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如其來的愧疚動作,打的媛媛不知所措。
坐起身打開燈。
再一次走到門口拉開門縫,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一遍。
耳邊就響起好哥哥聲音。
「別看了。」
「她回房間了。」
「啊!」媛媛一聽,臉上迅速露出失落神色。
掩上門回來。
雙手吊住李向東脖子撅起嘴。
「那怎麼辦,她是不是怪我小氣,生氣了?」
李向東掏出根煙叼在嘴裡,不點,眼睛眯起。
「應該吧。」
媛媛得到確切答覆,臉上失落表情加深。
稍加思考後。
她鬆開手推搡心上人,想把李向東推過去。
看得李向東哭笑不得:
「你幹嗎?」
「我又不是馬,你想往那兒拉,我就得往那兒跑。」
媛媛事已至此。
沒別的辦法。
撒起嬌。
「哎呀!別家男朋友碰到這種事,都求之不得。」
「你就委屈一下嘛。」
李向東不想委屈。
靠委屈結出的果子酸澀。
不甜。
伸手對著牆壁連續拍幾下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把頭捂在被子裡當鴕鳥的小冉驚出來。
豎著耳朵仔細一聽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小冉腳下不聽使喚。
鬼使神差的走出房門,走進了好姐妹布置的陷阱中......
翌日。
天色大亮。
李向東為了避免尷尬。
趁著熟睡,早早起床洗漱一番就出了門。
開車來到算館。
剛把歇業半天的告示貼好,兜裏手機鈴聲響。
拿出來一看。
是關大媽電話。
嘴角揚起。
手指一劃摁下接聽,裡面傳出道撕心裂肺嘶吼。
「李神醫,大事不好了,昨晚別墅進了天殺的賊!」
「把好不容易籌來的救命錢盜個一乾二淨不說,連帶著鵬鵬的葯也給盜走,找了一圈不知所蹤!」
「他現在沒藥吃,又開始吐黑血,您快來看看吧!」
話落。
關大媽氣急攻心暈倒。
電話裡響起七嘴八舌雜亂聲音。
李向東初步試探生效,兇手果然就隱藏在這些身邊人之中。
不僅偷錢還偷葯。
擺明了想把他往死裡整不說。
還想把關係弄僵!
坐上rs6一腳油門開到別墅,掏出鑰匙推開門進去。
見到一大群人十一二個,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。
正圍著暈倒吐血的母子倆打轉,忙的不可開交。
鼻子一哼走上前。
靠在牆壁上斜眼看人。
「裝,繼續給我裝!」
「不就一百多萬嗎。」
「給不起直接說啊,演這麼大一齣戲給誰看啊?」
話一落地。
嘩啦啦。
圍著母子倆打轉的十幾雙目光齊刷刷看過來。
看到突然闖進來,說話難聽之人面貌。
眼裡全都寫滿難以置信。
想不通聞名天下的李神醫,居然能說出這種刻薄話。
以這種心態度人。
一時間全都愣在原地,除了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。
剃著寸頭的小夥。
他手上袖子上都沾滿關鵬吐出來的黑血。
卻全然不管不顧。
撐著雙血紅眼睛衝到李向東身邊,滿臉怒氣待發。
「都說李神醫醫者父母心,是天下少有的名醫。」
「我看也不過如此。」
「不就一百多萬嗎.......」
「你給啊!」李向東一句話,就逼得心比天高寸頭噎住。
轉頭看向一旁紅腫著眼,眉頭緊鎖漂亮女孩。
女孩二十多歲年紀。
風華正茂。
身高一米七。
身穿一套普普通通青色棉服。
不施粉黛卻出落的眼是眼,鼻子是鼻子。
頗有書卷氣。
和電視上的女明星陳小靈有幾分相似。
看到抱滿希望的李神醫一進來就提錢不救人。
她緊咬住嘴唇才沒哭出來。
挪開膝蓋上半昏迷,守護著的男朋友腦袋。
大步走到身穿紅色唐裝,高奢風衣的父母身邊。
低頭髮出請求:
「爸,媽,你們卡......卡裡,還能......刷出錢嗎?」
「能不能......再借我點......」
女孩話未說完,眼眶中豆大的眼淚的就已湧出。
看得一旁父母動容。
唐裝男人嘆口氣,取下眼鏡擦掉上面濕潤的淚花。
「彤彤。」
「爸知道你是深情之人,可爸這兒也不是銀行啊。」
「卡裡流轉的現金進完貨,聽到你突然說要,就把僅剩的八十萬全拿出來了,就剩下個回去的路費。」
「現在能換點錢的,除了身上這幾件首飾,一時間之間也籌不了。」
「要不你拿去?」
說著脫手串,旁邊妻子脫手鐲耳環戒指。
往女兒手裡塞。
白香彤看著父母因為她,淪落到變賣首飾籌錢的地步。
心裡十分過意不去。
但為了男朋友的命,她就算臉皮薄,也得強行厚起來。
捧著首飾走到李向東身邊。
聲音哽咽。
「李神醫,我們沒騙你,昨晚這兒是真的進了賊。」
「把我們籌來的錢偷了。」
「現在手裡值錢的就這些東西,你看能不能先出手,幫關鵬看一看,他從早上到現在,一直在吐血......」
李向東雙眼輕飄飄一掃。
摸都不摸一下,就把她手打到一邊。
張口反問:
「救?」
「拿什麼救?」
「你知道我給關鵬的葯是怎麼煉製出來的嗎?」
「那是搜遍整個桃安藥材市場的珍惜藥材。」
「才煉出來那麼七粒!」
「千叮嚀,萬囑咐,讓她好好保管,丟了再湊需要很長時間。」
「就不聽!」
「現在好了。」
「錢錢沒有,葯葯沒有,我拿空氣救嗎?」
眾人千裡迢迢趕來,結果幫了倒忙,被罵一通全都低下頭。
看不清臉上表情。
氣氛正沉寂的時候。
突然。
眾人中一個穿著外國牌子外套,頭髮梳到後面的精英青年擡起頭。
轉身抓住旁邊一個個子不高,身穿厚厚連帽衫,留著西式偏分的矮個男人衣領怒吼:
「就你!好端端的吃個飯,非要喝什麼酒!」
「這下好了。」
「半場開香檳。」
「關鵬的命被你開沒了!」
「你滿意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