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帽衫男人個子較矮,氣勢上弱精英青年一大截。
被懟的低下頭,一句解釋的話不敢說。
臉上現出懊悔。
人群後頭。
一個身著厚重深藍色工裝,腳踩牛皮靴子。
長得有別人兩倍寬胖子看著他受欺負。
粗長眉頭皺起。
撥開人群站出來,飛快主持起公道:
「黃緻遠,你別逮著人梁正奇一點錯誤就不放。」
「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昨晚喝酒慶功的事確實是他提出來,但也隻是開玩笑似的隨口一說。」
「千裡迢迢把酒帶過來,並且一呼響應喝最歡,敬最多的人。」
「可是你!」
胖子說話。
擲地有聲!
話落的瞬間。
嘩啦啦。
眾人斷片後的記憶回歸。
紛紛將視線轉移到精英男黃緻遠身上。
黃緻遠本來是想找別人的錯誤撒氣。
沒想到繞一圈,罪魁禍首繞回到他身上。
眼神一凜:
「高胖子,你說這話什麼意思?」
「我費勁心機花大價錢,特意給關鵬買來的慶功酒。」
「還慶錯了嗎?」
高胖子鼻子一哼,轉移視線露出不怎麼喜歡和他說話表情:
「我沒說你帶酒帶錯,隻是昨晚的事大家都有責任。」
「你別把錯誤歸咎到人梁正奇一個人身上。」
「讓他一個人背黑鍋。」
胖子在小團隊中威望高,話一落地就獲得眾人附和。
「對!」
「高哥說的對。」
「事已至此,再追究誰的責任作用不大。」
「還是趕快報警抓賊,把錢和葯找到再說。」
黃緻遠餘光掃過全場。
見除了寸頭外,其餘人都不站到他那一邊。
不甘心的鬆開梁正奇衣領,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報警。
突然。
啪啪啪。
數聲鼓掌聲從旁邊發出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。
眾人扭頭一看。
發現鼓掌人是李神醫,臉上迅速黑雲籠罩。
其中黃緻遠和寸頭男性格乖張,放下手機就走過來。
張嘴叫囂:
「李向東!」
「你空有一身醫術,見死不救就算了。」
「看到我們好兄弟命在旦夕還鼓掌!幾個意思?」
李向東望著滿臉氣憤,一言不合可能要動手的兩人。
嘴角笑容咧開。
「這裡是我家,怎麼,我笑一下都不行了。」
「不行!」兩人憋了一肚子氣沒地方發洩。
擡手就打過來。
「呵呵。」李向東見他們倆初生牛犢不怕虎。
真敢動手。
一隻巴掌甩出。
兩人什麼都沒看見,隻感覺眼前一花。
臉上就各自挨了一巴掌。
身形踉蹌退出去三米遠,捂著臉大罵。
「李向東!」
「你敢毆打病患家屬。」
「信不信我把你打人的事爆出去,讓你名聲掃地!」
李向東不以為然,陰笑著走到旁邊沙發上坐下。
掏出根煙點燃。
二郎腿一翹。
「家屬?」
「人真正的家屬還一句話沒說,你們倆就忙著攪混水搞對立,激化我和病患的矛盾。」
「知道的你是為患者出氣,不知道還以為你們在斷他後路。」
「借著酒醉偷完錢偷完葯,故意激怒我不給他治!」
嘩。
此話一出。
包括中年夫妻在場眾人臉色大變,似乎都沒想到這一層!
轉移視線看向二人。
黃緻遠和寸頭突然間成了意有所指的嫌疑人。
背負重大指控!
牙齒咯咯顫抖:
「你含槍帶棒想說什麼,難不成懷疑我們害的關鵬!」
「給他投的毒!」
李向東臉上陰笑不變,深吸一口煙吐出。
擡頭笑呵呵。
「難道不是嗎?」
嘶!
面對如此直白的反問,在場眾人驚的目瞪口呆。
李神醫的厲害。
遠近皆知。
不止是看病厲害,破案也是一流。
如今他親口指認黃緻遠是幕後投毒兇手。
這事要是傳開!
隻怕要上新聞!
黃緻遠環視全場,見大家都在看他。
連白香彤眼神中也流露出異樣。
怒氣沖頂。
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握在手裡,氣勢洶洶對著這邊指過來。
「李向東!」
「你不懂別瞎逼逼!」
「我和關鵬同住一個宿舍,是同穿一條褲子的鐵杆兄弟。」
「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好歹,給出證據!」
「我讓你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!」
李向東望一眼他漲紅臉,激動的樣子。
一臉平靜。
「關係鐵,就是要鐵關係才有機會,不然怎麼投。」
「陌生人給你東西你會吃嗎?」
「啊!」黃緻遠被簡單幾句推理逼得發瘋。
握住水果刀衝過來。
眼看就要刺到李向東身上。
關鍵時刻。
高胖子一聲大吼,抓起凳子往他背上一砸。
砸的他踉蹌。
張口大吼。
「黃緻遠!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假酒還沒醒!」
「想把事情鬧到無法收場才肯罷休!」
黃緻遠被砸的後腦勺流血,都不肯鬆掉手中的刀。
轉過頭滿臉憤恨。
「高胖子,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!」
「他現在懷疑我投毒!投關鵬的毒啊!」
「要是換成你,你能忍嗎?」
高胖子喉頭湧動。
望著他腦袋被凳子打到,擦破皮流出的血跡。
飛快拿起包紙丟過去。
「不是就不是,你先別激動,先把血擦擦。」
黃緻遠不接,一擡手把他的假惺惺打到一邊。
轉身將刀尖繼續對準。
「李向東!」
「來之前我對你充滿希望,感覺你可以救關鵬一命,是我好兄弟的救命恩人。」
「但現在,我看清楚了,你就是個沽名釣譽的江湖騙子。」
「隻會胡說八道!」
「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你想好了再說。」
「我!」
「黃緻遠!」
「到底是不是投毒好兄弟的兇手!」
李向東如此近距離,酒氣都快噴到臉上。
餘光掃視一圈。
嘴角上揚吐出兩個輕描淡寫字眼。
「不是。」
「啊!」黃緻遠氣昏頭,拿著刀就要捅。
在一片尖叫聲中反應過來,李向東好像說的不是。
急忙收刀卻已經來不及!
眼看水果刀刀尖就要戳到李向東身上。
突然。
啪嗒。
一條腿飛出。
踢到他小腿上。
黃緻遠猝不及防腳下一軟。
刀子飛出被人握住的同時,他那高大的身軀也直直的跪下。
跪到李向東面前。
疼的哎呦大叫時候。
李向東收起二郎腿站起身,輕輕一拍肩膀。
說了句辛苦。
就笑著看向屋內所有人,眉飛色舞。
「好了。」
「鬧劇鬧完。」
「該抓真正的兇手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