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高手怎麼了?」
「這年頭,誰還不是個高手呢?」
「萬一我比他們更加高手呢?」
秦朝陽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。
「一般人被瘋狗這種人盯上,估計會尿褲子,你這麼淡定的,我還是第一次見。」
趙紅袖很是意外。
「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。」
「如果你了解我,你就該明白,尿褲子的,不應該是我,而是所謂的瘋狗。」
「他千不該,萬不該,就是不該招惹我。」
秦朝陽仰起頭,一臉的倨傲。
「好吧!希望你說的不是大話。」
「當然,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,我會考慮的。」
對於秦朝陽的話語,趙紅袖倒也不是不相信,隻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秦朝陽這個人,總是給她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,這個男人的身後,似乎隱藏著巨大的秘密。
這也是她對秦朝陽感興趣的原因。
「那個什麼趙天龍,花了多少錢,買我的命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五百萬。」
趙紅袖回答道。
「五百萬?」
秦朝陽聞言,不由得翻了翻白眼。
「怎麼,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命很值錢?」
趙紅袖笑了笑道。
「你又錯了,我的命怎麼可能隻值五百萬。」
「五百萬就想買我的命,我未免也太不值錢了。」
秦朝陽搖搖頭道。
「說實話,我很欣賞你這份自信。」
趙紅袖看著秦朝陽,頗有深意地道。
「我做事情從來都非常有自信。」
「對了,可以的話,你最好轉告你的兩個兄弟,不想死的話,別招惹我,不然他們會後悔的。」
秦朝陽話鋒一轉,言語之中,帶著威脅意味。
「你覺得,我會轉告他們嗎?」
「就算我轉告他們,你覺得他們會聽嗎?」
趙紅袖輕笑道。
「我覺得你會轉告的。」
秦朝陽看了一眼這女人。
「不得不說,你看人真準。」
「他們不會聽我的,就算我轉告了,他們也隻會跟我對著幹,然後更加堅定對你出手的決心。」
趙紅袖一針見血地道。
「你這女人,不笨。」
秦朝陽深深地看了一眼趙紅袖。
「你覺得,要是太笨的話,我一個下人生的孩子,我能在一個豪門大族裡面,長這麼大嗎?」
趙紅袖反問道。
「所以,你是蛇蠍一樣的女人!」
秦朝陽盯著趙紅袖。
「即使我是蛇蠍,那麼,這個世界上,又有誰是善類呢?」
趙紅袖笑了笑。
「沒什麼事的話,你可以走了。」
「下次有什麼事,別這麼偷偷摸摸的。」
「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們倆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呢!」
秦朝陽撂下幾句話,便是提著自己的桂圓,朝著院子去了。
趙紅袖沒有挽留,而是看著秦朝陽離開,等到秦朝陽消失在視野之中,她才帶上了自己的帽子,朝著外面的馬路而去。
這附近是有路燈,但終究顯得晦暗了,很快,趙紅袖便是消失在了晦暗的夜色之中。
很快,秦朝陽便是回到了院子,他推開了院子的門,走了進去,順手又將門給關上了。
「話說,臭大叔,這才幾步路啊,你怎麼去了那麼久?」
陸知晚看到秦朝陽進來,不由得吐槽道。
「在外面遇到個人。」
秦朝陽將桂圓扔到了陸知晚旁邊的桌子上。
「遇到什麼人了,你怎麼出門總是遇到人?」
陸知晚一邊剝著桂圓,一邊問道。
「就是那個趙家的趙紅袖,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?她又來了。」
秦朝陽有些無奈地道。
「又是趙紅袖?」
「她又來找你了?」
「那女人不會是喜歡上你了吧?」
陸知晚手頓了一下,頗為意外。
「喜歡什麼喜歡?她隻是跟我說了一些事情。」
秦朝陽翻了翻白眼。
「說的什麼事情,具體展開說說。」
陸知晚饒有興趣地道。
「怎麼說呢?事情是這樣的。」
秦朝陽調整了一下思緒,便是把事情跟陸知晚大緻說了一遍。
陸知晚一邊吃著桂圓,一邊聽完了。
「這趙家兄妹,果然是鬥得很厲害。」
「為了坑對方,這種事情都能往外說。」
「這趙紅袖話裡話外都是想要讓你幫忙對付趙天龍。」
陸知晚稍微思考了一下,然後道。
「我本來不想對付,但是現在,不想對付,也要對付了。」
「沒辦法,我不招惹別人,但別人招惹我。」
秦朝陽攤了攤手,無奈道。
「這趙紅袖都親自來找你兩次了,看得出來,她好像挺在乎你的。」
「要不然,這種事情,讓個下人跑一趟,或者打個電話就完事了。」
陸知晚又是頗有深意地道。
「你這關注點,是不是有些太那什麼了?」
「我又不是那種經不住誘惑的人。」
秦朝陽嘴角扯了扯。
「那就不好說了。」
「這個世界上的誘惑,是各種各樣的。」
「你這個臭大叔的話,可能經得住金錢的誘惑,但你確定你能經得住別有用心的女人,對你身體上格外的關心嗎?」
陸知晚眼珠子轉了轉,有些感慨地道。
「胡說八道什麼呢?」
秦朝陽也是無語了。
「這種事情,我必須跟若雪姐說說,讓她防著點這個趙紅袖。」
「這趙紅袖平時就是目中無人的,現在竟然對你這麼上心,絕對是目的不純。」
陸知晚非常肯定地道。
「你就專門幹這種打小報告的事情是吧?」
「你能不能少摻和?」
秦朝陽無語了。
「你心裡沒鬼的話,怕什麼我摻和?」
陸知晚氣哼哼的。
「我心裡能有什麼鬼?」
秦朝陽躺了下去,有些無奈地道。
「反正不管,這小報告是必須打的了。」
「我可是一直都有她微信的,而且,最近聊得特別多。」
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。
「你就是吃飽了撐著。」
秦朝陽看了一眼陸知晚,然後躺在太師椅上,閉上了眼睛。
而陸知晚,自顧自地折騰了起來。
臨江市,趙家別墅。
一輛豪車在別墅的門口停了下來,趙紅袖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「父親休息了嗎?」
趙紅袖語氣清冷,隨口問走過來開車門的下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