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浮屠錄!」無相踉蹌:「不可能!浮屠錄怎麼會告訴你這事?」
李向東稍稍透露出大戰到最後一刻看到聽到的東西。
就說的她心神失守。
鼻子一哼不以為然:
「這我哪知道!」
「有可能我也吃了小半截無生丹,它更認可我當教主。」
「有可能我手拿白蓮寶鏡擊敗你,它把我當成白蓮教的人。」
「怕我再攪起一次腥風血雨內亂,殺死你傳承中斷。」
「更有可能.......」
「算了。」
「那種可能沒有實際證據支撐,說了等於白說。」
「但不管是何種原因告訴的我,這條教規存在都是不爭的事實。」
「現在,立刻,馬上!」
「請無生教主遵守你教教規,做你該做的事吧?」
無相矇混過關的想法行不通,背叛教規就等於背叛無生老母。
心裡頭即便一萬個不情願,思前想後也沒別的辦法。
雙手舉著無生浮屠錄上前,一步一步走到李向東跟前。
單膝跪下低頭。
咬牙切齒念出聲:
「無生教不孝教主無相,護教失責,願以三年服侍為代價。」
「換取無生教道統傳承。」
嘶!
話一出口滿殿震驚。
即便無相之前的表現已經給眾人打了預防針。
可當她因為一條祖傳教規就真的放下高傲頭顱。
卑躬屈膝俯首稱臣的時候。
還是被嚇到。
十幾隻眼睛齊刷刷盯著李向東,催促著接下浮屠錄。
收了無相為奴僕。
可李向東隻是輕描淡寫瞥一眼,就嫌那東西燙手收回目光。
眉頭皺起嘀咕:
「三年?」
「太短了吧?」
「速度慢點的娃兒都沒戒奶就結束,不簽!」
噗!
眾人看著李向東皺眉,還以為他在顧忌什麼大事。
沒想到腦子裡想的是這些帶顏色的東西!
轉頭一掃臉皮漲紅無相。
教主的臉不是臉,是讓人移不開眼的驚艷焦點。
教主的腰不是腰,是洛水河畔春風拂柳的剪刀。
稀裡嘩啦噴口水的噴口水,捂嘴的捂嘴,氣得無相身軀顫抖喝罵:
「李向東!」
「別給臉不要臉!」
「我挑戰輸了,遵從教規服侍你三年,是聽從你調遣辦事,不是由著你侮辱,請自重!」
「是嗎?」李向東看著她人雖然跪下,語氣卻比背上背著的神妖刺還硬,伸手一捏下巴,捏的她擡起頭。
四目一相對。
兩隻看穿一切的目光,落入即便拔了毛也依舊驕傲的秋水裡。
語出驚人:
「你確定你們教規中規定的服侍時間是三年而不是十年?」
嗯?
這充滿懷疑的話一說。
圍觀眾人立馬就看明白李向東開她玩笑的原因。
看著無相淪落到這地步都不老實,身體後仰跟她保持距離!
防止她還有別的想法。
無相稱臣歸稱臣。
但為了早日擺脫苦海,擅自將十年時間改為三年。
被李向東逮個正著!
被質問後臉頰發燙眼神躲閃,嘴上卻死不悔改:
「我堂堂一教之主,能放下身份聽從你三年調遣。」
「已經是......是.......很看得起你,你別不知足!」
「三年結束後,我會再與你一戰,到時候再分高下!」
「謝謝啊!」李向東三年也好十年也好,沒多大區別。
望著滿臉不情願的她,再看看因為緊張而被她抓的皺巴巴浮屠錄邊緣,雙眼一眯想到個主意:
「其實吧,說到奴僕,我已經有一個,長得也不比你差。」
「對你沒多大興趣。」
嗖嗖。
如此得罪的人話的一說出來,立馬就遭到兩個女人的嫉恨。
其中正等候歸順的無相還好。
隻是感覺以她的容貌身材都沒被看上,有點驚訝。
反倒是事不關己看戲,默認解除奴僕關係到大長老。
突然被捲入進來。
怒火上湧猝不及防一出手。
搶過抽旱煙而無瑕顧及的釣魚老叟手中特製的竹竿。
不顧上面有魚鉤沒魚鉤。
掄起來就甩。
細若髮絲卻堅固萬分的獨特魚線切割空氣,掄得呼呼響。
嚇得李向東趕忙躲閃不說,釣魚老叟一臉心疼:
「快停下!」
「這麼甩會纏線的!」
「這魚線是我好不容易湊足足夠的邪蠶絲,花了十多年才搓出來。」
「纏到一起就解不開。」
此時此刻。
碧落自己的結都解不開,哪有心情管他這釣魚佬。
轉兩圈往李向東脖子上套。
逼得李向東不得不暫時中斷收無相的流程。
運起雲影隨行大步衝到碧落身邊,一邊跳繩一邊勸解:
「息怒,大長老,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!」
碧落管你什麼原因,當著這麼多人說她是奴僕就是不行。
左一鞭右一鞭抽得噼裡啪啦響,看得無相雙眼眯起。
眼看內亂將起,最不利的是瘋老太婆大乘宗。
餘光一掃跪在地上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異樣的無相。
伸手一吸。
簌簌。
那連鉤帶線在地上敲來敲去,敲的噼啪響魚鉤。
就落到瘋老太婆手中。
握住後綳直線桿招呼碧落:
「行了,這小子嘴上沒個把門的,誰的便宜都占。」
「給我個面子。」
「先辦正事!」
碧落一番胡鬧,把瘋老太婆都給惹出來,神人的面子不能不給。
深吸口氣鬆開手。
魚竿還沒落到地上。
當老婆一樣疼的釣魚老叟就飛快收起煙槍衝過來。
接到手裡仔仔細細打量。
肉疼不已......
李向東依靠瘋老太婆出手,解除掉碧落的胡鬧風波。
正正神色走到無相身邊。
說出心中計劃:
「既然你對於臣服於我,給我當奴僕一事如此抗拒。」
「強扭的瓜不甜,與其這樣我們不如化幹戈為玉帛。」
「你那浮屠錄中規定的十年服侍生涯我不要了。」
「我這裡有粒丹藥,青花紅蓮等人都吃過。」
「隻要在規定的時間內服用我給的解藥,對你修行沒有任何害處。」
「你吃下去後當我三年手下聽我指揮,我保證不虧待你!」
「等我一統死人谷,就給你在上三教中留個位置。」
「如何?」
話一說完,不是無相不聰明,反應不過來。
而是李向東思路變化太快。
快到超出她意料之外。
望著李向東手中貼著封禁符,極其貴重的白瓷瓶。
感覺天底下沒有免費午餐,便宜的才是最貴的。
搖搖頭:
「不必!」
「你那什麼勞什子丹藥誰愛吃誰吃,我反正不吃。」
「你要麼按照我教規來,要麼自願放棄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