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?
小的?
倫納德雖說輸掉兩千多萬,卻並未將手中籌碼輸個乾淨。
還有一千多萬在卡裡。
足夠他來一把剛才那種驚天豪賭,可惡華夏人卻嫌小。
幾個意思?
難不成他賭完一次人就不想賭錢,想跟他接著賭人?
眯著眼睛挑釁:
「哪兒小了?」
「你不早早丟牌,我這還有一千多萬等著你贏。」
「你若覺得幹賭錢沒勁,想繼續你們華夏禁止賭人刺激,我這也有兩份人約在手。」
「你有本事就全給我贏走,押三天還是五天都隨你。」
「敢來嗎?」
話一出口。
已驚過很多回黑哥、老夫妻,再次被他拋出言論震驚住。
他靠這種方式贏了陳賭狗,手裡握著他白白嫩嫩眼鏡老婆人約的事,在場的都知道。
可除了陳賭狗那一份公開人約,另外一份是誰?
是配合他出老千差點被捉,在場人皆心知肚明卻不說。
濃妝艷抹亞裔女。
還是他身旁坐著出身不俗,父親是壟斷賭城海鮮供應餐飲大亨,飛揚跋扈嬌妻希貝爾?
他賭亞裔女沒什麼稀奇。
以他當前身份地位,那種貨色要多少有多少。
稀奇的是希貝爾。
她為人雖飛揚跋扈。
卻有飛揚跋扈資本。
不管是家世還是臉蛋身材都很拿的出手。
漂亮到能去參加選美。
他倫納德氣昏頭。
才結婚沒幾個月,就把這種條件當眾提出來。
要贏了還好。
隨意玩弄別人老婆同時。
還能給他風流倜儻公子哥身份增添點茶餘飯後香艷談資。
卻不能輸。
輸了就不止輸他一家臉面。
連帶著希貝爾背後索納斯家族也要牽扯進去。
希貝爾
聽得黑哥光是想想就激動!
轉動銅鈴大眼緊盯面前華夏人,想看他如何抉擇。
等來聲頗感興趣問詢:
「你說的兩份人約,除了我身後這個還有誰?」
「你老婆嗎?」
啪!
話音剛落。
一隻白嫩玉掌落在桌子上,被冒犯到西貝爾滿臉憤怒站起身,指著李向東鼻子喝罵:
「法克魷媽則!」
「我希貝兒什麼人你什麼人,就你這華夏來的泥腿子也敢打我主意,活膩歪了!」
「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叫人過來,把你拉出去亂棍打死?」
「讓你曝屍賭城街頭?」
呵呵......
李向東明明是順著他老公的話往裡深入,順口提一嘴。
他不沖那賣他老公發火,反過來威脅他這要走賭客。
是覺得他軟柿子好拿捏?
皺著眉頭看向倫納德。
頂風作案:
「貴夫人性情火辣,很對我這喜歡吃辣之人口味。」
「若你說的人約是她。」
「我不止陪你玩這一局,再來一個小時都沒關係,但若不是她,玩完下把就散了吧。」
「我手握八千萬英鎊,要什麼樣女人找不到。」
「你.......你.......」希貝爾都恐嚇的那麼清楚明白。
人傻錢多華夏人卻軟硬不吃偏要和她對著幹。
簡直是不把她放眼裡。
心中湧出怒火席捲到體表,攪得狂潮洶湧大雪子震顫。
掏出手機打電話搖人。
要讓該死華夏人好好感受下卡爾維亞街頭喋血文化。
搖人電話卻沒法撥出。
還沒找到她娘家打手號碼目錄,手機就被老公拿走。
沉聲呵斥:
「男人做事女人少插嘴!」
「你既嫁進我倫納德家就是我倫納德的人。」
「按我說的做就是!」
希貝爾家世顯赫,卻不敢在權勢滔天老公面前放肆!
受了呵斥不敢反駁,反而把怒火發洩到可惡華夏人身上。
瞪著雙淩厲眸子看過來,想藉此逼退這不知好歹華夏人。
卻高估她威懾力。
確定第二份人約是她的話剛從她老公嘴裡說出來。
可惡華夏人就半點顧忌猶豫沒有,當場應下戰!
吃定她樣滿臉興奮招呼丹尼斯,讓他去找份正兒八經賭人合約過來,他卻直挺挺站著不動。
直到耳機裡神秘指令說完,他才走到保險櫃前摁密碼,打開櫃門取出兩份專門賭人合約。
放在桌子上鄭重提醒:
「這裡不是華夏。」
「專門賭人賭約一簽就不能反悔,輸了的必須按賭約規定交人,沒的任何話好說。」
「敢抗拒賭約條例不認。」
「我們賭場會介入其中,幫助贏的一方強制執行。」
「你們想好再做決定。」
李向東贏完他錢還可以玩他人,這麼好事放在眼前。
傻子才不幹。
拿起筆稍稍掃視兩眼,就乾淨利落簽上他偽造大名張鵬。
伸手一推交給倫納德。
互換文件各自收好,李向東搓著手坐下等開牌。
倫納德卻不回他座位上去。
滿臉陰笑張口:
「你們華夏那句話怎麼說來著,新人不坐輸桌。」
「上一輪你贏那麼多,除了他們兩個沒怎麼跟的外。」
「都輸你很慘。」
「這輪重新開,你還想坐在這個炙手可熱位置。」
「不合適吧?」
李向東所謂新人不換輸桌。
賭的不是運氣,是通過調整座位觀察他們底細。
看那些人和他一夥。
這會兒是敵是友都摸索出來,隨便坐哪兒都沒問題。
都能贏的他哇哇叫。
笑著張口:
「想再換一次座位是吧,沒問題,接著搖骰子唄。」
說完朝美貌荷官招手。
接過骰子搖晃兩下打開,現出個點數最大6。
搖頭晃腦嘆氣:
「完了。」
「我搖到你位置了!」
倫納德經過剛才那麼一鬧,亞裔女不能用。
不換座位贏面不大。
看著可惡華夏人分配到角落裡去,嘴角揚起譏諷:
「你也知道完了。」
「遲了!」
接過骰盅重重搖晃,揭開後現出個明晃刺眼紅點。
吐出譏諷加劇:
「不好意思,你走大運賺大錢好位置成我的了!」
「起身吧。」
李向東還沒開始賭就撞上個不好兆頭,心不甘情不願起身。
帶著伊莎往賭桌末端走。
屁股剛沾著凳子,耳朵裡就傳進來黑哥瓦爾特推辭:
「你們都賭了人。」
「我沒人可賭,就不參與接下賭局,看著你們玩算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