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……」我好像明白為什麼隱師父講八字不能直接給個準話兒了。
道理是懂了,但就是小智這個例子舉得……怎麼好像有點含沙射影的意思呢?
這是在說誰呢???
呃……算了,愛說誰說誰吧,反正知道為什麼自己學不懂八字就行了——因為沒有腦子。
既然學不懂,那就等長了腦子再說吧。
一切歸於平靜,我的生活又回歸到了原本的節奏中,該幹嘛幹嘛。
一忙起來,很多事情我慢慢就淡忘了。
過了一段時間,有一次跟吉月姐姐和古薩滿師父見面時,師父問我:「前段時間去山西,你有沒有感知力特別明顯的地方?」
「沒有……吧。」我努力地回憶著。
我平時感知力一直都很弱,就算偶爾有,也是一閃而過。
我一時沒有想起自己還有感知力特別明顯的時候。
吉月姐姐連忙在旁邊戳了戳我,小聲提醒道:「綿山那次。」
「哦哦哦哦哦!想起來了想起來了!」我後知後覺地反饋道,「綿山那次確實很明顯。
我坐車一進景區,直接就哭得連路都走不了了。
一邊哭一邊忙著記錄當時的感悟,感悟完就又坐景區的巴士出來了。
哪兒都沒有逛到,光顧著哭和感悟了。」
師父點點頭道:「嗯,在那趟旅程中,會有你靈魂層面成長的點。
看樣子,大概就是應在綿山了。」
「哦……」原來從靈的層面看,還有這樣的解釋。
於是,我便把感悟的內容詳細跟師父講了一下,也包括陳鋒的事情,以及自己在這個過程中的其他收穫等等。
師父沒有聊虛的,而是就著人的層面的修行,追問我的自我反省:「還有呢?」
嗯?
還有?
我不但在感知力和悟性方面都得到了提升,還發現了自己的分別心、恐懼心、傲慢心、聖母心等等,這些還不夠嗎?
我覺得這已經很圓滿了呀,怎麼會還有呢?
師父見我實在是反思不到,於是便提點道:「有收穫自然是好的,但在這次的事情中,你有發現自己錯在哪裡了嗎?」
「呃……」我反思了一下,「不應該被人帶著節奏走?」
師父點頭道:「嗯,還有呢?」
還有?
我又反思了一下:「不該退讓底線?」
師父點頭道:「嗯,還有呢?」
還有?
我又努力地反思了一下:「應該尊重因果,尊重每個人的生命軌跡,改不改變是別人的事,我不該執著於拯救。」
師父點頭道:「嗯,還有呢?」
還有?
我絞盡腦汁想了又想:「不應該傲慢?」
師父點頭道:「嗯,還有呢?」
還有???
我繼續搜腸刮肚地想答案:「情緒被別人帶動時,順嘴說的話沒有認真地過腦子,不夠嚴謹?」
師父點頭道:「嗯,還有呢?」
還有???
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,我隻好如實道:「我就反思到了這些,想不到其他的層面了。」
師父見我不開竅,頓了頓,直接問道:「明知道對方言辭間有曖昧,你還繼續跟他聊,這件事做的對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