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件一提。
直接斷了李向東亂棄牌退路,逼著他接招。
他卻不急不躁,嘴角微揚吐出道意味深長詢問:
「你不是不喜歡你老公把你押上賭桌嗎?」
「怎麼又幫著他出主意?」
「難不成看我長得帥,就在那口是心非,嘴上說著不要,心裡卻按捺不住的想讓他輸。」
「把你輸給我。」
「和我滾賭桌......」
「你你你....你給我閉嘴!」
希貝爾幫老公出頭不成,反被那可惡華夏人潑髒水,嚇得她不等對面說完就緊急呵斥打斷。
她男人雖經常在外風流,爛桃花多到數不清。
對她卻管教極嚴。
去個夜店都要喊人盯著,隻能和姐妹們嗨。
不能帶任何男人同行。
有這麼個疑神疑鬼老公在身邊,可惡華夏人卻當著他老公面說那種話刺激,這不是害她嗎?
斜著眼睛一掃面色鐵青老公,擡起手指雪子顫顫辱罵:
「我老公什麼人你什麼人,就你這樣的秦腔窮鄉巴佬,連我老公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,哪來的底氣在這胡說八道!」
「呵呵......」李向東哪來的底氣,用不了多久她不僅會知道,還能深切體會到。
眯著眼張口:
「既然你看不上我這泥腿子,我們就走著瞧。」
「看是你老公把我媳婦贏走,還是我把你贏過來。」
「摁在這桌子上折磨。」
說完不跟她廢話。
扭頭看向旁邊丹尼斯,指著桌面上掀開牌追責:「他不守規矩翻我牌,是不是要罰錢?」
丹尼斯看一眼牌再看看倫納德,當著這麼多人面,無法給他開後門,隻能公事公辦:
「沒有事先約定就隨意翻看其他賭客丟棄底牌。」
「確實犯了賭桌規矩。」
「按照銀月賭場慣例,需要賠付十倍底籌給被翻牌者。」
「刷卡吧!」
「刷完卡再討論你們倆要不要棄牌翻牌的事。」
倫納德就翻兩張牌。
翻的老婆被人當眾調戲不說,還要賠人十萬英鎊,搭進去輛全新敞篷保時捷。
如此奇恥大辱。
換平時他早就掀桌子,衝過去把那人打死打殘。
今日卻必須忍。
拿著卡恨恨不平詛咒:
「你給我等著,等我把你女人贏過來,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男人不能忍受之羞辱!」
擡手把卡丟給美女荷官,讓她劃10萬賠償款過去。
滴的一聲響後。
早早丟牌李向東,這把牌不僅沒輸錢,反而凈賺8萬。
眥著白牙刷卡丟底籌,笑嘻嘻招呼美女荷官發牌。
倫納德卻不許。
瞪著雙惡狠狠兇眼威逼:
「你錢都收進卡,棄牌翻牌的事,該給我個說法吧?」
李向東堂堂神人。
捏死他跟捏死隻螞蟻一樣,需要給他什麼說法。
之所以留著他沒捏。
是不想粗暴的結束這場遊戲,多享受會兒折磨他過程。
敲擊桌子笑嘻嘻張口:
「行。」
「既然你們夫妻倆志趣相投,迫不及待要把她賣身給我,我當然得給你們個說法。」
「對於你老婆提的棄牌必翻牌,我覺得作用不大。」
「牌好不好,主觀意識太強,沒法定性,就算把棄牌翻開也起不到什麼有效約束。」
「反正就二十分鐘不到時間,要賭就賭大一點。」
「三把之內不管牌好牌差,必須要押跟一次人籌。」
「不押就算輸。」
「這玩法怎麼樣?」
倫納德不能逼著人賭,隻能靠翻牌找可惡華夏人茬。
他不在這上面躲閃就算了,居然主動提出條更狠建議。
三把必賭人籌必須跟。
這條件一簽訂,隻需要區區三把,他就能把對方老婆贏過來,摁在賭桌上摩擦摩擦。
幸福來得太突然。
衝擊得耐心耗盡他,不顧旁邊旁觀者清金髮保羅投來異樣目光,想也不想就點頭答應。
新的賭局一開啟。
每人兩張牌發到身前。
坐在小盲位上李向東,看完牌掃視一圈,起手就是十萬,刷的賭桌眾人齊刷刷一愣。
沒記錯的話。
自從下半場開始,他這是第一次把籌碼加到十萬。
轉動視線看向倫納德,想看他如何應對。
看到張終於等到這一刻,抑制不住內心興奮漲紅扭曲兇臉。
抓起卡往感應器上放,毫不猶豫押跟二十萬!
亂了心智表現傳到金髮保羅眼中,看得他皺眉,心頭湧出絲不對勁,卻沒辦法阻止。
猶豫兩秒後選擇棄牌,把決戰戰場讓出來給他們,那可惡華夏人卻看完公共牌就丟。
現出和公牌不搭,怎麼拼都拼不出好牌梅花三、黑桃9。
滿臉無可奈何聳肩:
「本想偷雞陰你一把,沒想到你不上當。」
倫納德架那麼大的勢,對方卻虎頭蛇尾,眼眶冒火警告:
「沒事,還有兩把,你再丟兩把牌,你老婆就是我的!」
「要在我這兒待三天!」
李向東自己說出去的話,當然記得,叉著手看他們鬥。
沒一會兒工夫,不敢耽誤倫納德大事老夫妻、瓦爾特,急匆匆分完勝負就進入下一輪。
本以為這一輪是關鍵,可惡華夏人會好好玩。
結果卻和上把一樣。
公牌一出就棄,現出同樣和公牌不搭方片四、黑桃J,看得倫納德眼神淩厲譏諷:
「兩把了。」
「你要是下一把還這麼玩,你老婆就得上這牌桌。」
李向東都這麼大個人,又不是不識數,用不著他催,等他們賭完就吩咐美女荷官發牌。
很快。
萬眾矚目之必賭人籌三把牌發下,李向東隻是看一眼就眉頭緊皺,放下牌禮貌詢問對方:
「這牌太差了。」
「能不能小小的修改下規矩,改成玩四把必須跟?」
砰!
找茬都不敢這麼說的話,從不知死活李向東嘴裡說出來,惹來倫納德拍桌子起身。
暴跳如雷咆哮:
「你當這是你家嗎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?今天這把你押也得押,不押也得押!」
「沒得商量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