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,呵呵——」
女鮫皇既然知道金烏木蠹,自然知曉金烏嘯魂之恐怖。
那功法來勢快,威力猛,加上寒淵重水加持,一吼之下,別說神人無法招架,就是五氣神妖在此。
隻要中招就會淪為它舌尖上魚肉,想怎麼吃怎麼吃。
狗主人什麼境界。
神人都沒上。
在這不佔天時、不佔地利、不佔人和的淵海海底。
想憑肉身抗住一三花神妖巔峰金烏嘯魂,純屬癡人說夢。
意識到狗主人身上還有她不知道隱秘,轉動腦袋就上上下下掃。
看得李向東臉上笑容凝滯:
「幹嘛?」
「我又救你一次。」
「你不知恩圖報以身相許,還要這種審訊眼神看我。」
「是想挨揍嗎?」
女鮫皇不想挨揍,但心中疑惑不搞清楚,梗在心頭難受。
意識到直接問。
依據狗主人那戒備心極強,守口如瓶性格,肯定問不出。
說多了還會引起他警覺。
不如先淡化。
暗中觀察。
放下心中強迫念頭,嘴角咧開露出嫣然一笑:
「以身相許?」
「你都有那麼多鶯鶯燕燕環伺,還色心不死,打我一條鮫的主意。」
「就算我能同意,你也沒辦法得逞,許了又如何?」
李向東隨口跟她開個玩笑,她卻順著桿往上爬,既然她都不避諱這個話題,那他也沒什麼好避諱。
嘴角咧開露出壞笑:
「誰說的,鍾呂之家,敲其一就能奏響極樂之音.......」
「李向東!」女鮫皇不是人,所處環境沒人族那麼奔放。
話一入腦就羞的她臉頰紅透。
運起神念正要呵斥,咒罵其不要臉,話到嘴邊又咽回去。
感覺罵沒用。
狗主人臉皮之厚,城牆都比不了,靠罵打消他想法。
純屬癡人說夢。
腦筋一轉想到個主意,收起心中湧出羞躁,嘴角揚起浮出絲冷笑:
「敲其一就能奏極樂是吧,不一定,也有可能是極苦地獄!」
說完張開小口。
進食姿態一出。
露出一排、兩排、三排,尖尖如鯊魚牙齒獠牙。
看得李向東倒吸涼氣。
這麼多密集牙齒,這要是被她咬上一口,燒餅都得變花灑。
太恐怖了。
收起玩笑談正事:
「行了,行了,跟你開個玩笑,那麼較真幹嘛。」
「搞的我真對你有想法一樣。」
「在你暈過去時候,那蠹母被我打傷逃遁,逃到這巨石之後。」
「眼下你魚尾金鱗鍍的差不多,抓緊時間穩固下傷勢。」
「好了就出發吧。」
「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。」
鍍金鱗?
女鮫皇自回過神,震驚事件就一件接著一件。
都沒察覺到她魚尾變化。
低頭一掃。
金燦燦魚鱗在海底白光照耀下,散發熠熠生輝光澤。
看得她大喜。
神念一運轉。
找到腦後鳳池穴上紮著血柱紅菩,伸手拔兩下拔不出。
擡起哀怨眼眸招呼狗主人:「我沒事了,把你東西收回去。」
李向東見過過河拆橋的,沒見過這麼拆的,沒有的時候求之不得,得到手就棄之如敝履。
手訣一掐。
收回給她輸送木蠹精血紅菩。
挑出些傷勢較輕的當嚮導,剩下全部爆死。
催促它們往巨石後面帶路,它們卻身軀顫抖不敢上前。
看得李向東一臉意外。
金烏木蠹有多強橫,這一路走來,深有體會。
要不是有它們帶路,別說來這兒,就是外圍弱海都通不過。
能讓它們這些膽子掛在腰上小東西都怕那地方,絕對非同小可。
不走也得走。
運起幽冥醒屍訣,從左往右敕令,誰帶路誰活,不帶路直接爆!
被控制的金烏木蠹怕死,但更怕踏入那片禁地!
即便看著同族『消香玉隕』,化作一蓬蓬摻雜金絲碎屑飛濺。
也依舊死站著不動!
逼得李向東一口氣連爆十二隻,炸的周圍海水充斥血肉碎末。
渾濁不堪。
才終於有木蠹承受不起恐嚇,顫顫巍巍邁出身形。
有蠹帶頭。
剩下七八隻金烏木蠹有樣學樣。
全都放棄抵抗。
李向東重爆之下無懦夫,驅使它們繞過巨石。
才現出身形就看到驚詫一幕!
距離攔路巨石數百米開外,一片用白玉堆砌起來平整海床上。
赫然矗立一羊脂白巨玉!
長寬約一二米。
高度卻高達十數米。
通體溫潤,縈繞絲絲縷縷實質化寒液,綻放亮眼光芒。
照的漆黑海底亮如白晝。
從下往上看,整塊玉如同一柄修長白玉光劍,深嵌漆黑海床上,運起麒麟神瞳使勁往下探也探不到底。
劍尖之上。
封存三根長約三尺。
璀璨如純金鍛造、散發無窮光與熱的神異羽毛。
正通過其散發出獨特金烏神性,與寒到寒氣化液寒玉融合。
看的女鮫皇瞳孔瞪大傳音:
「金烏神羽,淵海寒玉,找到了,我們找到淵海玉髓了!!!」
說完控制不住內心激動。
魚尾一擺衝到李向東跟前,抱著狗主人脖子手舞足蹈慶祝。
李向東才被她罵做流氓。
這才過去多久,她就主動朝流氓投懷送抱。
不敢動。
一點都不敢動。
怕被她告非禮。
直到她發洩完心中興奮勁,鬆開手臂面紅耳赤退到一邊。
這才一本正經討論正事。
「這就是淵海寒玉髓?」
「看著很一般吶?」
「要怎麼取?」
女鮫皇說起淵海寒玉髓頭頭是道,可問到怎麼取,她就犯了難。
轉動視線看向狗主人,隻一眼就看的狗主人心裡發毛。
運起傳音咒罵:「我冒這麼大風險,歷盡千辛萬苦陪你到這兒,你不會告訴我你不會取液吧?」
女鮫皇事已至此,想瞞也瞞不住,亮起兩隻真誠眼眸坦誠相待:
「本來是該知道的。」
「那取液之法,是我族唯一一位聖鮫皇所留,記載在鮫皇印中。」
「可龍鮫之亂,讓鮫皇印一分為二,再也合不到一塊。」
「我人鮫所留半印,隻有淵海寒玉髓之相關記載。」
「沒有取液之法..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