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......
李向東扔出去迴旋鏢,三分鐘不到就砸回他身上。
望一眼扔在地上扶桑涅槃果。
事沒搞清楚。
不敢撿。
表示不了誠意,隻能把小隊眾人拉下水,使個眼神給毒蛟、禍鬥,讓他們出面當和事佬。
兩妖不是第一次幹這種活。
移動身形躥出來。
面帶笑容剛要開口,迎接他們的卻是金烏老九斜瞥過來眼神。
直擊要害警告:
「我剛才讓你們勸他,你們都不動,這會兒誰來勸我。」
「那骸骨法器就別想要。」
呵、呵呵、要挾一出,皺眉的就變成毒蛟、禍鬥。
兩妖可以當和事佬。
但如果代價是他們看重骸骨法器,這事就得好好思量一下。
不敢亂開口。
擡頭看向好兄弟。
李向東讓毒蛟、禍鬥幫忙周旋路子行不通,揮揮手讓他們退下。
重重嘆口氣:
「行吧。」
「既然你這麼不待見我,那我就不礙你的眼。」
「保重。」
說完帶著遺憾轉身,朝天梯方向緩慢離去。
一步。
兩步。
不知不覺。
七八步走完。
一步沒停李向東,短短數步就走出骸骨神殿範圍,來到天梯上,看得有任務在身金烏老九坐不住。
朝著背影喊:
「你......走吧,要走快點走,別磨唧、我是不會留你的。」
「我也沒想讓你留。」說完這句話,李向東走的更快了。
眼看他走下天梯台階,消失於九階平台下,不知道他玩什麼花樣小隊眾人,群龍無首。
迅速分化出來兩隻。
一支以雲帷幄為首,堅持拿了法器再走。一隻支以尚讓為首,堅持要跟出去,跟隊長同進退。
嘰嘰喳喳吵得金烏老九心煩,大吼一聲鎮住場子。
對著背影消失處大聲發話:
「你!」
「再求一次試試......」
話落。
一道聲音從台階下傳來:
「不求了,求了也沒用,越求越來勁,跟哄女人一樣。」
嘿!
金烏老九在他這兒受了這麼大氣,求求怎麼了。
怎麼就跟個女人一樣了。
態度強硬:「你再求一次,再求一次說不定就行了。」
額........
如此反向求人,求著人求他的話一傳開,看得深陷紛爭中小隊眾人,臉上齊刷刷浮現黑線。
正以為這麼好的台階,狗隊長能抓住了吧,他不抓。
直言不諱:
「你這是在求我?」
金烏老九通過這一番交鋒較量,確認他除了修為境界,方方面面都不是邪腦子對手,惱羞成怒:
「你夠了啊!」
「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,是不是想逼我出手,親手把那果子塞你嘴裡?」
「沒有的事。」
「沒有就給本皇上來,我隻給你三個數的時間。」
「一!」
「二!」
三聲未落,勁風一閃,磨磨蹭蹭走下去李向東。
帶著笑臉回到神殿門口。
兩道意味深長目光一掃隊長走了都不走雲帷幄。
看得她心裡發慌。
狗隊長有多『記仇』,她是領教過的。
今日這麼一搞,不注意點的話,以後怕是要吃大虧。
眼神閃躲不敢看狗隊長。
他卻隻是稍稍一掃就挪開,大步來到金烏老九身邊。
反客為主招呼:
「行了。」
「我回來了。」
「有什麼事說吧。」
金烏老九好好一件事,非要鬧成這樣才肯罷休。
豎起金瞳一掃頭頂。
確定那仙島裂縫徹底封好,護在扶桑神樹頂端,金烏巢穴金光護罩重新生成,這才做賊一樣開口:
「上古時候,大神遍地,小神多如牛毛、就連凡人壽歲也是極易過百,手提百斤重物健步如飛。」
「可傳到如今世道,別說大神,就連小神也見不到幾個,凡人跑幾步都要大喘氣,你們可知為何?」
眾人等了這麼久。
終於等到他說正事。
十幾雙眼睛瞥來瞥去,等著狗隊長接話,他卻不接。
站在那皺眉沉思。
看得毒蛟、禍鬥不忍冷場,搶著替好兄弟開口:
「靈氣稀薄!」
「是,這是一個原因。」金烏老九既然選擇當眾問,就沒打算藏著掖著。
不在意誰來回。
聽完答案迅速做出補充:「但更多的是受特殊劫難影響。」
「在那難以察覺劫難下,大神一個接一個隕落......」
「大神?」雲帷幄聽他說了兩次大神,卻不知道這個境界代表什麼。
眉頭一蹙打斷:「什麼是大神?」
金烏老九說的快沒留意,把上古時候境界稱呼說出來。
迅速做出解釋:
「就是你們口中地仙,凡人口中呼風喚雨各路神仙。」
「能修到那地步,基本上都是長生不死,與天地同壽存在。」
「卻還是避免不了隕落。」
「隨著遭難的上古大神增多,一群沒有死兆大神也相繼離世。」
「逐漸引起我父警覺,催動河圖洛書兩大窺天至寶推演萬方。」
「於不可捉摸天機深處,推出絲讓他天帝深感不安異樣災劫!」
「那劫並非雷火刀兵之劫,而是另一種更『絕對』東西。」
「更絕對!」眾人修行路上最大攔路虎,除了敵人就是天劫。
其中敵人好說,打不過就跑,跑不掉才會死,稱不上絕對。
天劫比起敵人要絕對一些。
隻要實力擡升一個大境界,暴露在天道下,必來。
卻不是必死。
準備妥當還是能扛過去的。
如果那偷窺出來災劫連比天劫還要強,還要絕對,再上一個檔次,那要怎麼躲才能躲過去?
