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兒的話一說出來,三人都感覺不寒而慄。
老四門中的西門家擅長用蠱。
那玩意神不知鬼不覺,比魘鎮還要難防。
一旦被他們盯上,那日子還能好過?
李向東感覺有這種可能。
眼下不確定他們兩個家族是不是也像北堂家一樣自我弱化。
如果不是,這事就棘手了。
迅速看向燕希聲。
「等到婉兒開始上位,你隻怕要和她寸步不離了。」
燕希聲秀眉一蹙。
「為什麼?」
「她是你女人,又不是我女人。」
「要保護你自己保護!」
李向東臉色一黑。
「什麼我女人,我和她經歷的事和你也經歷過。」
「要這麼算的話你也是我女人。」
「都是我女人,你幫我保護一下她怎麼了。」
「大不了以後我讓你做大!」
李向東話音一落,啪,一個茶杯勢大力沉飛過來。
燕希聲滿臉殺氣騰騰。
「再提這個事,我真的殺了你!」
李向東嘴角嘟囔:「做都做了還不讓人說,有沒有天理!」
「你說什麼?」
「沒什麼,誇你漂亮,你不保護我自己保護。」
「是吧,小婉兒。」
蘇婉兒夾在倆人中間被弄得面紅耳赤。
拉開門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。
李向東見她也生氣了急忙追上去。
硬拉硬拽把她拖上了車。
「幹什麼!」
「你們武者是不是都高人一等了不起!」
「我是個累贅不用你們保護!」
「放我下去!」
李向東看著她要鬧情緒,一伸手把她上身掰過來,強硬的堵住櫻桃小口。
三分鐘後。
蘇婉兒一雙玉手打也打累,拍也拍累終於消停。
柔軟的身軀癱倒在懷中任人宰割。
李向東龍爪手放肆遊曳,當遊到關鍵地帶時。
蘇婉兒如夢初醒,猛地一把抓住。
「不行!」
「上次的事你還沒答應我!」
李向東聽她這麼說也不糾纏,乾淨利落的放開手。
「最近在城裡都待煩悶了吧。」
「想不想去鄉下逛逛?」
蘇婉兒看著眼前臭男人得便宜的時候手腳飛快。
一到要負責就收手,氣得咬牙切齒。
鼻子沒好氣的一哼。
「鄉下有什麼好逛的,到處都是泥巴。」
「我不去。」
李向東嘿嘿一笑。
「誰說鄉下隻有爛泥巴,還有很多好玩的東西你沒見過。」
「走吧。」
說完鎖門發動車子往桃花村駛去。
中午十一點。
倆人到達桃花村。
蘇婉兒是第一次來這兒,隻是在別墅邊上轉了幾圈,就吸引了附近的村民圍觀。
他們很少進城,被她時尚的穿著打扮氣質吸引。
看她眼神就像是看明星。
走過路過目不轉睛就算了,嘴裡還要不停稱讚。
「這女娃兒怎麼長這麼好看,比洋娃娃還要精緻。」
「李向東這小子真有福氣啊,居然能把這麼漂亮的大姑娘給領回來!」
「祖墳上冒青煙了!」
蘇婉兒被他們的稱讚弄得面紅耳赤。
感覺這過來像是醜媳婦見公婆。
好在並沒有見到,這才讓她免了一些尷尬。
在眾多路過的村民中,蘇婉兒隻留意到一個人。
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,穿著淳樸,但底子無比的好。
憑她的感覺隻要稍加打扮,絕對可以驚艷無數人。
蘇婉兒盯著對方打量,對方也在盯著她。
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神中帶著驚訝。
而對方的眼神中卻流露出掩蓋不住的失落。
蘇婉兒見此情形笑容一滯,看著她走進隔壁的房間,臉上緩慢浮現出一絲怒氣。
等到李向東帶著一個憨厚的中年男人出現時。
她二話不說衝過來揪住耳朵。
像媳婦揪老公一樣把李向東揪到了別墅房間裡。
「老實交代,隔壁住的那個漂亮女人和你有沒有關係?」
李向東眉頭一皺。
「哪個?」
蘇婉兒怒眉一豎。
「少裝傻,就你隔壁那個非常漂亮的鄰居。」
「哦,你說玉蘭嫂子啊,她怎麼了?」
「她和你有沒有關係?」蘇婉兒重複。
「有什麼關係?」
短短幾句話,李向東將裝傻充楞的技術發揮的淋漓盡緻。
蘇婉兒從那個眼神中察覺出非常多的信息。
惱羞成怒正要問個明白,紅潤嘴唇又被堵住。
李向東再次吻到懷中少女癱軟,這才放開手。
「乖,別鬧了。」
「我們現在要去拜訪一個可能是東郭家的傳人。」
「馬上就得走。」
蘇婉兒身在大家族,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識大體。
當即忍住心中的猜忌一把推開沒有名分的情郎。
「暫時先放過你,等辦完這件事你不給我說清楚,以後就別碰我!」
李向東怎麼也想不到女人之間第六感這麼強。
她們什麼話都沒說,僅僅隻是一個眼神的交換。
就好似什麼都說了。
早知道這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把她留在市裡多好。
「好好好,你說了算,都聽你的。」
說罷拉著她出來坐上車,直奔陳永年家而去。
四十多分鐘後。
李向東來到隸屬於另外一個鎮的陳家村。
把車停到了一座小山腳下。
陳永年下車指著山頂。
「棺材闆住的地方就在這上面的廟裡。」
「裡頭沒修路,咱們走上去,大概十分鐘就到。」
李向東下車看了看。
此地三面環山,腳下一條小河蜿蜒而過。
風景絕佳,是塊風水寶地。
李向東剛觀察完地勢。
又看到一個老婆婆和小少婦擦肩而過急匆匆往上走。
懷裡還抱著個一歲多的小孩,面色很是焦急。
李向東麒麟神瞳一掃。
發現小孩身體發燙,一個老頭的殘影附在他身上。
當即眉頭一皺。
「走吧,我們也跟上去看看。」
又是數分鐘過去,三人來到廟裡大廳外。
看到一個發須皆白,鬍子拉碴的老者正一手拿著香,一手給少婦懷中的孩子摸頭。
嘴裡念念有詞。
「生死有別,孫子再可愛,也不要過份捨不得。」
「該留留,該走走,不然就是害了他。」
話音一落,煙霧飄蕩中一道普通人看不到的人魂依依不捨的從孩子身上離開。
他察覺到又有人過來,擡頭看一眼。
兩道視線一接觸,眼神中浮現出意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