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貔貅正打算硬抗到底,說什麼也不能丟了貔貅一族骨氣。
眼前厲害人族卻不按套路出牌,用冥蛇威逼。
垂著頭嘆氣:
「你可以不給俺吃那金髓果,俺打不過你搶不過你。」
「實力不濟不怪你。」
「但你萬萬不能給冥蛇吃,它不是什麼好東西。」
「吃了會惹出大禍的!」
「方圓數十裡的村民都得死於非命,被血祭。」
「俺不跟你開玩笑。」
什麼玩意?
大禍?
還是屠戮方圓數十裡地村民的驚天血祭?
真的假的?
就靠這真妖都沒上冥蛇,就想在他李向東眼皮子底下屠戮數十裡地村民,可能嗎?
聽完貔貅說的喂冥蛇吃陰髓果後果,別說喬靜竹這種凡人被嚇到,站在旁邊一聲不敢吭。
就連女鮫皇這種神人三花巔峰神妖,也聽得微微皺眉,運起傳音過來問狗主人看法。
李向東不是那麼容易被騙被忽悠的人,可聽著這傻愣傻愣貔貅說的話,卻分不出真假。
它太真誠了。
又高傲又真誠。
真誠到可以明晃晃放棄那對它大補金髓丹。
隻為不給對手吃。
這種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,找不到半點玩心眼坦誠。
讓李向東這個極其擅長揪破綻,跟人鬥智鬥勇心眼高手。
全然沒了用武之地。
皺著眉頭看向它,問出個近似於白癡問題:
「你看不出來我境界?」
話一出口。
低垂腦袋貔貅擡頭,眨巴銅鈴大眼真誠回應:
「你神氣環繞,是神人。」
「這麼明顯的事,俺又不是瞎子,怎麼會看不出。
李向東神氣禁錮一出,就是在向它們亮明身份底牌。
碰上一般先天妖獸。
突兀遇上跨了幾個大境界神人,除了跪地求饒別無他路。
它們卻一個神志不清血戰到底,到現在都沒放棄掙紮。
還在那一下一下鬧騰。
另一個更牛逼。
明明隻有先天歸真境界,卻敢對一位神人不卑不亢。
不是經歷過大場面,就是像那吳巧珍一樣缺根筋。
緊皺眉頭加深:「那你怕什麼,怕我搞定不了它?」
「不是。」小貔貅搖完頭,接著抖真誠:「就算你是神人也沒用,這地方的事,不是你這三花神人能處理之地。」
「快走吧。」
「把金髓果、陰髓果都帶走也沒事,別給那冥蛇吃就行。」
李向東這一番問詢,已經把意圖表達的很明顯。
隻要它交代清楚它身上發生事,那金髓果就是它的。
它卻寧可不吃也不說,還用不知道真假大禍警告。
服了。
用俺的都是犟種,和那吳巧珍一模一樣,手訣一掐放開它神力禁錮,甩出金髓果給它。
看得它一臉意外。
嗷嗚一聲撲騰過來,叼到嘴裡不吞,眨巴眼睛不解的看著面前男人,露出模樣竟有些可愛。
惹得喬靜竹芳心大動。
在安神氣的作用下,鬼使神差伸手去摸它腦袋。
被它嗷嗚一聲頂開,頂的喬靜竹趕忙收手。
正以為它不想讓人摸。
它就撩動四肢往前走兩步,露出寬闊後背給她。
放下金髓果到腳邊,還沒來得及張口問原因。
那莫名其妙給了它金髓果男人,身形一閃飛到冥蛇旁邊。
伸出手掌貼到它冤魂聚集黑氣繚繞蛇頭頂部。
運起秘術搜魂。
神念才一進去,就感覺進到個鬼窟,數不清冤魂殘念圍過來,不停在它腦子裡激蕩。
絕大多數都是古代殉葬的妃子、宮女、太監、工匠,偶爾飄過幾個不同朝代盜墓小賊。
全都被消磨的神志不清。
除了喊冤以及活著時候零星片段,什麼線索沒有。
正要結束搜魂抽回手之際。
突然。
一道衝天怨恨歹毒目光,從冤魂們重重疊疊身後縫隙中看過來,看得李向東寒毛豎起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