷對於臭老公有紙人之事,很早就知曉。
卻完全沒往這方面想。
原因無他。
眼前紙人一點都不像她之前看過紙人,一舉一動心跳皮膚,完全和本體真人沒區別。
正愣神之際,一道聽完對話嬉笑從聽筒裡傳出:
「你既找到桃花村,就讓我紙人陪你過生日吧。」
「你想怎麼折騰都行。」
「我這邊還有事,就不和你多說,等回來再給你補。」
「好嘛?」
說完就要掛斷電話,等了好多天才聯繫上臭老公李婷婷卻捨不得掛,抓起手機懇求:
「別!」
「我有話要和你說......」
李向東這麼多女人中,說到最虧欠的,她算一個。
自把她晾在魔都就沒怎麼理,三過水門而不入。
至今都是完壁身。
笑著點頭:
「好,你說,我聽著........」
不知不覺。
煲的空氣都升溫,充滿甜甜戀愛氣息半小時過去。
煲完電話粥李婷婷,身上抑鬱不安一掃而空,整個人跟換了個人一樣神清氣爽。
掛斷電話走到紙人李向東身邊,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掃視一圈,忽然伸手進惡龍巢穴。
弄的紙人李向東哭笑不得,夾著她意欲屠龍之手警告:
「幹嘛?都說了我是紙人,你不會還對我有非分之想,要把你那珍貴一雪給我吧?」
「你想的美!」李婷婷作為紅遍華夏新生代頂流女星。
一雪有多珍貴。
必須準備周全再周全。
不說七星級度假酒店沙灘,怎麼著也得是個絕世浪漫之地,留下無與倫比珍貴回憶才能給。
本體都沒來。
怎麼捨得給紙人。
身形一倒順勢坐到紙人李向東腿上,抱著脖子撒嬌:
「雖然你和我老公沒區別,都是他身體的一部分。」
「但一部分隻能算一部分,永遠無法和本體比。」
「隻能過過乾癮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