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問:「當年打G子的時候,很多人都在打。
行為上看起來是差不多,但他們根本目的是一緻的嗎?」
我:……
啊……好像要長腦子了。
仔細地想了想,我回復道:「格局和高度不一樣。」
師父道:「對,有人打G子是為了保護老百姓,而有人打G子隻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社會地位和財富。
發心不一樣,所以得到的支持也不一樣。
因為心連著心,所有人甘願付出生命也要為信仰而戰。
道跟道,也不一樣。
很多人都在喊著渡眾生的口號,但渡眾生和渡眾生並不一樣。」
「我懂了師父。」此刻的我突然淚流滿面。
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真正理解師父想要表達的意思,但我看到了自己的冷漠與傲慢。
六道眾生啊,六道啊。
我不是不知道。
但我卻以為,自己淺淺地幫助幾個人就叫渡眾生了。
人道跟畜道比,人類占動物的比例才多大一點啊,何況還有那麼多其他的道,我竟然全都熟視無睹。
內疚的淚水沖刷著蒙塵的心,但哭過之後,我仍舊是搞不懂什麼叫覺醒。
師父道:「你離醒來還差著一層窗戶紙,你還是沒有完全地理解並肩作戰的意義。
慢慢來吧。」
可能是當局者迷吧,我確實理解不了師父說的那層窗戶紙到底是什麼,隻能慢慢來了。
又腳踏實地了一段時間之後,吃飯、睡覺、寫書、回信息……儘可能地去幫助更多的人,把自己累得頭昏眼花屁股痛,仍舊不知道如何才能覺醒。
不過再次有機會見到師父時,他笑著點頭道:「你比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,成長了挺多的。」
「是嗎?」我欣喜道,「但我自己沒什麼特別的感覺。」
不過我環顧四周,倒是能看出來師兄師姐們的變化,她們的氣場更加柔和了。
師父點頭道:「你的氣場也是更柔和了,也更落地了。」
我問:「那是不是可以拜師了呢?」
師父安靜地查了一下,回復道:「時機確實是到了……先強制啟動一下吧,後面你再慢慢修。」
「好的師父。」我歡快地應道。
師父中間沒說的那些話,我懂,意思是時機到了,但我人卻還沒修到位,我給時機拖後腿了。
先拜師再說。
師父伸出手道:「歡迎回家。」
我也笑嘻嘻地連忙伸手:「師父。」
雙手握上,我剛準備問那層窗戶紙到底要怎麼破,就聽到師父疑惑了蹙了一下眉:「咦?」
「怎麼了?」我的注意力立馬被師父的那聲疑惑帶走了。
師父猶疑了一下,瞬間又笑了:「你表面看起來修得還挺好的,天天一副笑嘻嘻的模樣,行為上也很沉穩,但沒想到你心中的戾氣竟然那麼重?」
「我心中的戾氣重?」我驚呆了。
仔細想了想,我解釋道:「我八字日元丙火,天生脾氣急,雖然現在看起來可能沒那麼急了,但本心還是急的吧。」
師父搖搖頭:「不是急,而是戾氣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