勸解的話一入奧古斯都耳,怎麼聽怎麼膈應彆扭。
極其的刺耳。
換個別的人這麼對他說,早就一耳光扇過去。
他卻不能扇不說。
還要忍受他這沒情商護衛口無遮攔傷口上撒鹽。
疼的他心如針紮。
他身份地位高,鶯鶯燕燕眾多,玩過人妻不知道多少。
隻要他身體撐得住,三十天不帶重樣都沒問題,已記不清多長時間沒碰妻子。
卻遇上這種事。
對於他來說,這是男人無法忍受極度憋屈。
說出去會被人笑掉大牙。
對他那久旱逢甘露妻子,卻不知是委屈還是天降大禮。
萬一她......
平時不耕田。
有人幫他耕就護食想法一冒,刺激的他很不是滋味。
調轉身形看向那房門緊閉,賭桌當大床賭廳包間。
即使沒有穿牆瞳術。
目之所及,腦海中卻自動浮現妻子、兒媳、以及妻子護衛爭搶話筒唱K畫面。
衝擊的他胸膛燃起熊熊烈火,把他眼睛都給燒紅。
掏出煙盒抽出煙。
雙手顫抖點燃。
沒吸兩口就用手指掐滅。
紅著眼睛招呼旁邊護衛奧斯頓,狀若怒獅低吼:
「走。」
「跟我下去。」
奧斯頓來這兒是要解救弟妹、侄媳。
人沒救出來就走。
她們怎麼辦?
邁開腳步跟在後面問:
「去哪兒?」
「不管她們了嗎?」
奧古斯都打又打不過,得又得罪不起。
留在這兒幹嘛。
當那無能的丈夫、公公,看著她們受欺辱嗎?
他做不到。
面容扭曲張口:
「別問了,跟我走就是,等到了地方你自然會知曉。」
說完拿出超貴賓黑卡刷電梯感應,按電梯下樓。
到停車場後取了車,呼嘯著開出地下賭場。
此時已是深夜。
卡爾維亞這座不夜城卻依舊燈火通亮車流不息。
奢華勞斯開在燈光璀璨、流光溢彩馬路上,有種雄獅之王巡視領地無上威嚴。
車廂前排,作為司機的奧斯頓不知道僱主要去哪兒。
漫無目的開。
坐在後座奧古斯都卻睜著血紅眼眸掃視窗外,如頭髮情雄獅般掃描起街上行走獵物。
沒一會兒就找到他想要捕獵目標,一對剛從賭場出來,有著明顯亞裔面孔年輕男女。
飛速伸出手一指:
「就她了!」
「快把車開過去。」
「用你那獵魔秘法把那對情侶引到車上來!」
「我要消火!」
奧斯頓被雇傭不是一年兩年,人情世故不怎麼通,這種找樂子的活卻是一點就透。
意識到僱主深夜出來打獵,是要把華夏人那兒受的屈辱還到華夏人身上去。
當即一句勸阻的話沒說,開著車子飛快過去。
嘎吱一聲停到那從賭場出來俊男靚女遊客面前,弄的他們臉上齊齊浮現出驚訝。
看著面前價值昂貴豪車,再看看手中打車軟體,正疑惑對方是不是接錯人之際。
車窗搖下露出張滿臉絡腮鬍,嘴角揚起色臉。
看得情侶二人心頭一驚。
手拉著手調轉身形,往賭場人多的地方跑。
卻來不及。
咻咻兩聲口哨入耳,兩人就跟提線木偶一樣怔住轉身。
乖乖走進車內坐好。
車門剛一關緊。
「獵魔」到手奧斯頓,一腳油門遠離大眾賭場。
按照僱主指令回到銀月賭場對面街道停好。
回過頭詢問:
「一個夠不夠,要不要我再給你找幾個?」
奧古斯都這次出來打獵不是隨便打,隻打華夏人。
能找到一個拖家帶口的已經是很不容易。
去哪兒找第二個。
擡起手示意不必。
隔著車窗看向屹立窗外高樓大廈。
這麼遠距離。
就算他拿著望遠鏡也看不清玻璃幕牆後面賭廳,他卻看到了他妻子安吉麗娜。
雪白雙手撐在玻璃窗上,嬌俏雙眸半睜半閉嘴唇緊咬。
承受著可惡華夏人....
亦真亦幻虛影一現,壓在心頭火氣再也壓制不住。
收回目光招呼駕駛室上奧斯頓,咬著腮幫子張口:
「把他們癡傻狀態解除,身形禁錮住。」
「我今晚要吃活肉!」
額.....
奧斯頓作為獵魔人,獵魔念力充沛,卻沒血族那種隨意修改抹除人記憶本事。
隻能迷惑禁錮人,修改不了他們清醒時候記憶。
這要是解除限制。
即將發生在車子裡的一切,將清清楚楚刻在他們腦子裡,永生永世無法忘懷。
皺著眉頭張口:
「這不好吧。」
「你畢竟是卡維爾亞執法官,有的是人認識你。」
「萬一.......」
奧古斯都如果放在平時。
玩歸玩,鬧歸鬧,絕對不會拿他政治生涯開玩笑。
今晚卻受刺激過度。
心中壓著魔鬼放出,隻想報復華夏人。
管不了那麼多。
臉紅脖子粗怒吼:
「不管了。
「那可惡華夏崽子正在樓上狠*我老婆,我也必須要*他們華夏女人,這才叫公平!」
奧斯頓看一眼他發狂樣子就知道勸沒用。
勸不住。
響指一打獵魔氣息流轉車廂,不費什麼力就解除掉年輕男女神魂蒙蔽限制。
傳出男的動彈不得發怒怒吼,女的尖聲尖叫:
「你們是誰?」
「為什麼要綁架我們,我們就是些普通遊客。」
「沒錢的!」
「遊客?呵呵!」奧古斯都獵的就是遊客。
不是遊客還不好獵。
抓住車廂中間坐著年輕女人連衣裙,粗暴蠻橫往上掀。
露出裡頭堪比健身博主雪白好身材。
惹來動彈不得男人麵皮漲紅獅子咆哮,嗚嗚啊啊咬人,女人神情慌張呼喊求救,失了智的奧古斯都卻理都不理。
眼看局勢要朝著無法控制方向滑落。
打不到人搖不到人男人,瞪著雙充滿血瞳孔詛咒:
「我是思密達旅行博主,在推特上有幾十萬粉絲。」
「我要去告你們,去我思密達大使館告你們的,你不會有好像下場的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