滂沱大雨中。
吉普車如猛虎下山衝過來,眼看就要撞上。
忽然一道寒芒發出,精準斬在吉普車右邊的輪胎。
嚓!
罡勁破胎。
吉普車輪胎承受不住,直接爆掉!
郭威和晁洋都沒料到李向東手裡有寶劍,還能發出劍罡!
慌亂之下一個踩剎車,一個抓扶手,都晚了。
吉普車控制不住,朝著旁邊的農田側翻進去,一頭栽進泥田中,成了條大黑魚!
「哈哈哈,想撞我,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。」
「好好陪泥鰍玩吧!」
李向東計謀得逞。
忌憚那個先天二境巔峰境界太高,有蘇婉兒在不好上去補刀。
轉身招呼看傻了的蘇婉兒。
「快上車!」
「跟我走!」
說著把蘇婉兒推進車內,再返回來坐上大奔。
一前一後開出去上百米遠,車裡的晁洋才一腳踢開車門,對著逃跑方向怒吼!
「李向東,你個王八蛋給我等著,老子今天非弄死你!」
他說著起身欲追,郭威見勢不妙,迅速從裡面鑽出頭來。
「晁伯伯,不可。」
「他這是誘敵深入,勾引你去喂那兇獸,切不可衝動!」
晁洋一聽停下身形。
「那現在怎麼辦?」
「他如果躲在村裡不出來,我們就任由他躲一輩子?」
郭威頭上頂著大雨,大腦飛速運轉。
今天這次行動,他最主要的目的是帶著晁洋來踩點,制定周密行動計劃。
沒想到半路發生意外。
眼下事情暴露,對方絕對會加強警戒。
強行沖的話,萬一再出點什麼意外.
晁洋二境巔峰的實力能跑,他郭威沒車,可就不一定能跑得掉!
「晁伯伯,我們被發現了,再攻這兒已經不現實。」
「回桃安吧,把他另外一個大本營圍起來,就不怕他不出來救!」
晁洋沒別的辦法,隻能點點頭。
兩人用大雨沖刷掉身上的泥巴,站在路邊等了好久才等到一輛中巴車。
隨後在一車人憋著不笑的神情中。
緩慢朝著桃安前進。
桃花村裡。
李向東帶著渾身濕透的蘇婉兒回到別墅。
快速把她帶到三樓房間,讓她洗了個熱水澡,等她擦乾淨身體躲到溫暖的被窩裡。
這才撿起她濕透透的衣服丟進洗衣機。
翻身走回她房間,運起麒麟神瞳對著被子一掃。
嘴角上揚。
「身體素質不錯嘛。」
「淋了這麼大的雨,居然一點要感冒的跡象都沒有,看來我給你的葯你都吃了。」
蘇婉兒見到男朋友這個眼神,就知道他又在用那種神奇的能力。
嘴巴一撅。
「你想看我身體就直說,還找什麼借口?」
「真的嘛?」李向東臉上一喜,搓著手走過去掀開被子,現出無限春光。
「啊,流氓!」蘇婉兒沒料到男朋友門還沒關門就真的看,尖叫著一拳打來。
就在這時。
敞開的門口突然探出一張面頰酡紅的漂亮臉蛋。
對著玩鬧的兩人疑惑著問。
「你們在幹嘛?」
李向東一扭頭,看到門口站著的喬靜竹,一個頭兩個頭。
她怎麼這麼快就酒醒了。
還爬了上來。
這下怎麼搞。
「額......療傷,這位姑娘路上被人打劫,我救了她。」
「就把她帶回來療傷了。」
李向東隨口忽悠完,走到門口就準備把喬靜竹帶走。
卻聽身後傳來一聲冷哼。
「等下。」
「你是誰?」
「跟他是什麼關係?」
喬靜被點名質問,推開面前和稀泥的老公,站到床邊上下一掃。
見對方一張臉冰雕玉琢,五官極其精緻,堪比洋娃娃。
大方的伸出手。
「你好,我叫喬靜竹,是他老婆。」
「老婆!」蘇婉兒頭頂冒煙:「姓李的,你給我過來!」
「解釋解釋什麼叫老婆!」
「到底誰才是你老婆!」
李向東千不該萬不該,就不該低估喬靜竹的酒量。
讓她們兩隻母老虎碰面。
這下完了。
屋子都要被拆了!
李向東看著兩張怒氣沖沖的俏臉,連生起氣來也是那麼美。
一個都不忍傷害。
擡頭看看天,又看看地,幾個月前的癡傻勁突然上身。
「咦,這是哪兒?我是誰啊,我怎麼突然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
「好奇怪......」
李向東裝瘋賣傻往外走,氣得蘇婉兒在身後大喊。
「李向東,你別裝。給我滾回來!」
李向東哪敢啊,兩個河東獅吼,回去幹什麼。
被她們撕扯成兩半啊。
旁邊。
喬靜竹借著酒勁沒退,膽量放大十倍。
嬌俏眼眸掃過蘇婉兒,眼神中帶著輕蔑,壓低嗓子摸著頭。
「哎呀,老公,你快回來嘛,人家頭暈站不穩了呢。」
卧槽!
蘇婉兒第一次見到這麼夾的夾子,扭過頭瞪大眼睛。
渾身雞皮疙瘩嗖嗖往下掉。
轉頭看到男朋友真的停下了腳步回頭張望。
她也夾起嗓子。
「咳咳,老公,我剛剛淋雨著涼了,頭也好暈啊。」
「你快幫我看看是不是發燒了。」
李向東認識的蘇婉兒,那是開著機車橫衝直撞的颯爽模樣。
和這嗲聲嗲氣截然不同。
笑著轉身。
「你這不是發燒,是發騷。」
「你去死!」蘇婉兒抓起枕頭就扔過來,正中李向東腦袋。
喬靜竹酒還沒醒,所有行為方式自動放大十倍。
嗷的一聲衝過去抓著她肩膀。
「你憑什麼打我老公!」
蘇婉兒不甘示弱,反手抓著她肩膀,形成鬥牛之勢。
「你老公?我和他認識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?」
「他聽到的第一聲老公就是我喊的,你害不害臊!」
喬靜竹眼眸如水的望了眼門外,透著不甘心。
「比早是吧,我和他在讀大學的時候,就已經互相暗戀了。」
「你能早的過我!」
蘇婉兒沒想到還有這出,狠狠瞪了眼男朋友。
「那有什麼用,最後還不是沒選你。」
「他對我可不同,不僅幫我擺平家族紛爭,還當眾搶親。」
「整個桃安都知道我是她女朋友,你算什麼?」
喬靜竹一聽這話,隻能拿出大招了。
「他為了救我,一個人闖妙佤底、團滅四大軍閥,屠戮四大高手。」
「你有嗎?」
蘇婉兒瞳孔一震。
怎麼都沒想到自家男朋友去那個危機四伏的地方。
居然是為了眼前這個女人。
「他......他他他他.......」蘇婉兒一時找不到更好的例子反駁。
牙一咬。
「他是我第一個男人,他一晚對我兩次!」
喬靜竹鼻子哼哼。
「我也是,我們三次,早上還有一次,就在昨天。」
「你......哇......」蘇婉兒舊愛比不上新歡,鬆開手捂著被子大哭。
一敗塗地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