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」
黑西裝久經沙場。
老油條一個。
這種不痛不癢的話,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威懾力。
「李向東,你算病不行,改行當起偵探了。」
「行。」
「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。」
「你不是一口咬定我們設計四個步驟來坑害你嗎。」
「別藏著掖著,把你的被迫害幻想統統說出來吧。」
「順便讓大家看看你這偵探當的合不合格?」
話落。
牆頭草們包括被打成熊貓眼的吳大媽,就找到機會齊齊笑出聲。
李向東看著他越俎代庖求死,不成全他都說不過去。
招招手指揮楚瀟然。
讓她把椅子搬出來。
大美女徒弟溫順配合的畫面通過電視傳到千家萬戶。
看得電視機前一位將軍及其夫人臉色一沉。
雙眼控制不住的想刀人。
李向東不知道他一個細微的舉動,就又被人記恨上。
坐下後點支煙,楚瀟然手捧煙灰缸站在旁邊,恭敬萬分。
看得將軍眼中殺心越來越旺!
李向東深吸一口煙,煙霧瀰漫中,吐出第二步詳細計劃:
「由於第一步的調查,你們已經確定好張大叔和麵包車司機性格。」
「判斷出他們不會因為一點小傷就去醫院花大錢檢查。「
「來我這兒。」
「自然就成了最佳選擇。」
「於是乎,你們第二步計劃的核心,就是圍繞著如何打死張大叔。」
「造成內傷嫁禍於我。」
此話一出。
全場震動。
如果李神醫的推敲屬實,這些人的做法真的是喪盡天良。
為了針對李神醫。
居然拿兩個毫無關係,艱難生活的社會底層百姓做誘餌!
也歹毒了點。
黑西裝因為主子不好出面,全權代替他出場。
看著精心謀劃的第二步計劃也曝光出來,眼中現出一縷慌亂。
深吸幾口氣穩住後。
陰沉著臉。
「又胡說!」
「打那環衛工的兇手已經抓了,就扣在這裡。」
「就因為他幫你說了幾句好話,我們幫你做了點好事。」
「你就把他和我們歸類為同夥,也太可笑了。」
李向東搖搖頭。
「不不不,一點都不可笑,因為你們的舉動,正是計劃的第三步。」
「捧殺!」
圍觀群眾中也有機靈的,受到提醒瞳孔一張。
「捧殺?」
「原來是捧殺!」
「我就說那隊長也好,長相帥氣的年輕人也好。」
「他們不站出來幫忙,李神醫還不至於攤上這麼多事。」
「出來後越幫越忙!」
「明明一句話沒說,光靠他們幾個就搞的天怒人怨,讓李神醫背上欺負弱小的大鍋,敗壞人緣。」
「最後拍拍屁股躲到一邊,把所有黑鍋都留給李神醫。」
「事了拂衣去。」
「絕了!」
李向東要說的話,都被群眾中的聰明人說出來。
沒必要再敘述一遍。
掃一眼沈元秋。
地位互換。
沉默的變成了他。
正要調侃他幾句,等不及的龔欣彤衝出來嚷嚷:
「好了。」
「你已經說明他們那夥人的暗中勾結,是兇手的猜論。」
「我呢?」
「我跟他們都不認識,來這兒也是完成省裡交代的任務。」
「憑什麼說我也是兇手?」
李向東聽著質問嘿嘿一笑,不回答她提出的問題。
反而問出她一個問題。
「你確定你來這兒,真的隻是省裡完成的任務嗎?」
龔欣彤面容一滯,猛然想到種可能,嬌軀顫抖:
「什麼意思?」
「你是說我被人利用了,來這裡採集素材隻是個借口?」
李向東熄滅煙頭站起身。
對著門口馬路一指。
「桃安不大,通往省城的高速口子就那麼三個。」
「結合你採風的地點,你完成任務後,必定會從這裡經過。」
「再根據你家世顯赫,正義感爆棚,自以為是的性子,碰上這種事,絕對會衝上來摻和一腳!」
「如此!」
「他們精心策劃的第四步,借著你的影響力將此事傳播開,毀掉我名聲,把我從李神醫位置上拉下來的計謀,就將大功告成!」
此計謀一戳穿。
不止算館門口。
就連守在電視機前的觀眾也都是一片嘩然。
如果李神醫的推斷沒錯。
這夥人的心思之歹毒,策劃之周全,調動之廣。
放眼全省數十年歷史。
能把陷害人設計到這一步的,少之又少!都能上教科書。
龔欣彤無形中成了別人的幫兇,臉色大變,腦子裡亂糟糟。
「不可能!」
「這不可能!」
「他到底是誰,怎麼能掌控我們電視台的出勤任務。」
李向東聽到她問出關鍵問題,雙眼一眯湊到她耳邊。
張口念出個名字。
龔欣彤剛剛還義憤填膺。
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,渾身控制不住抖動!
扭頭望過來。
滿眼都是驚恐:
「沈家,你說他是沈院長的兒子,沈......沈...的孫子?」
李向東肩膀一慫:
「不然呢,除了他之外,還有幾個人能調動你這位龔台長的千金出來當大炮,玩命的炮轟我!」
龔欣彤拚命挖掘出的事情真相,和她料想的走向完全不一樣。
整個人變得呆傻呆傻。
沈元秋精心布置的計謀被李向東大白於天下。
再這麼暴露下去,一旦把他身份爆出來,父親爺爺拉扯進來。
這事將徹徹底底收不了場,很多人都要受到牽連,冷著臉一聲大吼:
「夠了!」
「李神醫的陰謀論,說起來的確吸引人,也震撼人心。」
「可惜沒任何實質性的證據!」
「如果沒什麼事,請讓你的手下讓開,我們要走了。」
走?
李向東自從幫助玉蘭嫂子逆天改命開始。
就不受任何的鳥氣。
哪有挨完算計不報復的道理!
邁開步伐大步走到他身邊。
聲音郎朗:
「沈少爺此言差矣。」
「不就是證據嗎,沈少爺如果記性好,應該能記起一件事。」
「你的這幾個手下打完人老人家後,蒙在他頭上的那床破被子。」
「可是忘了丟?」
沈元秋突然想起這個事。
身軀一顫。
擡頭看過來。
滿眼都是威脅!
「李向東,今天這事算我認栽,但你也別想讓我跟你說些什麼!」
「我的身份你清楚,得罪我有你好果子吃!」
「趕緊讓開。」
「我對你今日的冒犯既往不咎!」
「再敢得寸進尺,我有的是方法弄死你!」
李向東聽著威脅面帶笑容,低下頭湊到他身邊:
「是嗎?」
「那就巧了。」
「我也有很多手段弄死你,但我選了最簡單的一種。」
「你知道是什麼嗎?」
沈元秋不知道。
眉頭一豎反問。
「什麼?」
李向東伸出兩根手指一點腦袋,眼神中流露出滿滿嘲諷。
「腦子!」
沈元秋敗在最引以為傲的智謀上,遭遇殺人誅心,陰沉著臉一瞪:
「那又如何,在省內,我的手段可不止隻有腦子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