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認真地解釋道:「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他對我有什麼用啊。」
隱師父的脾氣瞬間又暴怒了,狼外婆直接裝不下去了:「你是個傻B嗎?
沒有價值的人你救什麼救!」
我不服氣地反駁道:「你怎麼能用價值來衡量這件事呢?
我之所以想救他,隻是不忍心看著一簇心存善意的火苗被黑暗吞噬了而已。」
隱師父:「……」
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聲音有些太大了,隱師父又刻意地使勁往下壓了壓脾氣,耐著性子說道:「你既然叫我一聲師父,為師對你就有規勸的義務。
你能不能清醒一點?」
我點頭認同道:「對啊,我喊你一聲師父,所以你一直在努力地規勸我。
人家陳鋒還叫我一聲媽呢,我想救他不是很正常嗎?」
隱師父:「……」
皓哥:「……」
憋了半天,隱師父問皓哥:「上頭的女人,是不是很恐怖?」
「不發表意見的」皓哥實在憋不住了,他笑著搖搖頭道:「這不是上頭的事,這是純傻B。」
我:「………」
我看著眼前這兩個憋笑憋得很難過的人,他們相當於是手裡都握著王炸的人,但卻情關也沒過、錢關也被卡住,還好意思笑我是個傻B?
我很客觀地回了兩人一句話:「世界是一面鏡子啊。」
隱師父大笑著道:「沒錯沒錯,我們倆確實也都是傻B,但是我們沒有你的程度深啊。
而且,我倆都知道我倆是傻B,但你卻不承認自己是個傻B。」
我:「……」
我為什麼要承認自己是個傻B?
這是什麼怪癖好?!
我是個務實的人,我不想跟他們討論誰更傻B這種沒有營養的話題。
我之所以約見隱師父,也不完全是為了陳鋒。
隻能說陳鋒是個契機。
如果沒有陳鋒這件事,我一時半會兒又沒打算學八字,那麼短期內很難會有機會跟隱師父細聊。
此刻剛好我的腦子在八字方面已經卡殼了,那就往其他有用的方向聊一聊吧。
務實的人最先關注的就是生存問題。
我好奇地問隱師父:「就你這水平,還能把自己給過成負債,你這種智商怎麼還好意思覺得我是個傻B?
不論是給人分析個八字,還是給人講講課,還是收個徒弟,還是藉助術數做點其他行業……哪條路不能讓你吃飽飯?」
說到了正事,隱師父收起了嬉笑的態度,認真回答道:「這不是智商的問題,而是選擇的問題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我問。
隱師父沒有回答,隻是把焦點又放在了我身上:「你就別操心我了,你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。
你這腦子要是洗不過來,都對不起我浪費的這些時間和口水。」
見隱師父情緒穩定了,我便也理了理思緒,正色交流道:「師父,你還記得我的書名叫什麼嗎?
《改命》啊。
你現在跟我說命改不了,我不接受。
如果人生宿命論,那我們的努力將毫無意義。
這種人生觀,會讓人多麼絕望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