倫納德這一次重開,主要目標是華夏人而不是他。
他參不參與問題不大,卻參與比不參與好,有他大嗓門嚷嚷,能吸引走不少注意力。
方便他搞小動作。
不著急勸他留下。
等他親手把骰盅推到金髮保羅面前,這才冷著臉張口:
「我賭我的外圍,你賭你的錢,和你有什麼關係。」
「再玩一個小時吧,就一個小時,不管輸贏多少都散場。」
瓦爾特雖是黑幫老大。
可隻要在卡爾維亞地面上混,不管他黑的白的。
都要給倫納德三分面子。
他都開了口讓他留,他要是這麼走了掃他興。
肯定會被他記恨。
勉為其難答應。
正打算和上把一樣,繼續坐在他寶位上發財。
作為他下家金髮保羅卻好死不死搖出個兩點。
站起身催促:「這位子成我的了,你去搖你的!」
黑哥「一沒留神」,本該他搖的骰子被金髮保羅提前搖了去,把他位置搶走。
答應玩的話都說出口,想反悔已經來不及。
隻能遵循規矩。
接過骰盅搖晃,搖出個五點,搖到亞裔女位置上去。
心不甘情不願站起身,帶著女人走到亞裔女位置上坐下,引來華夏人笑容滿面招呼:
「看來還是我們比較有緣,打亂座位都能重新分到一起。」
瓦爾特剛坐他下家時,就被他折磨的苦不堪言。
有個屁的緣。
嘴角抽搐沒好氣:
「光坐到一起有什麼用,能不輸錢站著出去才是關鍵。」
說話間工夫。
賭盅傳到賭完一場都不走,還要接著賭老夫妻手中。
搖晃骰子也搖出個2,卻不能坐2號位,隻能按賭場規矩。
後搖的後選,在沒人坐3、4號位上選一個。
選擇原地不動。
他的座次一定。
剩下亞裔女沒什麼可選,隻能選那空下來三號位。
所有人都重新坐好後,隻有一個小時下半場正式開始!
籌碼才放牌才剛發。
坐在倫納德邊上希貝爾,就拿著手機悄悄發出條信息。
把遇到情況傳遞出去。
隨後收起手機冷笑看好戲,等著華夏人遭殃!
很快。
風平浪靜數分鐘過去。
接連三把都沒發到好牌眾人,小打小鬧淺嘗輒止。
哪怕是全力撮合加賭下半場倫納德,也沒有做過多威逼部署,有條不紊加註棄牌。
可當牌局推進到第局時,情況突然發生變化,穩了十來分鐘倫納德,突然加碼丟上份人籌。
看得賭桌眾人神情一震。
賭狗之妻
他們搞賭人外圍。
雙方不管任何一方押人籌,另外一方要麼跟要麼棄牌!
比別人多了重限制。
且開牌後不管賭桌上誰贏,有關於錢的部分贏家拿,人籌卻隻在他們兩個手中流轉。
誰贏誰拿走!
其他人沒份。
瞪大眼睛看向華夏人,想看他會不會跟,早早的把手中人籌交出去,他卻棄牌了。
看得眾人大失所望。
倫納德雙眼眯起。
拿回丟出去陳賭狗妻子人籌,接著用籌碼和其他人玩。
輸了後也不惱,一臉平靜催促美女荷官發牌。
不浪費一絲一毫時間。
不知不覺。
極其寶貴二十分鐘過去。
他在這加快速度進行,沒人搞事沒人廢話七八局比拼中,至少丟了三次人籌合約。
對方卻一次都不跟。
看到他丟人籌就皺著眉頭思索,搖頭嘆氣丟牌。
攪得倫納德心中火氣再也壓制不住,站起身喝罵: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說玩人籌是你提的。」
「我丟這麼多次人籌你卻一次都不跟,你在逗我玩嗎?」
李向東錢、人都在手裡,想跟就跟不跟就不跟。
礙著他什麼事。
看著他被戲弄到沉不住氣,再看看看他身邊坐著兩員虎視眈眈大將,雙手一攤回懟:
「跟個屁的跟!」
「自坐到這破位置,我就沒一把好牌沒來過。」
「都玩半個小時,輸出來一百多萬,一局都沒贏。」
「發給我的全是稀爛的牌,你讓我怎麼跟?」
倫納德可以留下人來和他賭,卻不能強制要求別人跟。
那和搶沒區別。
找不到非跟不可理由,鬧下去隻會耽誤他時間。
壓著滿腔怒火坐下.....
不知不覺,讓他極其難熬十分鐘又過去,距離說好的一個小時隻差最後二十分鐘,這好不容易爭來下半場就要結束,
可惡至極華夏人玩的卻還是一開始那套打法。
看到他加人籌就丟牌,丟的他蹭蹭來火!
剛把牌丟桌上。
不等美女荷官把棄牌歸位,他就猛地起身抓牌。
不顧賭場不得攤開其他玩家棄牌規矩,現出同花色黑桃10、Q,甩在桌子上大聲罵:
「這就是你說的沒好牌?」
「有可能組成同花順的牌都隨手都往外扔!」
「分明就是耍我!」
李向東每次丟牌都是撲著,沒人知道他拿什麼牌。
丟起來隨心所欲,急著賭人倫納德卻不守規矩。
冒著罰款十萬懲罰也要看他丟棄底牌,弄的賭桌所有人都看向他,他卻沒什麼不好意思。
笑嘻嘻張口:
「這是同花嗎?」
「哎呀我看錯了,看成黑桃10、梅花Q,你看我這眼睛。」
倫納德抓個正著的事,休想輕飄飄幾句就化解,死咬可惡華夏人消極怠工不放,咆哮加劇:
「你糊弄鬼吶?」
「你桌面上總共就兩張牌,你還能看錯?」
李向東演了這麼久的戲,等的就是他這句。
嘴角咧開笑嘻:
「你不也看錯過一回,紅桃A看成方片A?」
「我......」
倫納德出老千的事被重新翻出來,翻的他啞口無言。
心中憋著氣無處發,即將把他胸腔漲破之際。
坐在旁邊希貝爾斜眼一撇鼻子一哼,替他說起話:
「那能一樣嗎?」
「那把賭那麼大,精神緊繃,看錯牌在所難免。」
「你每把押這麼小,一點壓力沒有,怎麼會看錯牌。」
「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!」
李向東才摁住一個就又冒出一個,所做所為全在算計中。
笑呵呵張口:
「我說看錯你們不信,非要說我故意,我是錢多燒的,放著能贏的錢不要?白送?」
希貝爾對於面前華夏人是不是故意,心知肚明。
不理會他狡辯。
自顧自張口:
「你們玩的是賭人,不是單純賭錢,這麼無止境棄下去,再棄一天也不會有結果。」
「我建議。」
「從下一把開始,你們兩家不管誰棄牌,都得把牌攤開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