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兩大歸真境高手都無餘力阻擋對方的後手!
燕希聲心急如焚。
強提一口氣,還想壓榨朱雀殘魂作戰,經脈中卻傳出火辣辣的疼!到極限了!
再強行逼迫運功,經脈極有可能會承受不住爆掉!
儘管情況很糟糕。
但她沒有選擇。
不賭一把,今天所有人都會死在這兒!
就在她強行運轉九陽摧心掌功法去刺激朱雀殘魂。
耳邊忽然傳來一道細微聲音。
「別拼了,歇歇吧,交給我。」
燕希聲神情一震,快速散功往旁邊看去。
見到李向東臉色同樣慘白。
眉頭飛快皺起。
「交給你,咳咳,你實力也隻有返璞,還能有什麼辦法。」
「現在這個情況,就算是那把黑色小刀在手。」
「你也沒力氣甩出去了吧?」
李向東不想和她說太多,免得水尾日香那個臭娘們起疑心。
「讓你別管就別管,少廢話!」
說完強撐著站起身,伸手對著對面陰陽師一指。
狐假虎威!
「剛才饒了你一命,那是你最後的機會。」
「你要是再敢過來挑釁!」
「這裡就是你的墓地,別怪我沒提醒你!」
「呵呵!」儒雅陰陽師冷哼:「都虛成這個樣子,就別再裝腔作勢!」
「我現在就過來殺你,你能奈我何!」
說著手持扇子足尖一點。
飛到距離四人不遠的位置停下,大拇指一按扇子機關。
嗖嗖嗖!
三枚鋼針飛速射出,直奔李向東和身邊的悟苦,吳元奎!
「好歹毒啊!」
「居然想一招殺三先天!」
吳元奎身上法器還在對抗菊奴,一點都不能撤。
躲閃不掉咬著牙痛罵!
反倒是悟苦大師一生修佛,看的透徹。
站著不動閉著眼睛念叨。
「天要亡我,讓我死於小人之手!」
話落。
鋼針紮在身上的感覺沒來。
反倒是聽到一聲慘叫。
那叫聲不是吳元奎,不是李向東。
更不是燕希聲。
反而像是對面的陰陽師!
急忙睜開眼一看!
見到了驚訝一幕!
隻見那陰陽師握扇子的手臂肩膀處血淋淋。
被黑色小刀洞穿!
正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這邊發出喝問!
「你沒事?」
「你打了這麼久,實力沒削弱,還變強了!」
「這怎麼可能!」
李向東看一眼落在地上的三根鋼針,嘴裡發出冷哼。
「你都親眼看到了,這有什麼不可能的!」
「現在你沒暗器了吧!」
「死吧!」
說著右手一揮,黑色小刀再次疾射而出。
直射他咽喉部位。
「不要!」
儒雅陰陽師驚恐萬分,扔下還在對抗的水尾日香就跑。
隻是他拖著失去式神受傷的身體又能跑多快。
嗖的一聲響!
黑色小刀從他後背紮進去,喉嚨處紮出來。
繞一個圈飛回到李向東手裡!
刀尖血都不沾!
而那陰陽師被割喉,咽喉部位血流如注。
沒走幾步就瞪大眼睛倒在地上,死不瞑目!
李向東結果掉對面的後手,黑色小刀再次出手。
一刀飛出割斷紅線擊碎菊奴,把三人從對拼中解救出來。
避免真元罡勁耗盡真的油盡燈枯!
隨後從地上撿起兩根鋼針飛身上前!
在水尾日香滿臉驚恐中。
繞到身後把剛針從她後背紮進琵琶骨!
封住她體內的行氣線路。
「啊!」
水尾日香消耗到這個地步,完全沒辦法阻止。
疼得發出一聲凄厲慘叫!
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。
李向東這一波殺掉對面三個高手,重傷一個。
大大削弱了對面的勢力。
心情大好。
抓起通訊設備大喊。
「老袁,老袁,你個貪生怕死的傢夥死哪兒去了。」
「出來拿繩子捆人了!」
話落。
山坡頂部急匆匆跑下來三道黑影。
兩個人一隻妖。
到了跟前興奮大喊。
"剛才好危險啊,要不是信任你,知道你肯定留有後手。"
「我都要上來拚命了!」
「呵呵!」李向東嘴角抽搐:「說的好聽。」
伸手指指地上。
「她被我封住了琵琶骨,現在就是個普通人!」
「你找個東西把她手綁上,防止她把鋼針拔掉。」
「就可以審訊了!」
袁清高一看左右,哪有繩子,撩起褲子就解皮帶。
李向東眉頭飛速一皺。
「你幹嘛?」
袁清高笑著抽出皮帶,抓住水尾日香白嫩的手腕烤到身後。
綁好後拍拍手。
「好了!」
李向東上手試了試,綁的很緊,應該逃脫不掉。
快步走到真元罡勁虧空的三人身邊。
掏出三粒護心丹遞出。
「都打累了吧,這是護心丹,我用靈氣煉製的。」
「吃下去對你們身體恢復有好處。」
三人不推辭。
都伸手過來接過一粒吞下。
原地坐下運轉功法化解,治療自身虧空!
時間一分一分過。
很快半個小時過去,三人睜開眼睛,臉上氣色好了許多。
袁清高飛速上前發問。
「怎麼樣,好些了嗎,還能繼續作戰嗎?」
「我去你的!」李向東一腳踢在他屁股上。
直接把他踢的踉蹌。
踢完後怒罵。
「你是楊白勞啊,沒看到他們為了打贏這一仗。」
「所持法器中的法力耗盡,自身真元罡勁都幾乎虧完了嗎?」
「還打!」
「拿什麼打?」
「要是沒有頂級丹藥提供恢復,就趕緊聯繫人送出去吧。」
「別碰到滿狀態的對手,那就是送死!」
袁清高說錯了話,被踢一腳不生氣。
反而是皺著眉。
「頂級丹藥,那東西比法器還要珍貴。」
「我上哪兒找去。」
「算了,還是送出吧,隻是這個人怎麼辦?」
說著一指地上的水尾。
水尾經過半個小時的緩衝,神志恢復情形。
一擡頭髮現她落在了敵人手裡,惱羞成怒大罵。
「八嘎!」
「你們這群支那狗,要麼放了我再打一場。」
「要麼殺了我!」
「別想審訊我,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!」
李向東正開心著,聽到她的怒罵面色一冷。
蹲下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!
直扇得她暈頭暈腦,白嫩的臉上現出五條手指印。
扇完面色陰冷的問起袁清高。
「老袁,抗戰時期我們的女人落到他們那群雜碎手裡。」
「他們是怎麼對待的?」
在場五個男人一聽,齊刷刷扭頭看過來。
眼裡都透著震驚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