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自西門沖兄弟暴斃,就懷疑這裡面有老南宮參與。
是他搶先一步來這嚇退西門沖,讓他離開這兒避禍。
這是他唯一能活下去機會,他卻傻愣愣不避,反而把更厲害兄長找過來撐腰,想硬碰硬。
給了生路都不走,留給他的就隻能是死路一條。
被真西門的人找過來清理門戶,兄弟倆雙雙喪命。
線索一斷。
他們兄弟怎麼得到《血蠱化生》的事,就徹底成了迷!
這麼大的事,礙於沒有證據,沒法把這筆賬算他老南宮頭上,他卻跳出來「自證清白」。
很棒!
拿出小本本記上。
沉聲開口:「不用管那老狗,該幹嘛幹嘛。」
吳啟自記憶抹除,完全不認識老南宮。
聽到他聲音都認不出來。
聽完董事長吩咐,回到房內守住刁金枝。
等著守衛軍的人過來交接。
沒等多久,兩架直升機開過來,下來十多個守衛軍,恭恭敬敬了解完情況,兵分兩路。
一路提審嚇傻了刁金枝,把她提走轉交給警方。
一路清理現場。
把西門沖兄弟中毒屍骨,地窖殘骸整理好。
該帶的帶,用裹屍袋裝上飛機,該燒的燒,燒個一乾二淨,一點屍骨痕迹沒留下。
燒完後走過來。
問下一步指令。
李向東事情辦完,沒什麼多餘安排,讓他們留下西門衝車鑰匙,就讓他們先行離開。
等到身影消失,一行數人分兩批,開著西門兄弟車子出山,來到水清月家看情況。
開進棟雙層帶院子小洋房。
意外見到身在帝都女兒,以及一群不認識陌生人,看得水清月父母很是吃驚。
等到水清月說明蝦塘中毒內情,告訴他們毒是誰下的,且人已被抓起來時,倆人臉上流露出表情,很是耐人尋味。
沉思片刻竟幫著她說話:
「家醜不可外揚,既然她都承認是她乾的,也跟你認了錯,就把損失賠了行了。」
「沒必要弄到坐牢,都一家人,不要把事情做那麼絕。」
「我不!我就要這麼絕!」話一出口,就知道老好人父母會這樣水清月。
掏出那沒了魓鬼符咒娃娃,舉在面前晃悠。
滿臉氣憤開口:
「你知道她除了毒我們家蝦子,還幹了什麼嗎?她想弄死我,吃我們家絕戶!」
「這東西根本就不是什麼魁星符,是魓鬼符。」
「帶久了沒一點好處。」
「反而會汲魂過多渾渾噩噩,意外受傷甚至意外死亡。」
「是她花錢請那太郯廟西門沖布的局!」
「要不是我在去帝都飛機上遇到李神醫,看破這個陰謀,你們女兒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沒。」
「人都這樣對你,你們還要以怨報德多久?」
夫妻倆不知道這些事,聽得又後怕又怒,四手劇烈抖動。
還沒消化女兒說的東西,她就把她在學校親眼所見,小鬼纏身事情說出來。
說的她父一拍桌子。
對著不遠處一棟燈火灰暗房子大聲怒吼:
「你個豬nia的刁金枝!這是你親侄女,怎麼下得去手。」
「既然你這麼沒人性,就別怪我狠心!」
屢屢退讓沒得到理解,反而把女兒搭進去隱秘曝光。
氣得水父血壓飆升。
吼完沒兩秒,他就兩眼發黑身形踉蹌往地上倒,急得母女倆驚慌失措來扶,擔心他中風。
卻被一旁李神醫搶先扶住,吐出道定海神針般溫和安慰:
「沒事,就氣急了高血壓發作,氣血沖頂。」
「有我在中不了風。」
手指一點眉心,渡進去絲葯神氣,如龍捲風席捲全身。
不費什麼力氣,就把他心血管中堵塞疏通,疏的人悠悠轉醒,水母雙膝一軟下跪。
感謝眼前大名鼎鼎,先後救了她女兒、丈夫,把她家從支離破碎邊緣拉回來李神醫。
哭得泣不成聲。
李向東隨手一個小小善舉,對於他來說沒什麼。
對於受幫助之人,卻是家庭破碎,天與地的差別。
伸出手拉起她,將人交給水清月照顧,就連夜告別。
帶著人往車上走。
這般倉促離開,完全沒給水清月一丁點心理準備,告的她心裡空落落,難受的緊。
將母親扶到椅子上坐好,邁開腳步過來追,不讓走。
要留人過夜。
李向東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完,剩下的交給守衛軍就行。
留在這兒沒意義。
隻會給人增添麻煩
說完有緣再見,就在水清月滿眼不舍表情中,開著車出院子,幾個眨眼就消失黑暗中.......
半個小時後,車子開到觀南市區一處馬路邊。
找到吳啟存放這兒,不方便開進太郯廟,桃安牌照車子。
再次兵分兩路。
由吳啟帶著人和值錢東西回太極門,李向東送喬靜竹回京。
臨行分別之際,兩個男人湊到車尾抽煙,夜深人靜馬路上,傳出道建議:
「那個你救的女人,同時也救你的女人,我搜了魂,很不錯,是被人騙才來求姻緣。」
「被西門沖兄弟看上,差點遭了毒手,你要是喜歡人家,就把人娶了吧,你也老大不小,是時候成個家。」
吳啟混黑道出身,不是什麼好人。
跟著董事長之前,吃喝嫖賭都來,唯一值得稱讚的,就是那身義氣,沒想過這種事。
吸一口煙開口:「您都沒結呢,我哪敢結。」
話一出口。
不等董事長手指戳上腦門,車後座裡就傳出道幽幽嘲諷:
「你等他結?他一天結一個,一個月都結不完,這個結了那個鬧,等到猴年馬月去,你怕是要打大半輩子光棍。」
李向東不好結婚原因,不是他不想結,是分身不夠。
等四竅分身修出來,東一個西一個,南一個北一個,中間再坐鎮一個,海外再分派一個,誰都照顧的到,丟掉煙頭寬慰:
「別聽她胡說。」
「你要是想結就結你的,我讓守衛軍把那女人號碼給你。」
吳啟什麼都聽董事長的,既然董事長發了話,那就這樣吧。
點點頭:
「行,我接觸接觸,要是可以就請您證婚。」
「哎,這才對嘛!」李向東最喜歡的就是吳啟這點。
聽得進去勸。
拍拍肩膀讓他們先走,看著他們車子離開。
餘光一掃旁邊高檔酒店,伸頭進後座,笑眯眯詢問:
「沒人了,就剩我們兩個,我們是坐末班高鐵去省城,還是在這歇歇腳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