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兒哭得梨花帶雨。
這讓喬靜竹不知所措,站在那裡彷彿做錯了事。
伸出僵硬的手指拍著她肩膀。
「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和你對著乾的,我......」
蘇婉兒打開手不理她,擡起淚眼迷濛的眼眸望過來。
深的讓人心碎。
「李向東,你就這麼看著我被欺負而無動於衷嗎?」
李向東沒想到她們倆一碰面,會火星撞地球。
這麼刺激。
連晚上幹了什麼都交代清楚。
走出去把她摟進懷中。
「我沒那個意思,我隻是.......」
「你隻是見一個愛一個!」蘇婉兒擦乾淨眼淚,伸手裹緊被子。
「等我的衣服幹了,拜託你幫我拿過來吧。」
「我走。」
「不在你們面前礙眼。」
李向東從未聽過她說這樣的話,知道這次被喬靜竹氣得不輕。
站起身先把喬靜竹送到二樓休息。
隨後再走上來。
發現房門上了鎖,不讓進。
「哎!」
李向東嘆一口氣,不走尋常路,從窗戶上翻進去。
蘇婉兒氣頭上,不想男朋友進來,又怕他真的不進來。
裹著被子把頭縮進去。
「你都有新的老婆了,還來找我做什麼?」
「不怕她生氣嗎?」
李向東走到她床前坐下。
「她剛剛說的絕大多數都對,除了一件事。」
「哪一件?」蘇婉兒嘴比腦子快,正要矜持來著。
就問出了聲。
李向東成功打開話匣子,緩緩和她說起整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「所以你一開始去救她,不是因為喜歡她。」
「而是還情?」
「是啊,我欠了人的情,總得去還吧。」李向東攤開手,臉上寫著無奈。
蘇婉兒聽這麼一說,心裡稍稍好受些,但氣還沒消。
「你沒必要和我解釋這麼多,反正你都和她走到一起了。」
「結局還不是一樣。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,伸手放進被窩摸著她臉頰。
「那你呢?」
「你還生氣嗎?」
蘇婉兒理所應當。
「你在外面亂來,我為什麼不能生氣!」
「嗯。」李向東點點頭:「當初婷婷也是這麼說的。」
蘇婉兒渾身一震。
事情過去幾個月,她似乎快忘了這個人。
但要尋根溯源,今天的喬靜竹,又何嘗不是以前的她。
正是因為李婷婷出走橫店,她才有機會成為名副其實的女朋友。
這對於李婷婷來說......
蘇婉兒神色複雜,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李向東調解的差不多,伸手再摸摸她光滑的臉頰。
「你放心。」
「不管以後怎麼樣,我對你的愛意都不會少一絲一毫。」
「畢竟是你是我搶親搶回來的女人,還是盟友。」
「獨一無二。」
蘇婉兒聽著男朋友動情的話語,心中的氣慢慢消退。
隻剩嘴還是倔的。
「誰稀罕。」
李向東手上一用力,將她頭從被窩裡擡出來。
探頭吻下去。
嗚~
蘇婉兒猝不及防被吻,雙手使勁拍打胸膛。
卻因為那股窒息般的眩暈而逐漸變得無力。
李向東看她眼神逐漸迷濛,後手摟住她脖子。
左手越過高山低谷,直奔丘陵,卻被一隻玉手抓住。
「不要這樣。」
「你今天和她那個了吧,去洗洗。」
「好啊!」李向東嘴角上揚微微一笑,雙手一用力。
把她潔白如玉的身體從被窩中抱出,走進了浴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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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多分鐘的時間。
是中巴車慢慢搖晃開到桃安,上車下客所需要的時間。
在這個時間段,中巴車搖晃劇烈,每衝進一個水坑。
都要蹚出一大團水。
和別墅裡的情況差不多。
郭威和晁洋回到桃安隱蔽住所的時候,李向東也結束了工作。
貼心的給渾身酥軟的蘇婉兒蓋上被子。
走出了房門。
二樓客卧。
李向東揉揉脖子上的草莓,推開喬靜竹門。
剛一進來就看到她撲過來,把頭埋進懷中低聲哭泣。
「對不起,老公,剛剛是我太衝動,她沒事了吧?」
李向東伸手刮刮她鼻子
「當然沒事了。」
「她堂堂蘇家家主,手裡掌握著數十億資產的老總。」
「怎麼會因為一點小事計較。」
喬靜竹拍著胸脯鬆一口氣。
「那就好。」
李向東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,安撫完她們兩個,心中又冒出一件緊急事。
那就是郭威和晁洋。
他們今天神不知鬼不覺的過來,十有八九是想踩點。
打個突襲。
卻沒想到因為蘇婉兒的橫插一腳,導緻提前暴露殺心。
讓計劃擱淺。
眼下他們如果不針對葯園,那唯一的能針對的。
就是太極門和太安路橋。
其中太安路橋是個正規公司,他們明目張膽的去鬧。
不太現實。
那能針對的就隻有太極門。
李向東理清楚頭緒,快速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吳啟。
「喂,董事長,你這幾天不見,名聲都揚到國外去了。」
李向東沒空聽他吹捧。
「別看那些沒用的,這些日子很有可能會有人來找茬。」
「你吩咐幫內弟兄小心點。」
「好!」吳啟一口答應:「董事長,那你啥時候回桃安?」
「告訴你個好消息,我......也升到大武師了。」
「是嘛!」李向東面露驚喜:「等著,我等會兒過來給你獎勵。」
李向東掛斷電話。
眉頭微皺。
以桃安目前的實力,僅僅一個燕希聲,絕對擋不住晁洋。
自己得儘快過去才行。
「靜竹,我們下午去桃安,有事幹了。」
喬靜竹秀眉微蹙。
「去桃安?」
「你不是要煉藥嗎,不煉了?」
李向東搖搖頭。
「暫時沒時間了,我去收拾藥材,你抓緊時間休息會兒。」
「等我回來就動身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