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狗聞言,並沒有說話,而是對著趙天龍做了個數錢的動作,意思很明顯。
「五百萬,我給你五百萬,五百萬買秦朝陽的命,事情做得乾淨一點。」
趙天龍略微猶豫一下,還是狠狠地下了決心。
五百萬,對趙家來說,確實不算是一筆很大的錢。
這五百萬買了秦朝陽的命,就算是平息了自己弟弟心中的怒火了。
「成交!」
「趙兄大氣!」
瘋狗大腿一拍,非常爽快地道。
「狗哥,我再說一遍,這人的身手很厲害,你讓你的人小心點,不要把事情辦砸了。」
趙天龍再次叮囑道。
「放心好了,事情不會辦砸!」
「趙兄出這價錢,就是能體諒我們這一行的辛苦,趙兄可謂是我的知己了。」
「來,趙兄,幹一杯!」
瘋狗舉起酒杯,非常豪氣地道。
趙天龍聞言,也是舉起酒杯,碰了一下,兩人皆是一飲而下。
「狗哥,這個事情,你大約什麼時候能辦妥?」
趙天龍問道。
「不好說,我得先摸清楚情況。」
「不過,你放心,我一定派最得力的人去辦你的這個事情。」
「畢竟,趙兄這麼有誠意,趙兄的事情,我怎麼都不能怠慢的。」
瘋狗一臉的笑容。
「那我可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。」
趙天龍臉上浮現陰險的笑容。
「成,我們再幹一杯。」
瘋狗一副很是滿意的樣子。
兩人酒過三巡之後,趙天龍便是先一步離開了。
趙天龍離開之後,瘋狗便是拿出了手機,打出去一個電話。
「新接了一個單子,我等下給你發張照片,幫我查一下這傢夥的底細,然後跟我說。」
「還有,讓家裡的高手,今晚都到家這邊來,我有事情安排。」
瘋狗直截了當地道。
說罷,他便是掛了電話。
看著桌面上喝了一半的紅酒,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一飲而盡。
喝完之後,他才離開了包廂。
時間過得很快,很快便是到了晚上。
和往常一樣,此時此刻的秦朝陽和陸知晚躺在小院裡面納涼,一邊喝茶,一邊感嘆人生。
「話說,臭大叔,喝了這麼多茶,你不感覺嘴巴有點沒味道嗎?」
陸知晚歪著腦袋,看向秦朝陽。
「有點。」
秦朝陽點點頭。
「要是有點桂圓吃,感覺就好多了。」
「你想吃桂圓嗎?」
陸知晚又是問道。
「想。」
秦朝陽隨口回答道。
「那你去買,多買點。」
陸知晚一副非常機智的樣子。
「那我不想了。」
秦朝陽躺在太師椅上,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。
「你這個死大叔,懶死你算了。」
陸知晚氣不打一處來。
「整得你就不懶一樣。」
「咱誰也別說誰!」
秦朝陽油鹽不進。
「這樣,我們石頭剪子布,誰輸誰去怎麼樣?」
陸知晚腦瓜子一轉,說道。
「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秦朝陽一臉無所謂地道。
「來,石頭剪子布!」
陸知晚說著,便是躍躍欲試。
秦朝陽本能地出了拳頭,但是一看,陸知晚出的是布。
「哈哈哈,贏了贏了,快去快去,快去買!」
陸知晚歡呼雀躍。
「前面的百貨商店不就有得賣嗎?才那麼幾步路!」
秦朝陽不情願地站了起來,搖搖頭,然後還是朝著外面的去了。
「嘿嘿,反正你別管,我贏了,你男子漢大丈夫,不能說話不算話。」
陸知晚一副得意的樣子。
秦朝陽朝著前面馬路而去,到了馬路邊,一個轉角,朝著馬路下面走了十多米。
這裡,便是有一家小商超。
秦朝陽走了進去,很快就是找到了陸知晚說的桂圓。
「老闆,這個,幫我裝五斤。」
秦朝陽對老闆道。
「好的嘞,馬上!」
這個鐘點,商超裡面也沒有太多客人了,商超老闆,便是熱情地為秦朝陽服務了起來。
不多時,秦朝陽便是提著五斤桂圓離開了,他朝著小院的方向,往回走。
隻是,走到一個衚衕口的時候,他突然又是站住了腳步。
因為衚衕口處,站著一個戴著帽子的女人,借著夜幕,不注意的話,很難發現這裡有人。
「怎麼又是你?」
「每次都這麼躲躲藏藏的。」
秦朝陽一眼便是認出了女人,雖然女子的衣著和上次見面的時候,有些區別,但秦朝陽憑藉自己的眼力,一眼便是看出來了。
毫無疑問,此人便是之前來找過他的趙紅袖,趙天浩的姐姐,趙家的二小姐。
「你還記得我?」
趙紅袖脫下帽子,有些意外。
「我跟你上次見面,不就是這幾天的事情嗎?」
「我又不是老年癡獃,我能不記得嗎?」
秦朝陽很是無語地道。
「我以為秦先生是貴人多忘事。」
趙紅袖笑了笑。
「貴人記憶力不好,隻是普通人一廂情願的想法。」
秦朝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「秦先生這辯才,還真是讓人折服。」
趙紅袖由衷地道。
「少說這種虛的,說吧,找我有什麼事?」
秦朝陽看了一眼趙紅袖問道。
不得不說,這女人確實是很有姿色,一般人男人的話,估計要挪不動腿了。
「我來找秦先生,是給秦先生送消息的。」
趙紅袖直言道。
「什麼消息?」
秦朝陽眉頭一皺。
「趙天龍想做了你。」
趙紅袖回答道。
「這算什麼消息?想做掉我的人,多了去了。」
秦朝陽一臉的無所謂。
「那你應該還不知道,今天下午,他見過瘋狗,對你下手的人,會是瘋狗手下的高手。」
「瘋狗和趙家,關係極為密切,很多臟事爛事,都是瘋狗幫著趙家做的,什麼殺人放火,謀財害命之類的,包括這一次,做掉你。」
趙紅袖臉色嚴肅。
「瘋狗,臨江市的地頭蛇,我跟他無冤無仇,奈何我終究是繞不過他。」
秦朝陽聞言,微微定神,有些感慨地道。
「怎麼,你害怕了嗎?」
趙紅袖看向秦朝陽,饒有趣味地問道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她心中有一種期待,期待秦朝陽能露出懼怕的神情。
隻是,秦朝陽註定是會讓他失望的。
「害怕?我長這麼大,都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!」
「凱旋門,臨江市一個小小的地下勢力,也就他們自己把自己當回事。」
秦朝陽輕蔑地笑道。
「瘋狗手底下的人,跟那些小混混可不一樣,都是高手。」
趙紅袖故意恐嚇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