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靜竹在來的飛機上時,已經歇過一次腳。
還是高擡腿過肩,一腳朝天一腳朝地高難度歇法。
在那樣特殊環境下做足療。
歇的她整個人跟通了電似的,酥麻酸癢漲,很舒服。
卻沒歇過癮。
餘光一瞥旁邊,漫不經心開口:「隨你,你要是累了,那就去歇歇吧,我無所謂。」
李向東聽她話中意願,不是很強烈,站起身嘆口氣:
「你要這麼說,那我們就接著趕路吧,有飛機就坐飛機回帝都,沒飛機就坐卧鋪。」
卧鋪?
喬靜竹長這麼大,還從未坐過卧鋪,探頭出來追問:
「可以睡覺那種嗎,有門的嗎?一間卧鋪幾張票?」
李向東山裡頭出來的。
讀書期間為了省錢,都是坐的綠皮火車去帝都。
對這很是熟悉。
笑著開口:「有門的有,沒門的也有,有的六人、有的四人、有的兩人,看你怎麼選。」
刷新世界觀的話一出口,想到新體驗喬靜竹,火急火燎催促狗男友:「兩人,帶門,趕緊買票走,別晚了趕不上!」
李向東就隨口一說,她卻表現出很大興緻。
放著好好酒店不住,跟交通工具杠上,解鎖新愛好。
發動車子往觀南火車站開,停好後把鑰匙往車底下一丟。
發個信息給守衛軍,讓他們過來收車。
就帶著她往站內走。
她卻不進去。
轉到旁邊二十四小時商店。
買了些一次性牙杯牙刷被套等東西出來,這才挽著男友手,紅著臉往車站裡面去。
半個小時後。
甜甜蜜蜜倆人登上前往帝都火車,一進軟卧包廂她就關上門忙活,先鋪床單再洗漱。
弄好後出來。
端端正正坐在下層卧鋪上,催促狗男友進去洗。
李向東是神人,凡詬不沾身,就算十年不洗澡,身上也不會生出任何污垢臭味。
不想動。
卻架不住女友勸,走到衛生間隨便洗兩把臉,喝口比他口水髒的多的自來水吐出來。
就完成任務。
脫下鞋子往卧鋪上一躺,聽著咣當咣當鐵軌聲假寐。
喬靜竹放著好好酒店不住坐軟卧,不是圖省錢。
是想體驗到點不一樣東西。
作為她和男友專屬回憶,他卻不解風情,上了車就裝睡,惹得她撅著嘴嗔怒。
伸出玉手到肚子上擰鑰匙,擰的男友笑嘻嘻打趣:
「著什麼急啊。」
「晚上的卧鋪和高鐵不同,為了防止旅客睡太死錯過站,都會有專人核實座位情況,以防有人私下換坐通知不到。」
「等人查完再說。」
喬靜竹第一次坐卧鋪,還是晚上的卧鋪,不懂其中流程,分不清男友說的真假。
披件衣服到身上,刷著手機短視頻等。
不知不覺。
十多分鐘過去。
就在她心癢難耐等不及,關掉手機往男友身上爬,要執行她蓄謀已久計劃時。
一道突如其來敲門聲響起,慌的她做賊一樣滾下來,紅著臉拉死豬男友,要他去應對。
李向東處理這種事,得心應手,門都不用開。
隔著門喊一聲座位沒錯到帝都下,就把門外女乘務打發走,閉著眼睛繼續裝睡覺。
激起喬靜竹強烈報復。
啐罵一句我讓你裝,看你裝到什麼時候。
口誅筆伐起小東....
是夜。
火車咣當咣當響個不停,喬靜竹的瑜伽也練個不停。
回到家後困的不行,倒頭就睡,留下精力充沛男友沒事可幹,站在陽台上抽煙。
風抽一半人抽一半。
一支煙剛抽完,門鈴聲響,有人在門外按門鈴。
吸引李向東注意。
運起麒麟神瞳一掃,看到個不該出現在這兒漂亮女人。
皺著眉頭打開門,靠著門框皮笑肉不肉招呼:
「挺有本事啊,大白天的找到這兒來,是想幹嘛?」
女人幾天不見,憔悴了許多,完全沒前幾天那種咄咄逼人氣勢,蒼白臉上透著股楚楚可憐,衣品身材卻依然在線。
穿一身黑色呢子大衣,手裡提著包,腳下踩著高跟。
神色慌張道明來意:
「您別誤會,我這次上門沒惡意,是來認錯的。」
「認錯?」李向東自從清吧一別,就把她老公、弟弟犯的事,全部轉交給守衛軍處理,眯著眼睛開口:
「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?」
女人來的突然,不實話實說,隻怕起不到認錯效果,反而她也要搭進去,惶恐開口:
「那晚過後,很多人受到牽連,他們的家人對外揚言,要是我不把這事情搞定,就讓我老公、我弟死在監獄中。」
「我被逼得沒辦法,隻能散財找關係,找到喬小姐住址。
「守在旁邊酒店等......」
李向東搞清楚她出現在這原因,收起笑容神情嚴肅:
「你家的事,取決於你們咎由自取,怪不得誰。
「回去吧,我這兒沒什麼錯好認,認了也改變不了什麼。」
說完就要關門,那屠瑤卻瘋了一樣伸手扒住門框。
疾聲哭喊:
「等一下,我真的知道錯了,隻要您給我一次機會,我保證以後好好做人,絕不犯以前那種錯誤,求你行行好。」
李向東又不是好人批發商,哪那麼多好去行。
抓著她手把她推出去。
即將合上門之際,一道驚慌失措求情傳進來:
「別關門,我帶了誠意來,您看看再做決定。」
李向東不缺錢,不缺勢,她都落到這地步,還能有什麼誠意,被她說的有點好奇。
鬆開手推開門,給她機會展示誠意,看著她拉開隨身攜帶小包,掏出隻黑色馬克筆遞過來。
冷哼一聲嘲諷:
「什麼意思,大白天的賣筆還債嗎,我不需要。」
說完把馬克筆丟給她,手一伸繼續拉門,她卻不管腳受傷,伸出腳頂住厚重入戶門。
解開呢子大衣紐扣,露出內裡黑色弔帶,驚爆人眼球內搭。
趁著李向東恍神工夫。
擰開筆帽恭恭敬敬遞過來,滿臉懇求開口:
「您身份尊貴,看不上我這種人,我知道。」
「可我真沒辦法了。」
「隻要您能饒我老公、弟弟一命,我可以陪您玩些喬小姐不方便玩,男人都喜歡的.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