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幹嘛?」
袁清高按耐不住,率先走過來發問。
李向東頭一擡,哪怕燕希聲站在旁邊也無所顧忌。
「想!」
「當初他們侵略我華夏,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。」
「今天好不容易抓到個她們國家的娘們。」
「還這副臭脾氣。」
「不好好招待一番,怎麼對得起當年那些被淩辱的鄉親們。」
「你們說對吧!」
四個男人一聽,扭頭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臉上都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,嚇得水尾日香頭皮發麻!
眼中帶著驚恐,雙腳併攏拚命往後縮。
口裡急促大喊。
「你們這些混蛋,我是九菊一派的尊女。」
「是未來的九菊一派繼承人!」
「身份無比尊貴!」
「就連軍部武士道的那幫人見了我也得客客氣氣。」
「你們誰要是敢動我,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!」
李向東聽完她的威脅,呵呵一笑不當回事。
湊近反問。
「九菊一派的尊女,好了不起,那你知道我是什麼繼承人身份嗎?」
水尾日香鼻子一哼。
「你什麼繼承人,你不就是個算病的醫生嗎?」
「還能有什麼繼承?」
「答錯了!」李向東伸手又給她一巴掌,在她右臉上再添五條紅印,作為答錯的懲罰。
隨即在她滿腔怒火中笑著回:
「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!」
「怎麼樣,比你那個破九菊一派人多,名頭大吧。」
水尾日香被戲耍,面色鐵青。
「你到底想幹嗎?」
李向東收起笑容。
「我想幹嘛取決於你。」
「我現在問你些事,你要是老實回答,我們就隻問事。」
「要是不老實,呵呵,今晚這地方,就是你的新房。」
「在場的所有的男人,有一個算一個,就都是你的新郎!」
「你敢!」水尾日香怒吼,像頭髮怒的母獅。
擡頭掃過周邊。
看到一個老和尚,一個不修邊幅老人,一個滿臉麻子大頭兵。
眼中都露出期望神色。
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。
要是被這些人給玷污,她還什麼臉面回島國。
咬牙切齒。
「事到如今,我也不怕告訴你。」
「身為尊女,我這輩子就隻能是天皇陛下背後的女人,我的身子也隻有在繼承九菊一派那天。」
「天皇陛下才能碰!」
「你要是敢玷污我一絲一毫,我保證你命不長久!」
「呵呵!」李向東不信邪,一把扯開她腰間的和服腰帶。
伴隨著一聲尖叫。
她的和服被扯開,露出裡面包裹嚴實的島國女人褻衣。
「你混蛋!」
水尾日香掙紮著想扇李向東耳光,可惜琵琶骨被鎖手被反綁!
一點力氣也提不上來。
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隻罪惡的手伸向飽滿前胸。
邊摸邊發出調侃。
「呦,真沒發現你還是個反差婊啊。」
「外面穿的那麼風騷,裡頭竟然裹這麼嚴實。」
「咦!」李向東掂量兩下,擡頭看向她。
「資本充足,不小嘛,我最後問你一次,配不配合?」
水尾日香低頭看看那攀在高峰邊緣的手。
知道在說一個不字。
她的兩隻珍貴大白兔,就絕對會大白於天下。
瞪大眼睛看向李向東。
「你問吧,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。」
「但是你不要得意,你遲早要為你今天的舉動付出慘痛代價。」
李向東鬆開手。
水尾日香鬆一口氣,站在人群後面的燕希聲也鬆一口氣。
畢竟她再識大體。
也無法看著自家臭男人用這樣的方式和一個島國女人廝混到一起。
「你們來這兒的真實目的,是什麼?」
「找人。」水尾日香毫不遲疑。
「找誰?」
「草叢揚太,我九菊一派的前輩太。」
「他還活著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不知道你們怎麼得到的玄陰屍咒核桃和他的提示。」
「撿的。」
「還有呢?」
「沒了!」
李向東眼睛一眯,殺氣騰騰。
「你是不是當我什麼都不知道!」
說著從身後拿出繳獲的金撥,哐當一下扔到她面前。
水尾日香低頭一看到這玩意兒,神色中露出慌張。
「山本真也的金撥,他人呢?」
李向東冷哼一聲。
「喂蝙蝠了,臨死之前說了些東西,和你說的內容不一緻。」
「我勸你最好不要耍小心思,畢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」
「不要逼我用這東西敲你!」
水尾日香臉色陰晴不定,稍稍猶豫一下開口。
「你用這東西對付我是沒用的。」
「我從小就受過專業訓練,哪怕在失神的情況下也不會吐露半個字。」
「別白費力氣。」
李向東淡淡一笑。
「是嗎?」
「失神的情況不會,那爽的情況下呢?」
「爽到極緻的情況下呢?」
水尾日香擡起頭,雙眼惡狠狠盯著眼前這個不論長相還是身材,都算得上頂尖優秀的男人。
這人和其他華夏人區別很大,無恥的不像個華夏人。
在她印象中。
華夏人被傳承數千年的儒家思想束縛禁錮。
做人做事都違背人的本性。
當年哪怕面對殺光他們全家的島國士兵。
一句優待俘虜,不殺就算了,還違背做人本性。
拿最好的東西招待。
這種情況放眼全世界,沒一個民族乾的出!
國讎家恨,隻要抓到手,都是先殺了再說!
哪管那麼多。
但眼前這個人,從他那雙看著漫不經心。
但堅韌的眸子裡可以看出。
他說的出的話,真的做的到!
「還要找一個東西。」水尾日香觀察一陣,還是選擇妥協。
「什麼東西?」
「相柳怨氣化成的珠子,相柳珠。」
「找到了幹嘛?」
「帶回去煉製斷龍大陣......」
「還有呢?」
「沒了。」
李向東聽到此處,所獲得的情報和山本說的都對得上。
正想讓袁清高把她也帶回去好好關押。
低頭思考的一瞬間。
突然發現她也在偷偷打量自己,眼神一閃即逝,帶著絲竊喜。
心頭一下警醒。
不對!
她可能還有事情瞞著沒說!
當即面色一冷,抓著她頭髮就往一邊的林子裡面拖。
水尾日香被嚇住,倉皇大喊。
「你不守信用,我把知道的你都告訴你了。」
「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!」
李向東猛的回頭,雙眼十分淩厲。
「我給過你機會了,是你自己不珍惜!」
「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