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好事?
李向東不缺錢不缺勢。
想不出什麼樣的事,能被她稱之為天大好事,轉頭看向葯園四周,長夜漫漫無聊的很。
不如出去轉轉。
看看她耍什麼花樣。
敲擊屏幕回過去個「在路上」,收起手機起身。
笑著招呼小貔貅:
「我要去酒吧見個人談點事,你要去湊熱鬧嗎?」
小貔貅出來是見世面的。
隻要是沒見過稀奇東西,都可以去看兩眼,身形一躍跳到肩膀上,用行動給出答覆。
說走就走姿態流露,看得身後桃樹精滿眼艷羨。
撅著小嘴搖晃身體撒嬌:
「我也好想出去酒吧逛逛啊,我在這兒這麼多年,都沒出過桃花村,好可憐的~」
李向東不帶她出去原因,是院子不能缺人守。
這會兒大黑也修成先天,實力不弱於她多少,大黃會說標準人話,能跟大黑打配合。
隻要留個手機在這兒,有什麼事就能第一時間通知。
就算不留手機,也還有女鮫皇這麼大尊女神守家。
出不了什麼事。
破天荒的給她放起假:
「你要去也可以,但要遵守三點,不能亂說話,不能脫離我視線,不能扇動翅膀亂飛。」
啊?
桃樹精就習慣性吐槽一下,狗主人卻輕易的同意了。
假的吧。
不敢相信她夢寐許久的那一天,居然以這種驚喜方式來臨。
瞳孔瞪大驚呼:
「你確定我可以跟你出去,不用留在這守院子?」
李向東相同的話不想說兩遍,豎起右手手掌:
「給你五分鐘,完成你工作交接,找到給你頂班的人。」
「好耶!從現在開始,我宣布,你是全天底下最最最好的老闆!愛死你了,嗯嘛~」
桃樹精天天刷短視頻,都快刷出心魔,再不出去逛逛,她就要憋死在這小山村裡。
比個愛心飛個飛吻給才打完她屁股狗主人。
衝到裡屋火速換起衣服。
三分鐘不到。
她就穿著她在網上買的蕾絲、荷葉邊長裙套裝出來。
看得院子眾人眼前一亮。
數雙目光齊刷刷落到她身上,跟著她身形移動。
她卻沒感覺哪兒不對。
飛身到女鮫皇身旁,問她要不要一起去。
女鮫皇才從奢比屍手下逃出來,疲憊不堪,懶得摻和狗主人那些情情愛愛雞毛蒜皮之事。
直截了當開口:「你要去玩就去玩,院子交給我就行。」
「謝謝鮫皇姐姐~」
桃樹精最難搞定的事,還沒問死對頭大黑就提前搞定。
彎腰屈膝表達完感謝。
滿臉興奮挎上狗主人手臂,仰起腦袋笑靨如花詢問:「我們是飛過去還是坐車去?」
李向東從桃安回來,開了RS6回來,就停在別墅。
留下她們在葯園門口等,獨自一人返回別墅取車。
和父母、玉蘭姐打完招呼。
借口桃安有事要處理,連夜開車出門來到葯園。
接上樂瘋了桃樹精,氣質端莊小貔貅,往桃安方向開去。
大半個小時後,車子開到桃安酒吧一條街門口。
望著隻能在手機上看到燈紅酒綠,這麼直觀顯示眼前。
抱著小貔貅坐在後座桃樹精,眼睛都看直了。
張開嘴感慨不斷:
「人族真是太會玩了,居然設計出這麼漂亮東西出來。」
「天天這麼醉生夢死的玩,就算命短些也值啊。」
「呵呵......」李向東才開始帶桃樹精踏入人類生活圈。
就嗅絲墮落味道。
回過頭意味深長提醒:
「凡事別隻看表面,等你了解的足夠多,就會知道這份光鮮亮麗背後藏著多少污垢。」
桃樹精無心之說而已,就被狗主人逮到機會教育一番。
撅著嘴回句老古董我知道了,打開車門下車。
剛一露面,她那兩對無法收起精緻翅膀,就成了全街最靚風景線,吸引無數目光看過來。
看完翅膀後看臉。
看到張陶瓷娃娃般精緻無比,靈氣四溢絕美臉龐,立即就被其展現出美貌吸引的走不動道,看得李向東眉頭緊皺。
帶美女出來最煩的一點就是這,動不動就引發瞳孔地震。
神力一湧覆蓋出去。
把那些沉浸桃樹精美貌中,無法自拔之人弄走,遮住恃靚行兇以及不能曝光小貔貅後。
大步走進去夜闌珊酒吧。
此時正是氣氛到位嗨爆全場的點,留著鬍子的潮流DJ,動次打次賣力的帶著節奏。
十數個身材火辣穿著清涼美女,在顯眼處盡情扭動腰肢。
看的桃樹精滿眼都是稀奇,兩隻眼睛晃來晃去看不過來。
小貔貅捂著眼咒罵:「世風日下,世風日下啊,妖魔鬼怪都沒這麼瘋,我要出去。」
李向東進來是辦事的,人都沒見到就出,怎麼辦事?
神念一動控制住它,不讓它亂跑,運起麒麟神瞳一掃。
好傢夥。
偌大舞池中,數不清的男男女女摟在一起扭動。
有的專練上三劍,練到眼神迷離抱頭親吻,有的則相反,上劍不練練下劍,專攻下路.....
李向東心理健康無隱私癖,開著麒麟神瞳隻為找人。
他們練他們的。
一掃而過。
沒一會兒就找到獨自坐在卡座上喝悶酒裴安容。
帶著兩妖走過去。
大咧咧坐下嘲諷:
「多大點事啊,至於這麼借酒消愁嗎?」
「這旁邊桌坐的可都是狼,一旦你喝高,喝的不省人事,懷個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。」
裴安容自從眼前人把人救上來,送到她身邊開始。
就沒過過好日子。
被他害得這麼慘,她都沒訴苦,對面就往她傷口上撒鹽。
無視李向東旁邊坐著桃樹精,懷裡抱著小貔貅。
翻轉白眼咒罵:
「我這樣還不是你因為你,你救人就救人,救完人聯繫她家人啊,送我這兒幹什麼?」
「把我害苦了知道嗎?」
李向東發生在她身上的事,已經聽蘇婉兒說完大概。
笑著開口:
「怎麼,和人同睡一張床,同蓋一床被,共同拉磨時候你不嫌苦,需要你負責就借酒澆愁苦不堪言,你怎麼這麼渣呢?」
「拉你個頭!」裴安容就喝酒誤了一回事而已,就被大渣男當著她面說她渣,士可忍孰不可忍。
握住桌上人頭馬澆過來,瓶子裡的酒卻澆不出。
隨著手的晃動潮起潮落,耳朵裡傳進來大渣男笑撫:
「別激動,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,你這麼著急叫我過來,難不成就想淋我一臉酒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