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如果不是神人而是先天,亦或者這葯能移植。
都會把果子摘了吃了,果樹連根拔起帶出去。
可他都進階為皇道神人。
修出純陰、純陽、太極三種神道,不缺這麼點陰陽之氣。
笑著傳音:
「古語有雲:伐冰之家,不蓄牛羊,這天底下機緣多到數不清,不是什麼都要進我手裡。」
「貪得無厭隻會被天所厭,讓它們爭吧,我不缺這個。」
「什......什麼玩意.....」女鮫皇猝不及防聽到這言論。
無語到笑。
自從跟了狗主人。
她看到的隻有搶搶搶,從東搶到西,從南搶到北。
隻要有好東西出現在他眼前,就他的他的都是他的。
就連她女鮫皇也不例外,威逼利誘也要把她捆綁在身邊。
當黑工一樣驅使。
一路搶一路掠奪,靠著心狠手辣才成的皇道神人。
這才當上神人幾天就轉性,收起貪婪面目,轉而玩起上層人變換花樣,偽善哪一套?
真當她沒讀書好忽悠?
歷史上哪個伐冰之家榮耀,不是建立在蓄牛羊人身上?
不相信狗主人說的花裡胡哨,翻著白眼擠兌:
「成神了就是不一樣哈,都知道讓機緣給別人。可你要挾我給你當奴僕,不當就殺時候,想過伐冰之家不蓄牛羊嗎?」
李向東都幫她成為神聖女鮫皇,高龍鮫皇那聖鮫皇一頭,她卻還忘不了那點破事。
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
掐動手訣放她出來,聚攏雙指往她頭上敲鐵闆栗子。
敲的她齜牙咧嘴反咬過來,喬靜竹磕磕巴巴開口:
「美......美人魚.....你身上怎麼帶著這麼大條美人魚!」
女鮫皇是鮫,不是西方那種掉身份人魚,白眼一橫:
「什麼美人魚,本皇是南海歸墟神聖鮫皇。」
「你說話注意點!」
「還......還會說話!」喬靜竹突兀看到這麼大條鮫魚出現眼前,要沒安神氣安神。
隻怕要一蹦三尺高!
聽到她口吐人言,和人沒區別思維,立馬想起件恐怖之事。
這女鮫皇如果一直跟在狗男友身邊,她和狗男友做的那些事,恩恩愛愛西天取經過程。
豈不都被她看了去?
羞死人了!
心中湧出羞澀無限,臉上卻表現不太出來。
被安神氣安的紅都沒紅一下,捂著臉不敢看人。
狗男友卻不把那當回事。
放下她到身後,掌心一推推開地宮大門。
左跟身材高大俊美女鮫皇,右牽美貌非凡人族美女。
邁開大步走進去,嚇對峙貔貅、冥蛇心驚肉跳。
它們在大殿裡對峙這麼久,竟然沒發覺地宮外有人。
側轉身形看過來。
一個張開血盆大口怒吼,聲若雷霆,一個吐著黑漆漆蛇信子嘶鳴,面目可憎陰冷滲骨。
齊齊警告面前人不要過來,卻根本警告不住。
長驅直入笑著招呼:
「你們搶你們的,不要管我,我就路過進來看看情況。」
看情況?
兩妖為了這果子,打了不知道多少次,每次都不分勝負。
好不容易熬到果子成熟。
隻要吃下去,就有可能突破歸真禁錮,扶搖直上入化元,甚至突破化元沖真妖都有可能!
卻跳出個不知境界深淺人族跑進來看情況。
這可能嗎!
話音一落。
簌簌簌簌。
有眼無珠黑蛇率先發難,催動妖元迸出上百冤魂人臉蛇鱗,兵分兩路射向貔貅來犯人族。
本體則以極快速度躥向陰陽並蒂,要趕在不明身份人族出手前,把那陰髓果吃了!
惹得貔貅勃然大怒!
像救那張高山一樣。
張口吐出獸血過去阻攔,本體則沖向陰陽並蒂金髓果,不能讓它得逞,化金髓果為金灰。
僅僅一個動作。
孰善孰惡就分的清清楚楚,看得李向東嘴角揚起。
神氣一放神力洶湧,如浪潮籠罩整個地宮。
不等它們接觸到果子。
就把它們身形禁錮在距離雙極果三尺外地方。
滿臉失望走上前。
對著那黑蛇嘆氣:「都說了你搶你的,不要管我,偏不信,偏要把我牽扯進來。」
「這下好了,果子吃不到,你還要跟著遭殃。」
「何必呢?」
身形一閃衝到跟前,左手運純陽神靈,右手運純陰神靈。
在它們滿臉駭然表情中,同時出手一起摘。
不費吹灰之力,就把它們打生打死都摘不到,成熟飽滿金髓果、陰髓果摘到手。
運起麒麟神瞳掃視完,放到鼻尖嗅氣味。
要吃舉動呈現。
嗅得它們一個瞳孔瞪大身軀狂顫,吼出模糊不清小孩人言。
不準吃。
一個不知死活瘋吐信子,瘋狂催動妖元吞吐毒霧濺射鱗片,卻什麼都放不出來。
惹出女鮫皇皺眉詢問:
「這黑蛇什麼來頭,怎麼這麼兇狠惡戾?都被壓制的不能動彈,還這般兇性不改?」
李向東進來前就說過黑蛇名字,卻沒說來歷,聽到問起放下兩果,笑呵呵解釋:
「這叫冥蛇,是萬人坑、古戰場、殉葬坑、亂葬崗等死得冤、死得不甘地方怨氣堆疊,濃到一定程度滋生出邪物。」
「靠吞噬怨氣壯大實力。」
「吞的越多越厲害,神志卻越混亂,變成隻知殺戮兇物。」
「我們進來時看到的那些盜墓賊白骨,十有八九都是它傑作,隻有在堆積重寶和殉葬坑的帝墓王墓中才會出現。」
「算得上變相護墓獸。」
「要靠伴生的陰髓果滌魂,才能保持神志清明。」
「褪去蛇身往冥龍進化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