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筒。
音質。
李向東是不怎麼上網,但這幾個字放到一起。
要表達什麼。
是個男人都懂。
收起手機橫眉看過去,看到鬨笑不斷清吧眾人,下不來台喬靜竹,終止唱歌怒聲回嗆:
「唱你媽的唱,回去讓你媽給你唱,回爐重造。」
「臭婊子你說什麼!」挑釁的話出口,迅速惹得出言不遜皮夾男人拍著桌子叫囂。
身後四五個燙頭髮,戴耳環男人跟著站起身。
喬靜竹卻不怕,針鋒相對:「你媽是不是婊子?」
「哼,哼哼!」戴耳環的皮夾男人行走後海這麼久。
頭一次看到長相乖甜無雙,性子卻這麼火爆不怕死女人。
不怒反笑。
帶著手下走出卡座,摸著下巴搖頭晃腦走上舞台。
十足的痞子鬧事前奏呈現。
讓前腳還充滿熱鬧氛圍清吧氣氛跌落谷底。
樂隊四人臉色大變,放下樂器過來迎,邊迎邊討好笑:「豪哥,這不是我們安排的人,是純客人,您別和她計較...」
「滾開!」皮夾男人火氣上來,管她演員還是素人。
推開主唱走到跟前,滿臉陰笑打量起喬靜竹。
上下掃視兩眼開口:「你很拽啊,知道我誰嗎?」
喬靜竹過來是聽歌唱歌的,不是給流氓賠笑的。
沒讓他佔到便宜。
懶得回答他。
扔下話筒就走,要去和台下男友會合,沒走出舞台就被皮夾男人手下圍住,輕薄譏諷:
「去哪兒啊?罵完我豪哥就想走,有這種好事嗎?」
面對這種情況。
清吧裡沒點關係背景的,已經慌的手心出汗。
被圍攻喬靜竹神色不變,反過來威脅他們:
「趁我男朋友還沒生氣,你們最好乖乖讓開。」
「別搞的這事收不了場,整個後海清吧都跟著你遭殃。」
「啊哈哈哈......」此話一說,說的皮夾男人捂著肚子大笑,邊笑邊陰陽怪氣挑釁:
「我好怕哦。」
「整個後海有能耐的人,黑的白的都算上,我癲豪不說全認識,至少認識一半。」
「你男朋友看著你出事,連上來解圍勇氣都沒有。」
「坐在那裡嚇傻。」
「這種慫包你跟我說後海遭殃,當我這雙眼睛白練的嗎?」
說完當著全清吧人的面,伸手過來摸喬靜竹臉。
惹得她大怒。
抄起前台桌子上啤酒瓶,手起瓶落對著他腦袋猛敲下去。
綳瓷一聲響後。
玻璃瓶碎,混著啤酒泡沫血水,從那癲豪頭上流出。
砸的癲豪抱頭怒罵。
清吧客人吸氣不斷,主唱四人叫苦不疊。
三個脫下衣服幫著捂頭,一個返身招呼喬靜竹:
「我的個姑奶奶,你闖禍了,闖大禍了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他是誰嗎?」
「掌控後海過半酒水生意,合眾酒倉老闆小舅子。」
「隨口一句話,說斷誰家酒就斷誰家酒,讓你隻能喝水。」
「敢不服鬧事,再一聲招呼上去,掌管酒吧命脈的治安、市監、消防輪番上門。」
「吃不了兜著走。」
喬靜竹掄瓶子前,沒想到這麼大後果,隻是不想讓人佔便宜,給男友臉上蒙羞。
轉頭看向男友。
投過來的卻是隨你怎麼鬧溺愛目光,看得她底氣瘋漲。
沉臉怒斥:
「這裡是帝都,是他們先惹我的,說破天也是他們錯。」
長頭髮樂隊主唱好心解釋,讓眼前女人去賠禮道歉。
儘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她卻倔到沒邊。
急得他不自覺加大音量:
「你怎麼油鹽不進,別說帝都不帝都,西遊記看過嗎,就是靈山腳下也妖魔成群。」
「每個地方都有些這樣的人,不可能......」
「草你媽長毛!」癲豪經過一段手忙腳亂,終於把頭上血止住,拿掉帶血衣服就聽到這段描述,擡手指他破口大罵:
「你說誰是妖魔,我看你是不想在後海唱了。」
「沒有,我不是那意思.....」樂隊主唱一番勸,勸出個兩邊都不討好。
撇下一根筋女觀眾,轉頭去向癲豪解釋,迎接他的卻是重重一腳,踢的他人仰馬翻。
撞的身後架子鼓倒地,發出噼裡啪啦聒噪亂響。
癲豪卻還不放過他。
指揮兩個手下過去揍他,他則帶著三個手下過來抓開他瓢女人,讓她知道惹錯人代價。
卻抓不到。
燈光一暗一亮。
那女朋友出了事都不敢上來解圍慫包,不知怎麼就來到台上,擡起巴掌一掌一個。
扇的人亂飛。
沒兩下就扇成沒牙豬頭,捂著嘴滿地打滾。
嚇癲豪眼皮狂跳。
但僅僅過了就鎮定下來。
這慫包身手好是好,一人打幾個都毫不費力。
有可能是武者。
卻忍到這時候才出手。
足以說明他沒什麼底牌!
要不早上了,不會讓女友獨自在台上受氣,伸出手怒指:「你他媽的很能打是吧!」
「可以!」
「有本事站在這兒別走,老子這就叫人過來,看看是你能打,還是老子的人能打。」
放完狠話癲豪。
一手指著李向東,一手掏出手機打視頻電話。
接通瞬間。
一個眉如鋒刃斜挑,眼似銳利鋼刀妖艷女人躍然屏幕。
傳出聲驚訝大喊:
「你頭怎麼了?」
癲豪在眾人面前狂的不行,見到手機中女人,迅速換了副模樣,沖著她扭曲嘴臉叫屈:
「姐,我被打了,被人用啤酒瓶敲腦袋上,流了好多血。」
「就在敘舊這裡。」
「找死!」妖艷女人極度強勢,聽到動靜問都不問一句對錯,留下句別讓人走也別報警。
急匆匆掛了電話。
聽得挨了打不計較,爬起來周旋解釋長毛主唱失魂落魄。
垂頭喪氣招呼喬靜竹:
「完了!」
「她姐屠瑤心狠手辣,處理事情比他姐夫還要激進。」
「你們兩個要有什麼關係,趕緊找關係擺平吧,等她到了發起火,說什麼都沒用。」
「不在你們身上剝層皮下來,走不出這個門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