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怨恨目光主人實力之強,聚三花歸五氣,竟是個朝神魂歸一邁進超級恐怖冤魂!
這麼厲害存在,神不知鬼不覺的窩在這兒幹大事。
作為安邦定國天羅、地網、守衛軍,竟然一點沒察覺。
連個駐守的人都沒有。
這要是出點事,鬧出血祭方圓數十裡慘烈悲劇,三家三老大都得吃不了兜著走!
縮回手看向小貔貅。
神情嚴肅開口:
「那即將踏入歸一冤魂是誰?你媽是在和他鬥嗎?在什麼地方鬥,快告訴我!」
十萬火急的話一傳出,滿滿驚訝浮現小貔貅臉上,瞪著雙銅鈴大眼直射過來,驚恐回問:
「你搜到他了?」
「廢話!」李向東要不是搜到那嚇死人五氣巔峰冤魂,怎麼會準確說出他存在。
神念一動神力洶湧,滾滾神氣化神火,灼燒在冥蛇身上。
燒的它軀體中積攢冤魂掙紮扭曲,化作衣衫襤褸漆黑惡鬼奮力往外逃,卻逃不出它蛇體!
被禁錮的不能動彈冥蛇,一百八十度強扭蛇頭。
扭的骨節咔咔響。
隻有黑氣沒有瞳孔蛇眼鎖定李向東瞬間,前腳還渾渾噩噩冥蛇,眼中黑色鬼霧聚攏。
以極快速度聚成兩隻烏黑眼珠子,張開血盆大口口吐人言:
「該死的!敢壞本太子好事,等本太子殺了這礙手礙腳老貔貅,第一個拿你開刀!」
借體傳音恐怖詛咒響徹大殿,傳的神人三花巔峰女鮫皇臉色大變,喬靜竹安神氣都安不住,心神失守哇哇大叫。
情緒即將失控,要被恐怖詛咒嚇成癡傻傻子之際。
一道青色玉牌飛過來,飛到她頭頂釋放青色光幕。
護住她後手訣一掐。
運起神力極速誦念道門無上度人妙品《度人經》:
「人道渺渺,仙道莽莽,鬼道樂兮,當人生門。」
「仙道貴生,鬼道貴終,仙道常自吉,鬼道常自兇.......」
一個接一個有如實質經文吐出,轟轟烈烈打在冥蛇上。
打的它蛇體分崩離析。
成百上千冤魂湧出,頃刻間就湧的這裡是鬼那裡也是鬼。
把整個地宮都給佔據。
卻不亂。
在道門無上度人妙品《度人經》沖刷下,一身黑色怨氣由黑變淺由淺變透明。
幾個眨眼就消散大半,一點天靈歸天,剩下魂靈塵歸塵土歸土,就此告別人世消散。
沒了這些冤魂作為載體。
那歸一巔峰恐怖冤魂就算魂力再強橫也威脅不到這邊。
被誦完經李向東掌心一握,輕鬆握爆空有蛇身冥蛇。
握出枚怨氣滾滾怨丹!
剛一現出身形就一個疾馳向下,如魚入水穿過青石地闆逃遁,速度之快,快到超出想象。
李向東卻早有準備。
咒罵句你跑得掉嗎。
擡腳一跺神力入地,以極快速度找到那逃遁怨丹。
將它從青石地闆下重新拱出,手掌一吸握到手中!
合攏手掌剛要將其壓爆,一道恐嚇警告傳出:「此事與你無關,你確定要趟這渾水!」
李向東來這兒,純粹是個意外,卻攤上這種事。
不把這冥蛇處理怨丹處理,隻會暴露更多信息給他。
不理會他警告。
掌心合攏嘭的一聲響。
怨丹破碎釋放小貔貅都承受不起,一旦瀰漫出去,足以將附近好幾個村子變成怨鬼海量精純怨氣,卻傷不到李向東分毫。
引火訣一掐。
最喜歡吞邪元火湧出,沒幾下就將其燒個精光。
看得小貔貅驚喜交加嘶吼:「元火,燧人皇的元初之火,你身上還有這種好東西?」
李向東事鬧成這樣,那小貔貅有一半的責任。
要不是它死咬著不鬆口,就不會去搜那冥蛇魂,引不出那恐怖無比歸一巔峰冤魂惦記。
燒完怨氣收起元火,身形一閃飛到小貔貅旁邊。
沒好氣催促:
「行了,我也被牽扯進來,和你成了一條繩上螞蚱,可以將此間之事告知我了嗎?」
小貔貅對峙那麼久冥蛇,一炷香不到就被處理乾淨。
幫它了了件大事。
吞下腳邊放著金髓果到腹中,含糊不清喊:
「等俺沖完境再說。」
「要是俺衝上真妖,俺就將此間經過全盤告知你。」
「要是俺沒有,死在天劫之下,你就什麼也別問,什麼也別管,隻管走,別做無謂犧牲。」
說完催動妖元擊碎腹中金髓果,釋放數不清金色細線沖向四肢百骸,映襯的它通體發亮金光大作,地宮大殿亮如白晝。
李向東都以身入局,這小貔貅還守口如瓶。
看著閉上眼睛吸收金髓果藥效的它,不殺了它就隻能等,等它吸收藥效衝擊完境界再說。
手訣一掐收回山淵,邁開腳步來到陪葬坑,運起麒麟神瞳往裡一掃,好東西不少。
入目之處都是漢代古物,不少還是刻著陽文篆書金銀銅器。
拿出去不管賣還是研究,都能賺一大筆。
卻打動不了不缺錢,對錢已經沒感覺,不敢興趣李向東。
隻撿了那些刻字古物看看,掏出手機拍個照就放回去。
轉身來到棺槨前打量,推開塵封千年棺蓋往裡一掃。
看得眉頭緊皺。
身旁不遠處,跟著狗主人走南闖北女鮫皇,默契到不用說什麼,隻要狗主人臉色稍稍一變。
就知道有事發生。
鮫尾一擺盪過來問:「怎麼了,這墓有什麼問題嗎?」
李向東看墓室陪葬物件,以及棺槨上刻著陽文篆書推斷。
這墓應是個沒當幾年皇帝就死了,匆匆修築帝王墓。
可打開棺槨一看,裡面躺著的卻不是男人,是具女人骸骨。
被人鳩佔鵲巢了!
嚇死人消息一暴露,把喬靜竹也給吸引過來。
踮著腳尖往裡一瞅,看到副女人專屬盆骨骨架。
放下腳尖圍著棺槨轉兩圈,看得文字都是墓室篆刻陰文陽文,極難辨認。
不是專業學這個的人,就算她是北青出來也沒用。
根本看不懂。
擡頭建議男友:
「你給水清月打個電話吧,她算這方面行家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