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喊入耳。
刺激的桃樹精魂魄顫顫。
停住腳步轉身,後背肩膀卻被狗主人寬闊胸膛頂住。
耳朵裡傳進來道神念:
「別停下,繼續走,假裝沒聽見他們喊。」
什麼東西?
假裝沒聽見?
桃樹精難得遇上這種決定她後半生命運關鍵時刻。
稍稍錯過就會懊悔終生。
狗主人卻讓她裝聾作啞置之不理,這不是開玩笑嗎?
這麼重大機緣朝她招手,怎麼能裝聾子。
不聽狗主人勸。
左邊轉不過,就往右邊轉。
滿眼騏驥看向飛身上來神荼、鬱壘鬼帝殘影。
笑顏如花等候。
這麼不聽話。
弄得李向東也沒辦法裝聾作啞,隻能跟著她轉。
剛立定站好。
咻的兩聲響。
手持神木巨斧、索命木盤神荼、鬱壘殘影。
瞬移至身前。
縮小身形直言不諱張口:
「你所舉薦認主之事,吾等二人經認真思索。」
「還是覺得為時尚早。」
嘩啦,戳完一刀不夠,追上來戳第二刀情況呈現。
戳的她心劇痛無比。
凝在臉上笑容想笑笑不下去,想散散不掉。
尷尬萬分。
正局促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,狗主人卻風輕雲淡:
「沒事,你們覺得她不行,想等就接著等唄。」
「什麼時候等到你們認可傳人,什麼時候再認主不遲。」
「我們沒關係的。」
說完拉著「石化」桃樹精,足尖一點倒飛出去,兩大鬼帝殘影卻不讓走,揮手阻攔。
控制黑霧將人拉回。
拉到跟前解釋:
「吾等留人。」
「非是那意圖。」
「吾等守候此桃符千年,都等不來一個合適傳人。」
「再等千年未必等的到。」
「她之修為雖低,根骨天賦也隻一般,算不上多好。」
「卻可培養。」
「吾這有《鎮獄帝典》一部,內含《斬幽鎮獄帝經》《焚鬼斷罪帝經》兩門功法。」
「三年之內,隻要她能將任意一門帝經修行至真階,便算通過吾等二人認主考核。」
「屆時,吾等將以完整帝經,外加神桃木芯相贈。」
「汝觀可否?」
轟——
山窮水盡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形勢浮現,刺激的桃樹精魂魄抖篩糠般抖個不停。
不等狗主人拍闆就自作主張認可全部條件。
眼含激動淚花鞠躬緻謝:
「可以!可以!我可以!多謝二位鬼帝爺爺厚愛。」
「我一定勤奮修行,保證不辜負二位鬼帝爺爺期望!」
兩大殘影聽她完表態,轉頭看向一旁三皇傳人。
見他也一聳肩膀接受,各搭一隻手到她頭頂。
當眾傳起功法。
一息。
兩息。
三息......
不知不覺。
數十息時間過去。
包含帝目—幽獄鑒神瞳、帝術—蒼桃鎖神韁。
鎮域—封幽帝符印、鎮法—萬鬼囚天紋等不外傳鬼帝神法神功,毫無保留傳給她。
喜的她心潮澎湃。
剛傳完功就低下身叩拜,謝兩位鬼帝殘影傳功之恩。
她那邊歡天喜地。
站在一旁李向東卻沒太多興奮表情,神色平靜張口:
「沒其他事了吧。」
「沒事我們就出去了。」
兩大鬼帝殘影布置完考核任務,剩下的就是等。
等那三年之約到來。
囑咐完桃樹精保密。
不可將《鎮獄帝典》功法內容洩露給任何人。
放開限制任由倆人離開,黑光一閃來到桃符外。
一左一右兩道魂魄、神念才回到各自身體裡。
等候許久眾人便圍上來,七嘴八舌詢問認主過程。
主辦方黑著臉什麼都不說,也不準桃樹精說。
抓過她手中桃符丟到神農鼎裡,封住鼎口才沒好氣張口:
「主沒認到。」
「反過來認了兩爺爺。」
啊?
認爺爺?
大殿眾人沒進到桃符中去,不知道裡面發生情況。
全都激出好奇。
以話簍子吳元奎、姜樂瑤為首,圍著主辦方問東問西。
被他一句話打發:「我不想說,問那傻子去。」
桃樹精自沒聽狗主人勸,轉過身搭理兩大鬼帝殘影開始。
他就沒好臉色。
撅起嘴嘟囔:
「你才傻子,你就是看不得我好,看我得到神荼、鬱壘鬼帝爺爺傳承,羨慕嫉妒恨。」
什麼?得大神荼、鬱壘兩大桃止鬼帝傳承,真的假的!
大殿眾人看主辦方臉色不好,她沒認到主認爺爺。
皆以為認主失敗。
這會兒聽桃樹精這麼一吐槽,鬼帝傳承都傳到位。
失敗個雞毛。
放棄圍攻主辦方,全力圍堵桃樹精,圍著她噓寒問暖。
十幾張嘴嘰嘰喳喳,沒一會兒就把發生在桃符內事套清楚。
反過來勸主辦方:
「老李啊老李,關於這件事,我說句公道話。」
「是你的不對。」
「她這麼點境界實力,本就認主艱難,能爭取到個三年之約,已經是上上之選。」
「你不能對她太苛刻。」
「你懂個屁!」李向東既然敢讓她進去認主,就有讓她認主成功的把握,坐到箱子上怒罵:
「我這麼大尊三皇傳人出面,一個三年之約,才到真階《鎮獄帝典》就滿足了。」
「瞧你們那點出息!」
「他們兩大鬼帝殘影急著找傳人,已經找了上千年。」
「敢不就著這機會認主,神農鼎就是他們永遠的家。」
「還得等不知道多少年。」
「我都明裡暗裡挑明厲害,讓她不要接那小恩小惠。」
「她倒好。」
「給個芝麻丟了西瓜。」
「一口一個鬼帝爺爺喊的清甜,硬生生把認主喊沒。」
「隻要她聽我的安排,那還要等什麼鬼三年。」
「從出來的這一刻起,她就是完完整整神荼、鬱壘桃符主人,不比這勞什子三年要好?」
額.....
在場眾人都沒主辦方那樣膽識魄力。
敢在鬼帝殘影頭上撥算盤。
聽得瞠目結舌。
轉動視線看向不聽主人言,吃苦在眼前桃樹精,看到張從嘻嘻到不嘻嘻哭喪俏臉。
樂得喜笑顏開。
三年之約說短不短,但說長也不長,隻要她考核失敗。
沒競猜到神荼、鬱壘桃符的他們就都還有機會。
花再大代價也要爭取。
鬧哄哄來鬧哄哄離、笑著催促主辦方繼續競猜。
他卻揮舞手臂不耐煩:「心情不好不競了,明天再競。」
說完喊徐養虛過去挑古董,挑出個玉如意後合上箱子。
安排人撤場。
把寶物搬到地宮密室去。
弄的喜笑顏開他們也不嘻嘻,露出和桃樹精同款哭喪臉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