見識到那東西的可怕,十多個小隊成員嚇得大氣不敢喘。
神殿內充斥滿金烏老九神音:「經過他的反覆驗證,得出條可怕結論。」
「此方天地中,存在著道比天道還要絕對無情鐵律。」
「那律無相無形,不容任何存在長久的淩駕於萬物之上。」
「不論正邪,不論神魔,凡有超脫之象,皆為它必除之異數。」
「被我父稱之為天殛。」
「意志之強。」
「連他們稱皇當帝的上古大神都躲不過,你們更加不要想躲。」
「不解除這宿命籠罩。」
「隻要你們境界還在提升,遲早有那麼一刀等著你們。」
「將你們斬於意外!」
小隊眾人被他恐嚇過一次,嚇得肝膽震顫。
這會兒梅開二度。
聽完金烏老九詳細經過,神人之下的反倒沒那麼怕了。
地仙有多難上。
修行過的都清楚。
天塌下來有神人頂著,砸不到他們真人頭上。
怕個甚。
也就那金烏老九瞧得起他們,覺得他們能上地仙。
拿這個來威脅。
神人之下不怕。
神人之上的碧落、雲帷幄、女鮫皇,則是滿臉惶恐不安。
尤其女鮫皇。
作為從歸一巔峰跌落下來半步地仙,前腳還夢寐以求想上境界,後腳就有人告訴你。
上吧,上去就會被天殛盯住,想方設法搞出意外弄死你。
那酸爽.......
誰感受誰知道。
結合他說的話,發生在他身上事,稍稍推敲就推出個恐怖結論,人群中傳出雲帷幄瞳孔大張驚呼:
「於是。」
「為了查所謂天殛,尋找破解方法,你父帝俊聯手後土。」
「以劫替劫,以犧牲八個帝子為代價,把你這應劫大神從小劫上剝離出來,鎮壓在這仙島上。」
「讓你從大劫眼皮子底下逃脫,暗中查找破解方法。」
「是這意思嗎?」
金烏老九這麼大的事。
如果能早點想明白,早就走出仙島著手調查,卻過了這麼多年才領悟,一臉羞愧點頭:
「是。」
雲帷幄心中想法得到證實,嬌軀震驚到發顫。
思念一轉,一個更加嚴重問題浮現腦海,嚇的她想說又不敢說,醞釀好幾秒才磕磕巴巴開口:
「那你父親他們......」
「還在.......人世......嗎?」
大不敬問話一傳出,震的整個骸骨大殿鴉雀無聲。
李向東隔空豎起大拇指,稱讚她勇氣可嘉,什麼話都敢說。
被當面問老爹死沒死的金烏老九,卻沒在這事上發怒。
一臉頹喪搖頭:
「我不知道,自我鎮壓此地,就沒和他們聯絡過。」
「直到我完成涅槃,徹底融合那把我打下大神境九幽玄煞,才收到我父帝俊和後土遺留信息。」
「內容不多。」
「總結起來就兩不部分。」
「除去我跟你們說的天殛,就是我父對我的叮囑。」
嗚呼。
這些話一出,全體小隊成員都知道重頭戲來了。
全都震的瞳孔瞪大耳朵豎起,生怕錯過一個字。
骸骨神殿中響起雲帷幄不怕死,什麼都敢開口追問:
「你爹說了什麼?」
「他說.......」金烏老九回答這麼多問題都沒停頓。
唯獨回答到這問題時卡了一下,看一眼李向東才繼續講述:
「如我能自行領悟九幽玄煞奧秘出關,就去崑崙虛找青鸞。」
「她是西王母遺留在那後手,能幫到我解一些惑。」
「如若不是,是靠其他人幫助,那人也是應劫之人。」
「要帶他一起去.......」
「哎、哎、哎!」李向東為了幫他擺脫九幽引火。
稱得上費心費力。
一路從針對他推敲到針對他爹,再從針對他爹推敲到天殛。
好不容易畫上句號,突然蹦出句這事是沖他來的!
這不搞笑嗎!
有這麼忽悠人的嗎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