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誓一發。
相當於把全部主動權鎖死,先機先手通通讓給對方。
在對面沒主動發難,沒把四大魔王轉移走之前。
他什麼都不能幹。
幹了就是違背誓約,要受到神人誓約反噬。
可等他們把危險解除,將四大魔物安全的轉移走。
沒了後顧之憂的他們,卻能說翻臉就能翻臉,撕毀協議不用承擔任何實質性後果。
這樣的套路。
他們用過不知多少次。
用解除制裁的誘餌,把中東那些國家耍的團團轉。
屢次錯失決勝良機。
如今換了人,換到他李向東頭上,還想把那種交易當恩賜,束縛手腳方式禁錮套他身上。
做夢。
擡手招呼莉奧薇、四大神人、妖、魂。
嘴角揚起下令:
「收拾收拾。」
「出去幹活去!」
出去?
幹活?
眾人都談判到這種地步,想要的東西都拿到。
還幹什麼活?
話一出口。
不知道狗隊長打的什麼算盤雲帷幄,擡起眼眸看過來。
當著所有人面問出聲。
李向東沒點開的事,她一個棋道高手應該能想出來。
卻想不通。
不是家裡把她保護的太好,隻把棋道用於棋道。
就是不懂人心險惡。
不直接回答她這刺頭問題,遠則不遜,近則不恭。
說了未必有用。
轉動視線找到尚讓,讓他這給黃巢當了多年軍師說說。
面積不大石室裡,傳出他不緊不慢分析:
「如若老夫沒看錯。」
「此乃鎖喉換樁之計。」
「當年先帝圍困陳州時,朝廷也曾以『罷兵賜爵』為誘餌,讓他先撤圍、後議封。」
「先帝不聽老夫提議,拿了朝廷蠅頭小利便撤軍二十裡,給與崩潰邊緣陳州喘息之機,讓其整頓防務堅固城牆。」
「錯失良機乾等三個月,朝廷的賞賜一拖再拖。」
「始終沒到先帝手中。」
「反等來一紙討伐逆賊檄文,三路合圍精兵。」
「那一戰,我們沒拿下唾手可得陳州,反丟四座到手城池,死傷三萬餘人,大敗而逃。」
嗚呼,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現身說法傳開。
當場打消雲帷幄心中疑惑。
順著這條思路往下捋,飛快搞清楚狗隊長要幹什麼。
怒氣衝天呵斥:
「既然他們拎不清。」
「都到懸崖邊緣還想鎖我們脖子,跟我們玩換樁,我們就主動出擊幹掉他一個腦袋。」
「讓他們看看鎖喉代價。」
李向東說她不一定會聽,換個人說立馬聽話,幹勁鼓鼓姿態流出,看得他臉皮微微抽搐。
老話說一頭驢有一頭驢的拴法,他還不怎麼信,覺得光靠威壓就能懾服她,讓她乖乖聽話。
可從今天這實驗結果來看,還是老話說的對。
與其費勁心機去和驢較勁,不如用驢喜歡的方式往裡套。
最大刺頭疑惑解決,站起身往外走時,一道皺著眉頭詢問,從門口女漢子嘴裡傳出:
「反客為主好是好。」
「可他們有四處禁地要穴,你們打算先捅哪一個?」
額.......
李向東作為男人,堅持貫徹說機不說...說穴不說....
她們女人卻沒這種規矩。
當著這麼多人說這種話,真是讓人羞愧,羞愧啊。
轉頭看向她。
笑嘻嘻張口:
「四大魔物都不是善茬,捅哪個都沒問題,隻要放出來就夠他們喝一壺,不用過多計較。」
「倒是你。」
「有個事我得提醒你。」
「女姨姨家家的,親都沒成,說話還是要注意點。」
說完不給她回話機會。
在她一頭霧水表情中,帶著莉奧薇、四大神人魂離開。
出門捅婁子去。
留下不明就裡徐養虛,撓著腦袋左想右想想不通。
瞪大瞳孔問身邊人:
「他什麼意思?」
「什麼叫我說話要注意點,我說他什麼了就要注意點?」
「她喊我姨都沒注意,憑什麼讓我注意?」
被問眾人男的女的都有。
卻秒懂的不好回,秒回的不好懂,除了無所顧忌江湖莽夫。
見她沒反應過來,張口就替話說一半好兄弟解釋:
「江湖規矩。」
「說機不說......」
「嗚——」
眼看他就要把眾人難堪詞吐出來,站在一旁悟苦大師眼疾手快,從後頭伸手捂住他嘴。
拉住往旁邊拖。
邊拖邊罵:「這沒你什麼事,別在這丟人現眼!」
吳元奎魯莽歸魯莽,卻也懂的留白,不是老和尚想象中那種人,掰開他手強行喊:
「文明你我他,李神醫是提醒你做人文明點。」
「不要講流話。」
嗚呼——
明明說半句就夠了。
半句就能聽懂的事,吳元奎卻偏要把整句說出來。
當眾揭個底兒掉。
這麼直白露骨,讓大殿內女人臉往哪兒擱。
人人帶霞低頭
徐養虛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,對著地殿出口跺腳咒罵:
「該死的李向東,你最好死在外頭別回來!」
「我跟你沒完!」
氣急敗壞惡狠狠詛咒響徹地殿,罵得桃樹精心神微顫。
她雖然也吃過狗主人不少虧,卻還要靠狗主人通過考核。
這要是死在外面。
她的考核這麼過。
探頭一掃石室,本體去了應元紙人去了,魂竅石人卻沒走,留在裡面鎮壓伊莎克萊。
眼珠一轉飛到徐養虛身邊,拉著她手笑呵呵勸:
「姐姐別生氣,為那流氓氣壞身子不值當,他就是個那樣的人,喜歡捉弄人取樂。」
「你要是真氣不過,就把氣撒裡頭魂竅石人身上。」
徐養虛氣過頭,忘了房間裡還有狗隊長分身。
擼起袖子走進去。
對著感悟魂竅石人又踢又打,把他從感悟中驚醒。
擡頭看一眼。
黑著臉吐槽:
「你有病啊,我又沒招你惹你,平白打我作甚?」
徐養虛吃那麼大的虧,丟那麼大的人,不找補回來怎麼行。
當著眾人面控訴。
魂竅石人卻一本正經:
「他李向東羞辱的你,你找他李向東去啊。」
「找我李向北幹嘛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