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門後邊的李向東一聽那手串響就知道露餡了。
張口發出一聲大吼。
「動手!」
呼的一聲響,玉佩中一道綠光飄出。
對著面前的大武師猛地就是一掌。
濃烈的陰氣和鷹爪門純厚的陽氣相激。
霎時間發出沸水蒸騰的聲音和一聲慘叫。
中年男人一擊之下手臂傳來劇痛。
低頭一看被一團恐怖的陰氣圍繞侵蝕。
想也不想一揮手臂,手上的串珠飛出在空中崩壞變成十八顆,對著郡主發起猛烈的攻擊!
「菩提珠!」
郡主一眼認出這對魂體殺傷力巨大的東西。
身形一退躲開十八顆珠子的自爆。
中年男人毀掉一件寶物撿回一條命,扭頭就跑,以極快的速度衝下了樓!
「快走,有埋伏!」
蘇弘義看著他捂著手臂狼狽下來。
飛速鑽進車內催促司機發動車子。
「麻的,等我啊!」
中年男人趕在賓士商務車門即將關上的間隙上了車。
擡手對著蘇弘義臉就是兩巴掌。
直扇得他眼冒金星,數秒後才發出大吼:
「特麼的殷雷你敢打我!」
「是不是不想活了!」
大武師殷雷眼睛一眯殺氣騰騰,擡手又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「特麼的,特麼的,你再在老子面前說一次這三個字,老子現在就弄死你!」
「真不知道師兄怎麼想得接你們的單!」
「老子冒著風險在前邊給你趟雷,你賣我!」
蘇弘義小人得勢狐假虎威,三耳光下去迅速打出了原形,捂著臉頰訕訕一笑。
「雷哥,我剛才實在是太害怕了。」
「對不住啊。」
「樓上的是什麼人,怎麼還能傷得到你。」
殷雷瞪他一眼:
「人!」
「那特麼根本就不是人,那是英靈!」
「今晚要不是老子攔住你,你特麼就被鬼吞了!」
蘇弘義沒見過鬼,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。
但心中一陣後怕,不停催促司機再開快點。
樓梯口處。
李向東追出來後無奈的看著車子跑遠。
張口發出怒罵。
「狗日的連菩提珠都有,算你命大!」
說罷罵罵咧咧的上樓。
誰知就在這時,劇烈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夜晚中響起。
李向東迅速轉身望過去。
看到一輛渣土車不減速,徑直撞上十字路口的賓士商務車!
巨大的力道之下,商務車被撞得不停翻滾火花四濺,滑出去好遠。
事發突然。
一般人完全反應不過來。
李向東卻感覺這一幕很熟悉。
開啟麒麟神瞳迅速將視線轉移到渣土車司機身上。
見到了驚人的一幕。
隻見他腦袋被一團奇怪的黑氣纏繞。
黑氣中間還有數隻小小的蟲子蠕動。
竟和郡主身體裡面的黑色東西有幾分相似!
司機撞了人一點也沒驚慌,反而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。
「西門蠱!」
「這司機被西門家族的蠱操控了!」
李向東心裡驚訝萬分,拔腿急忙追上去。
賓士商務車經過連續的幾個翻滾落到了人行道上。
渣土車不停轟擊油門想開上去接著撞。
卻被高高的台階阻攔,無奈之下隻得撤離!
他前腳剛走。
殷雷一腳踢開變形的車門,扶著額頭帶血,已經陷入昏迷的蘇弘義出來。
不顧司機的死活迅速消失在黑暗中。
李向東還差一點走出居民區。
看著他們先後離去,擡頭看了看十字路口的攝像頭,停下腳步自言自語。
「郡主。」
「剛剛那個司機身上的東西你感受到了嗎?」
脖子上的玉佩一震:
「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有雙好眼睛。」
「這麼遠我拿什麼感受?」
李向東眉頭一皺,將剛才看到的信息分享給她。
郡主聽完一陣沉默,片刻後才吐出一句話。
「老四門的後人時隔千年後,終於又要齊聚在這個地方了嗎?」
李向東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,會有什麼事情發生。
悶不吭聲的走了回來。
房間裡。
龍哥親眼看到郡主飄忽的身影,嚇得靠在牆角下巴打顫瑟瑟發抖。
李向東掃他一眼。
「今天事情敗露,你找個地方跑路吧。」
「最近一段時間別回桃安,對外什麼話也不要說。」
「否則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你。」
龍哥聽到終於肯放他走,一通狂點頭後衝進卧室叫醒髮廊妹收拾東西。
隨後倆人提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。
李向東看著他們身影消失,敲了敲客卧的門。
陳永年走了出來。
「你......」
李向東很想叫他也一起跑路。
可惜他兒子還在市裡的醫院躺著,根本就跑不了。
「今晚的事敗了。」
「你雖然沒露面,但是蘇弘義知道你的存在,他抓不到你發小就一定會來找你麻煩。」
「你假裝什麼事也不知道,別引起他懷疑,這段時間小心點,盡量別去市裡。」
陳永年面色惆悵的點了點頭。
隨後跟著李向東下樓,回到夜市坐上車子直奔桃花村而去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天色大亮。
李向東驅車回到市裡,徑直來到卓越大酒店。
馮映雪對於這麼早過來很意外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借你的地盤開個會?」
「行嗎?」
「這有什麼行不行的,你開吧。」
「我有點事出去一趟。」
她說著放心的出了門,把套房讓出來。
李向東坐定後拿出手機,分別給燕希聲和蘇婉兒打去電話。
半個小時後。
帶著墨鏡口罩的兩大美女先後敲門進來。
「什麼事這麼急?」
李向東看到他們到齊,迅速把昨晚發生的詭異事情說了一遍。
燕希聲和蘇婉兒聽完同時大驚。
「你的意思是我大伯的死不是蘇建業幹得。」
「是老四門中的西門家族幹得!」
李向東看向燕希聲。
「我隻是懷疑,畢竟當時我沒在現場。」
燕希聲皺著眉,仔細沉思當時發生的事。
過了片刻後她搖搖頭。
「抱歉,我當時沒察覺出來那個渣土車司機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」
蘇婉兒也感覺這事處處透著不對。
「如果我大伯的死是他們造成的,為什麼他們還要弄死蘇弘義。」
「難道他們和我蘇家有仇,隻要是繼承人都要弄死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