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聽完他痛訴,不以為然。
島國也好,地網也罷,來了就來了唄,又不是規定不能來!
來了就收拾唄。
扭頭看向甲秀。
「你呢,假尼姑,你怎麼也心情不好?」
甲秀又一次被叫尼姑,攥著拳頭咬著一口大白牙。
心裡咒罵要不是打不過,早就抓著衣領把人從這天台上丟下去。
她動武的不行,迅速換了種威脅。
「你要是再敢對我稱呼那兩個字,我就把你做的那點破事全捅出去,讓你身敗名裂!」
李向東破事多的很,不知道她指得哪一件。
一臉認真的探頭過去請教。
「比如呢?」
甲秀一愣。
比如!!!
這個人幹了壞事不說,居然還有臉,厚著臉皮來問比如。
側身看向一邊。
「你自己想!」
「你那晚趁著人家喝醉,都對人家做了什麼?」
「哦!」李向東恍然大悟點點頭。
確定那晚和韓嘉欣的事,都被她聽了牆角。
「沒什麼啊,就探討下哲理人生。」
「聽說你們佛門也有很多精妙哲理,要是有空我們也可以探討下。」
「你去死!」甲秀忍無可忍還得動武。
擡手就是一招羅漢墜地,想把李向東抓住,倒栽蔥扔下去。
可惜李向東進階歸真中階後,實力遠在她之上。
身形一退輕而易舉就破了她的殺招。
笑嘻嘻站到一旁。
「開個玩笑嘛,動什麼手啊,多傷和氣。」
甲秀沒打到想打的人,反而是收招的時候不小心碰到袁清高。
讓他摔一屁股墩,疼的嗷嗷叫。
大聲哭訴。
「你們打就打,拿我出什麼氣!」
「我這凡夫俗子經得起你們折騰嗎?」
耿盡忠預判是對的。
這兩人一見面,肯定會廝打。
他避免了一場無妄之災,迅速打起圓場。
「都別吵了,人玉門關小隊還在這兒呢,別讓人千裡迢迢來看笑話。」
李向東笑呵呵。
「這話你應該對她說,是她在動手。」
「你!無恥!」甲秀扶起屁股受傷的袁清高。
伸出蔥白玉指怒指。
耿盡忠一向公平,對事不對人。
為了避免甲秀被激怒再動手。
快速站到她那一邊。
「明明是你叫人家甲尼姑在先,怎麼會錯在她呢?」
李向東哈哈一笑。
「假尼姑,假尼姑不就是真和尚嗎。」
「我哪點說錯了。」
三人一聽,臉上齊齊露出黑線。
耿盡忠對事不對人,捉摸出味後壓低聲音。
「哦,原來你說的假,是這個假啊!」
「好像也沒錯。」
甲秀看著她的幫手胳膊肘往外拐。
又攥緊拳頭。
嚇得袁清高摸著屁股趕緊跑到一邊。
「甲秀,冷靜點!」
「這小子文是狀元,武是流氓。」
「咱們鬥不過他的!」
甲秀有氣沒地方撒,打也不是,罵也不是。
整個人就像一個憋著氣的包子。
隨時要爆炸。
完全沒了緬北初次見面時不急不躁,豐潤如玉的氣質。
李向東一個人耍的三個人團團轉。
心情大好。
接過袁清高用的望遠鏡,對著那家生意好的爆的島國餐廳一打量。
笑嘻嘻發問。
「你看了一上午了吧,有什麼發現嗎?」
袁清高揉搓屁股走上前。
「有!」
「從你進那家店,點了外賣出來開始,身後就至少跟了八條尾巴。」
「雖然最後都被你七拐八拐甩掉,但查到這酒店隻是時間的事。」
「你如果非要留著她在身邊,最好早做打算,把她轉移到其他安全的地方去。」
「免得他們的厲害人物到了,節外生枝。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。
「轉移?」
「這裡是華夏,是桃安,是我們的地盤,我為什麼要轉移!」
「來吧,他們島國軍部來人越多越好。」
「來多少我殺多少,殺到他們膽寒!」
「看他們軍部還敢不敢放肆!」
話音一落。
天台上一片寂靜。
初冬的寒風打著轉,吹得眾人心頭髮冷。
不遠處的玉門關小隊第一次見李神醫。
還以為這就是個愛搞惡作劇的大男孩。
但這幾句話一出,他們就都知道錯了。
這人不是大男孩。
是小男孩。
和那枚把島國一個城市抹平的「小男孩」一樣。
都是惹不起的存在。
李向東放完狠話,見大家讀不說話了。
氣氛尷尬。
乾笑兩聲轉移話題。
「老袁,這玉門關小隊什麼來頭,你給我介紹下啊。」
袁清高一瞥那邊。
迅速把方塊臉和胖圓臉叫過來。
「這是姜元洲,玉門關小隊隊長,師承北方五省神拳孟家。」
「這是鍾莆,副隊長,師承酆都背鬼刀鍾家。」
「長城守衛軍,除去散布全國的斥候分隊。」
「正兒八經的作戰部隊一共有十三隻。」
「分別是山海關、黃崖關、居庸關、紫荊關、倒馬關、平型關、偏頭關、雁門關、娘子關、殺虎口關、嘉峪關、陽關、玉門關。」
「其中排榜首的是全隊成員都神龍見首不見尾,萬裡長城天下第一關的山海關!」
「玉門關雖然居於最末尾,排第十三,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。」
「功底紮實,天資聰穎,天賦上乘不說。」
「還得對國家有足夠的忠誠,才能被納入。」
李向東目光掃過去,除去兩位隊長外。
剩下隊員年級都在十八歲左右。
就已經是大武師。
身上一身正氣,前途不可限量。
讚賞的點了點頭。
「嗯,是不錯。」
說著挨個和他們打完招呼,把監視任務下達後。
摟著袁清高肩膀走到一邊。
「老袁,你剛說地網也派人來桃安了,來的都是誰啊?」
「是不是黎永長那傢夥輸了山淵不甘心,想趁著圍堵島國人這個契機,派人謀財害命搶回去?」
袁清高白眼一翻。
「呵呵,現在知道怕了!」
「你說我認識你之前,做什麼事都是風度翩翩,英俊瀟灑。」
「自打認識你之後,做什麼都是雞飛狗跳。」
「造的這叫什麼孽。」
李向東沒空聽他抱怨,踢他一腳。
「少啰嗦。」
「你就告訴我來的人是誰,我能對付嗎?」
「對付!」袁清高笑呵呵:
「黎永久親傳弟子,地網天賦最卓絕,最年輕的地級小隊隊長親自出馬,來找你的麻煩。」
「你自己算算,能不能對付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