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在這之前,都不信狗隊長對那扶桑涅槃果沒想法。
都覺得他在裝。
在欲拒還迎欲說還休。
可當他拔腿飛奔,玩命躲避扶桑涅槃果畫面一出。
所有小隊成員都看傻!
狗隊長這一次是真怕啊。
為了躲那甩向他果子,吸收完風竅風魂都逼出來。
人在前面飛,魂在後面追,被攆的滿神殿亂躥。
生怕挨著一點涅槃果,沾惹那不知來歷天殛大劫宿命。
看得小隊眾人一陣後怕。
能讓狗隊長怕成這樣東西,他們不跑就算了。
還一個勁的往上湊。
簡直是茅坑裡遊蝶泳,換著花樣找死。
也就人金烏老九厚道,關鍵時候喊住雲帷幄。
要沒他阻止。
江南棋院百年來最傑出天驕,在哪兒哭都不知道。
十多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正不知道怎麼感謝狗隊長大恩。
沒送出涅槃果金烏老九。
翅膀一扇捲起陣亂流,把丟出去扶桑涅槃果懸在空中,沖著跑到神殿外狗隊長大聲喊:
「別跑了。」
「這東西就是為你準備的,你躲不掉的,趕緊過來拿了吧。」
「一起商量接下來事。」
「我拿你個頭!」李向東過來探個寶而已,好不容易完成任務,馬上就能出去和家人團聚。
過他的醉卧美人膝花花世界。
傻子才接那聽著就不好惹天殛大劫宿命。
站在神殿門口大吼:
「你少來忽悠我,我不是那麼好忽悠的,你要真有點良心,就打開大門送我出去。」
「你我自此相忘於江湖。」
「你不認識我,我也不認識你,我們兩從未見過。」
金烏老九手握歷朝歷代王侯將相羨慕無比扶桑涅槃果。
卻送不出去。
沒人要。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意識到面前邪腦子太精,不給他上點手段。
他連好好說話都做不到。
飛身來到門邊,張開遮天蔽日巨大金翅攔住兩邊去路,嚇得李向東伸出手指怒指,瞪大眼睛怒罵:
「誒,誒,誒,軟的不行來硬的是不,跟我玩將恩義丟棄到底是不,你等著,我這就死給你看!」
抽出引火劍架在脖子上,拿出寧可死也不沾惹宿命決絕態度。
看得金烏老九眼皮抽搐。
軟的不行,硬的也不行,留給他的就一條路。
磨。
放下金翅語氣放軟:
「你這又是何必呢,這宿命沒你想象的那麼可怕。」
「你要是有顧慮,我可以先說給你聽,你聽完再做決定。」
「別說!千萬別說!」金烏老九軟磨硬泡的話剛說出口,立馬換來李向東制止,擡起手義正言辭:
「規矩我懂。」
「說了就等於參與一半。」
「我小小螻蟻一隻,身有多少力,能辦多大事,我心裡清楚!」
「像你們這種層級謀劃,我參與進去就跟螞蟻參與大象家族的事一樣,都不用正兒八經踩一腳。」
「從你們身上掉塊泥巴下來都能把我砸個翹翹死。」
金烏老九軟、硬、磨三闆斧用完,都不奏效。
他說一句邪腦子能回他十句,懟的他啞口無言。
意識到論口才。
十個他也不是邪腦子對手,不可能靠嘴說服他。
正兒八經辦法行不通,隻能出邪招,轉身招呼雪恥小隊眾人,拋出個讓他們瞳孔一震條件:
「從現在開始,隻要你們中的任何一人能幫我勸服他。」
「讓他耐心聽我講解天殛大劫,我就送他挑中骸骨法器。」
轟——
如此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重磅炸彈丟出。
當場炸的小隊眾人人仰馬翻。
十多雙震撼萬分眼球看看金烏老九再看看李向東。
卻都選擇閉嘴。
哪怕是最想要焚天脊柱,和狗隊長最不對付雲帷幄也是如此,沒有在關鍵時刻背刺。
弄的金烏老九火大。
用了這麼多套路都行不通,乾脆就不來套路。
破罐子破摔。
扔掉手中珍貴萬分扶桑涅槃果,神念一動放開金光大門。
扇動金翅不耐煩招呼:「走吧走吧都走吧,不想聽就別聽。」
「等你們衝到歸一巔峰進階地仙,莫名其妙暴斃。」
「別回來找我!」
李向東熬了這麼久,終於把那嚇死人宿命逃過去。
望著打開的金色光門,邁開步子就往外沖。
卻在即將離開神殿前,聽到個讓他神識一震驚人消息。
震的腳收回。
兩隻眼珠子飛速轉動,衡量其中完利弊,轉身問起他:
「什麼意思?」
「什麼叫莫名其妙暴斃?」
金烏老九好說歹說沒用,隻能用這種方法留人。
看到有了退路不再固執邪腦子,深吸口氣吼聲震天:
「你以為那天殛大劫是針對我一個人,或者金烏一族宿命嗎?」
「錯!」
「那是全天下修士,所有從天地竊取力量者的共同宿命!」
「你我他!」
「在場的每一個都逃不掉!」
「隻要修為達到一定境界,都免不了挨那一刀!」
「都得死!」
什麼!
石破天驚言論一出。
不僅李向東傻眼,就連沒資格參與宿命雪恥小隊眾人。
也震的頭皮發麻。
李向東剛剛還以為隻要不瞎摻和,那宿命就和他沒關係。
可聽完金烏老九牢騷,卻並不是那麼回事!
他要說的東西,似乎和他父親、後土密謀千年大謀有關。
腦子裡猛地想起個人。
傳他長生經功法、贈他麒麟神瞳麒麟膽,將他從傻子逆天改命成李神醫,贈天大機緣麒麟醫仙!
想當初接他傳承時。
心中就有疑問。
像他那種級別地仙高手,怎麼會被仇家輕易的殺死。
卻由於閱歷不夠。
想不通其中關鍵,隻能粗淺的判定為仇家太強。
如今結合金烏老九的話來看,這裡面似乎有隱情!
他的死。
有可能不是死於仇家,而是死於他都不知道天殛大劫!
這要是真的!
他的前車之鑒,就是他李向東要經歷血淋漓後塵!
不行!
不能讓這樣的事再發生。
意識到剛才的事錯怪金烏老九,調轉身形回來。
緩和語氣道歉:
「不好意思啊,老九,剛才的事是我太激動,你別放心上。」
「你口中天殛大劫到底是怎麼回事,能跟我們詳細說說嗎?」
金烏老九剛才為了讓邪腦子聽,忙活的差點給他跪下。
這會兒形勢一逆轉,傲嬌勁一上來,哎,不想說了。
擡起翅膀一指敞開通道:
「說什麼說,你不是要走嘛,你不是泥巴砸死螞蟻嗎?」
「走啊!」
「我這隻需要大象,不需要螞蟻...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