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向北?」
當眾撇清關係三字吐出。
除了早被這套路折磨過桃樹精、知曉這套路小貔貅。
剩餘眾人全被他說愣住。
轉動視線看向手懸半空徐養虛,她卻僅愣一秒就接著往下捶,拳打腳踢怒罵:
「你糊弄鬼吶。」
「你隻是他魂竅剝離分身,又不是神魂獨立之人。」
「怎麼脫得開關係。」
魂竅石人遭遇無妄之災,本體造的孽還得他來收尾。
害人不淺。
她打由她打。
打了十幾下都沒還手意思,擋都沒擋一下。
擡起頭問她:
「打夠了嗎,打夠了就出去吧,我還要悟道。」
徐養虛當了三十多年道姑。
就算她是道門裡出名女漢子,也從未說過那種粗俗語言。
狗隊長卻移花接木,給她安上那種糗事。
這讓她怎麼洗的脫。
一旦傳出去,所有道門中人都會用那笑話笑話她。
打不夠。
根本打不夠。
兩隻手淩空飛舞,打出啪啪啪啪震天響,火星子狂冒。
卻沒把魂竅石人打傷,反而把她打成打氣筒。
徐養虛
正越打越氣之際。
呼啦。
黑影一閃。
忍了她許久魂竅石人,突然不忍,手一伸拉她入懷。
拉得站立不穩的她到大腿上坐下,驚呆門外看戲眾人。
打是親罵是愛他們知道,但這麼快就打出情愛。
這效率也.......
低頭看向徐養虛。
事發突然。
從未有過這種經歷,反應不過來的她。
墜入狗隊長懷中瞬間,一張俏臉便以肉眼可見速度變紅。
脆嫩到要滴出水。
現出副和之前女漢子截然,嬌滴滴女人面貌,看得圍觀眾人雙眼一粘上就挪不開。
腦子裡迸出數行字。
反差!
太反差了!
狗隊長不愧是萬花叢中過來男人,一雙慧眼無人能比!
隨手一挖就挖出這等璞玉。
正沉浸她難得一見嬌羞中,她卻曇花一現就恢復原貌。
擡起手臂猛捶流氓胸膛。
咚咚咚咚雙拳如疾風,打的出縣衙門口喊冤鼓還響動靜。
這麼大力氣錘擊,尋常漢子隻需挨她一拳,內臟都會被她打碎,魂竅石人卻依舊屁事沒有。
手臂一伸鉗住它群魔亂舞雙臂,抱著送上門溫暖。
慢條斯理辯駁:
「好好說沒用是吧,那我就跟你掰扯掰扯。」
「我不僅有名字,其餘的幾個分身也有名字,留在家裡的叫李向西,應元紙人叫李向南。」
「你和李向東有仇,不找他去報,跑過來捶我。」
「這賬怎麼算?」
徐養虛論年紀算臭流氓阿姨,論心態卻是涉世未深少女。
被他當眾摟抱調戲,吃的虧比剛才敗壞名聲還大,臭流氓卻還要跟她算賬,進一步羞辱她。
這不純欺負人嘛!
打沒用踢沒用。
那就用雷轟!
心念一動雷音轟鳴,五道氣勢雄渾天心五雷湧出丹田。
化作成百上千電蛇縈繞,滋滋滋滋遊走於兩人身上。
管他李向東還是李向北,呼呼喝喝往死裡雷。
卻還是雷不動他。
反被他哂笑:
「果然腦子不夠用的人,都都喜歡用蠻力來湊。」
「我雖不是應元紙人,沒有他無與倫比掌控雷電之力,卻是防禦力最強之黑棺石人。」
「你先前鎮壓上古者時,有三十六符籙中的五雷符籙加持,都沒能把那黑棺劈碎。」
「這會兒就你一個,就想輕描淡寫雷死我?」
「你覺得可能嗎?」
「知錯不改,就好好賠償我悟道中斷帶來損失吧。」
擡頭招呼瓦格羅:「把門關上,小爺我要劫個色。」
「用她身體還債。」
「你敢!」徐養虛討債不成,反把她變成債,捶債肉還,慌的奮力掙紮厲聲喝罵。
瞪圓雙目如同發怒老虎。
氣場弱點的被她這麼一嚇,借人十個膽子都不敢放肆,魂竅石人卻別的沒有就膽子大。
雙膝一蹬身體浮空,伸直雙腿抱著她往石床上走。
反過來嚇破她膽。
什麼女漢子,彪漢子,通通跑的不見影子。
沒什麼傢具石室中。
傳出她嬌軀哆嗦求饒:「不可以,你不能這麼對我!」
「我還是.......」
哦豁——
心裡一急嘴上就把不住門,自己把自己老楚女隱秘傳開。
傳得觀戰眾人目瞪口呆,姜樂瑤掏出手機笑嘻嘻錄像。
房門即將被瓦格羅關上之際,一道青色身影忽然出手。
手持雷簡以極快速度穿過石門,衝到石床上救人。
看得魂竅石人好笑。
就她們這真人積精實力,再來個姜樂瑤都不是對手。
怎麼救得出人。
手臂一伸一擒,輕輕鬆鬆將救人者擒拿住。
丟到石床上禁錮。
弄出個雙美同寢。
石門合上瞬間,一道難得一見啞巴開口驚呼傳出:
「你個臭流氓快放開我,好多人看著吶!」
話一入耳。
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另一啞巴秦翹楚。
看得他搖頭嘆氣。
師妹莽撞。
不是她的禍硬上往上湊,逼得他這同門師兄不得不出手。
雙臂一伸,放出五雷扇混元雷尺,握在手中正要大鬧一場,一道紅色身影卻搶先他一步。
堵住石門不讓進。
站在門口不掏法器不放真靈,反而抽掉頭髮上插著玉叉。
放任滿頭秀髮散開披在肩頭,露出極具嫵媚誘惑面容,哼哧一聲呵斥身後秦木頭:
「還嫌事鬧的不夠大嗎,退下吧,讓我去說服他。」
姜樂瑤
說完伸出玉手推門,扭動水蛇蠻腰風姿綽約走進去......
此時,血族祖殿內情況亂成鍋粥,距離這兒兩百多公裡遠,聖墓騎士團教堂內局勢。
卻比這邊還亂。
談判談的順順利利。
突然殺過來個血族上古者,外加六大華夏神、人、妖魂。
殺他們個措手不及。
僅僅數分鐘工夫,從別的教堂抽調過來高階教會、騎士成員,就全被上古者吸成人皮幹。
大搖大擺殺進教堂底下禁地,見到個被重重鐐銬鎖住。
銬在十字架上老男人。
衣衫襤褸面容枯槁,跟截風乾掉幹木頭沒區別。
死氣沉沉。
卻在眾人進來一瞬間。
藏在枯草長發下眼眸,突然綻放猩紅血光,
嗓音沙啞嘶吼:「回來了,你們終於回來了!」
「怎麼樣,想通了嗎,是不是要放我出去?」
莉奧薇此行來這,確實是要放一隻大魔出去。
卻不能隨隨便便放。
四大兇惡魔頭中,狼魔是她死敵,食人魔神志不清。
都不能放。
唯二可以斟酌的,就是這巫妖和大魔導師.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