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不清楚他們帶來的是什麼級別深淵吞噬者情況下,最好不要和他們硬碰硬廝殺。」
「沿著河道出去。」
「反向抄他們家。」
「把距離最近教會騎士基地端了,好東西拿走。」
「讓他們也品嘗下血族報復的恐懼,打壓他們囂張氣焰。」
「你覺得如何?」
話一說完。
洞窟眾人皆沉默,轉動眼眸齊刷刷盯著莉奧薇。
搞不懂她一會兒吃槍子,一會兒又溫順成大家閨秀原因,李向東卻壓根不看重她態度轉變。
自聽到造物之塵,就對那深淵吞噬者倍感興趣。
想守株待兔抓隻瞧瞧。
看看那造物之塵是不是華夏傳說女媧補天五色土。
卻突然多出個血族克制。
眉頭一皺追問:「什麼秘法,怎麼克制你們?」
莉奧薇上位歸上位。
鬧完一圈後又回到原位,回答的不像個上位者。
沉聲回復:
「我族一切力量來源,皆源自於始祖留下傳承血液。」
「但始祖的異變聖血是怎麼來的,沒人說的清楚。」
「殺弟案犯了後,始祖被上帝驅逐,讓他被世人唾棄同時,還在他額頭打上贖罪烙印。」
「防止罪沒贖完就被唾棄他的世人殺死。」
「亦或者畏罪自裁。」
「那贖罪烙印既出自上帝之手,威力自是強大無匹。」
「不管多兇猛惡魔邪魅、墮落天使,都無法傷到他。」
「卻在流浪完極夜之地,從裡面出來,身邊就多出八個追隨他血族初祖,繼承他傳承血。」
「終生不言裡頭發生什麼,留下段懸案給後世猜測。」
「流傳出個隱秘說法。」
「他在極夜之地裡遇上埋伏他的前媽莉莉絲。」
「為報復亞當。」
「把上帝創造光明前,創世之初就存在夜魔血,注入到他身體裡,和上帝贖罪烙印衝突。」
「滋生出種永恆不死血液,創造出個新物種。」
「也就是我們暗夜血族。」
「如果這消息是真的,我們和深淵吞噬者就是同出一脈。」
「都是莉莉絲所創造。」
「那東西整日趴在萬丈深淵下,和我血族一樣不見天日。」
「卻有股魔力。」
「隻要有它在,附近血族使用血術,都會受到壓制,具體效果隨其實力距離遠近而定。」
「實力越強距離越近。」
「壓制越狠。」
「八百多年前,我族一位九階頂階長壽長老,不小心撞上隻體長十米深淵吞噬者。」
「短短數秒就被壓的化蝠、化霧、化影等逃跑手段都用不出,靠著自爆血身才逃離!」「
什麼?
數百年不見九階頂階長壽長老,被隻區區十米深淵吞噬者逼的自爆血神,真的假的?
嚇死人血族秘聞傳開,駭的在場血族臉色大變。
莉奧薇口中講述卻沒完,還在講他們不知道恐怖隱秘:
「術法壓制是一部分,最可怕的是血液壓制。」
「那深淵吞噬者的堅硬外殼,隻要接觸到我血族血液,便會瘋狂抽取血液中血靈。』
「使其化為乾燥粉末。」
「造成傷口不出血,被抽血族血肉迅速乾癟失去活性,無法靠吸血恢復的恐怖後果。」
沃特法克!
連吸血恢復都不行!!!
眾血族聽到術法壓制,已經嚇破膽,這無法靠吸血恢復後果一說,直接肝膽俱裂!
他們血族相較於其他族群,最大優勢就八個字。
血液不幹血族不死。
那深淵吞噬者卻精準踩在這兩點上,妥妥血族剋星。
不敢在這待。
怕成為那吞噬者血食。
轉動視線看向血祖,幾十隻眼睛中傳出的全是懼意。
請求血祖撤。
看得李向東皺眉。
造物之塵難得。
錯過這次機會,讓教會、騎士把那深淵吞噬者帶回去,鬼知道他們會藏哪裡。
都千山萬水來了。
說什麼也得看看。
可不走。
這些辛苦救下來血族,就很容易落到那血族剋星吞噬者手裡,沉思片刻張口:
「分兵吧。」
「你們血族沿著乾涸河道找出口,去襲擊教會騎士駐地,我帶著人在這守株待兔。」
「不行!」分兵策略剛一傳出,迅速換來刺頭反駁:
「那裘德洛和我們打完一架,沒撈到好處。」
「再來肯定會叫人。」
「我們打完他又和血魔打,連軸轉沒停過。」
「就算有你長生仙露恢復,也比不上他叫人方便。」
「更不要說他們還有隻實力不明深淵吞噬者。」
「最好的辦法是走,聲東擊西抄他老窩。」
「這才是上上策。」
李向東打了這麼多次架,又何嘗不知道這是上上策。
可那吞噬者身體裡藏著東西,有可能是女媧捏人五色土!
這麼好東西。
錯過就是罪過。
轉動視線掃視一圈,贊同走的多,留的少。
揮揮手再退一步:
「你們走吧,把這洞裡能帶的東西都帶走,一件別留,我看完情況就來追你們。」
「你怎麼就說不聽呢?」雲帷幄自仙島起,不管提什麼意見,狗隊長都要和她唱反調。
急得肝火直冒,李向東卻當回事,嘴角揚起笑笑:
「我聽啊。」
「你要是信守諾言給我通房,我立馬就去外面開。」
「你愛死不死!死了我給你燒錢燒紙燒女人,讓你到下面去風流瀟灑。」雲帷幄該說的說完,好言難勸該死的鬼。
身形一閃衝到黑棺旁,提起刑天戰鼓往河道下遊沖。
率先開起路。
望著她火急火燎離開背影,眾人跟不是不跟也不是。
齊刷刷看向狗隊長。
換來他大罵:
「看什麼看,雲棋主都給你們打了樣子,還不快跟上,留在這兒是想拖累我嗎?」
話音一落,深知狗主人脾氣碧落,轉身飛到貨架旁。
招招手把白鶴喊過去,挑揀法器放它背上。
選完回頭。
玉唇親啟喊一句別死在這裡,就帶著東西離開。
隨著他們兩大女神相繼表態,實力沒到神人眾人。
留在這裡也沒意義。
打起來幫不到忙,隻會成為好兄弟、狗隊長累贅。
飛身過去搬東西。
沒一會兒工夫,放滿華夏、血族、教會貨架清空,幾十號人齊刷刷往河道走。
狗隊長卻張口喊起人:
「誒誒誒,他們走歸他們走,你個紙妖走什麼?」
「留下來跟我打伏擊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