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怕什麼,我巴不得他們就在外面等著我們呢!」
秦朝陽一臉的冷笑,拖上行李,便是走在了前面。
陸知晚見狀,就連忙跟上了秦朝陽的腳步。
「兄弟,到了廣安市,還是小心點比較好,剛剛那潑婦說她的男朋友是黑家的人,也不知道真假。」
一個好心的廣安市當地乘客提醒道。
「怎麼,這黑家在廣安市很厲害嗎?」
秦朝陽嘴角勾了勾,問道。
「厲害不厲害不好說,但就是有錢,你想想你有錢的家族,哪個不厲害的?」
「有錢能使鬼推磨嘛!」
好心的哥們笑了笑。
「謝謝提醒,我會小心的。」
秦朝陽道謝一聲。
「不客氣,我也是看不慣那女人囂張跋扈的嘴臉而已。」
好心的哥們微微一笑。
很快,秦朝陽和陸知晚便是出站了。
廣安北站出來,大門口便是可以搭乘到計程車的馬路。
但是因為這邊很多乘客等車,也有很多車在等乘客,所以,門口的馬路就特別堵。
「秦朝陽,我網上喊車了,這裡人太多了,我們到那邊去等車。」
陸知晚指了指馬上往前走一百米左右的地方。
「行,那就去那邊。」
秦朝陽也是微微點頭,他也不是很喜歡人多的地方。
兩人便是遠離了人群。
「勝哥,就是他,就是他掐了我的脖子,就是這對狗男女在車上欺負我。」
也是這個時候,一個極為潑辣的聲音傳來,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帶著六七個打手朝著這邊走了過來。
這打扮妖艷的女人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在車上和秦朝陽、陸知晚發生衝突的女人。
這六七個人中,領頭的人是個留著斜劉海的青年,那長長的斜劉海遮住了右邊的半邊臉,他下身穿著一條藍色的破洞牛仔褲,他雙手插兜,歪著腦袋,用僅剩下一隻眼睛看向秦朝陽。
因為他的另外一隻眼睛,已經被他那長長的斜劉海給遮住了。
「聽過我王勝的名頭嗎?」
「你們敢欺負我的女人,你們好大的膽子。」
雙手插兜的青年一臉輕蔑地看著秦朝陽和陸知晚。
看到陸知晚之後,他一下就是被陸知晚給驚艷住了。
美,實在是太美了。
自己這女朋友,和陸知晚比起來,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。
「王勝是誰,你聽過嗎?」
秦朝陽故意問陸知晚。
「沒有,沒聽說過。」
陸知晚一臉實誠地道。
「小子,你找死,連我們勝哥的名頭都沒聽過,你還想在這一片混?」
一個小弟站了出來,呵斥道。
「我沒想在這一片混,我隻是來這裡出差的。」
秦朝陽攤攤手。
小弟聞言,還想說什麼,但是王勝舉起手,制止了小弟。
「你得罪了我女朋友,我女朋友很不高興,當然我比我女朋友更不高興,你說這個事情,怎麼辦?」
王勝緩緩地問道。
「勝哥,我要他們跪下磕頭,再賠償我二十萬的精神損失費。」
女人大聲說道。
「她口口聲聲說你是黑家的人,你怎麼不姓黑?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問道。
「我們勝哥,雖然不姓黑,但我們勝哥是黑家少爺黑少乾手下的得力幹將。」
「這四捨五入,不就是等於我們勝哥就是黑家的人嗎?」
一旁的小弟解釋道。
「原來是這樣的黑家的人。」
秦朝陽嘴角掀起一抹冷笑,臉上都是嘲諷的神色。
「小子,你這是在嘲諷我?」
王勝臉色不善。
「這不是很明顯嗎?」
「我就是在嘲諷你嗎?」
「你這算哪門子的黑家的人,還得力幹將呢,啥也不是。」
秦朝陽笑著搖了搖頭,一臉冰冷。
「放你娘的狗屁,黑少將宏發賭場這麼大的場子交給我們勝哥看,我勝哥還不算是黑家的人嗎?」
一旁的小弟大聲說道。
「你給我閉嘴。」
王勝聞言,連忙呵斥一旁的小弟,一旁的小弟聞言,連忙閉了嘴。
很顯然,王勝並不願意小弟隨便提及黑家和賭場之類的話題。
「嘖嘖嘖,我來廣安市之前,聽說黑家做的都是正經生意,想不到黑家還有賭場生意啊!」
「這麼看來,這黑家的生意,好像也不是那麼正經了。」
秦朝陽感慨道。
「不要聽小的亂說,黑家做正經的生意沒錯,黑家和賭場沒什麼關係。」
「我隻是幫朋友看看場子罷了,和黑少沒關係。」
王勝又是解釋道。
「我又沒問你,你解釋什麼?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你?」
王勝聞言,瞬間意識到,自己好像被秦朝陽牽著鼻子走了。
也是此時,一輛網約車停在了路邊。
「喂,你們誰喊的車啊?」
司機探出腦袋,大聲喊道。
「去你媽的,滾,不然把你的破車給砸了。」
王勝的小弟大聲呵斥道。
那網約車司機聞言,連忙發動車子就是跑了。
這一看就知道,這陣勢不是很對勁。
賺錢固然重要,但不招惹是非,才能賺更多的錢。
「你們把我叫的網約車給嚇跑了。」
秦朝陽看了一眼,說道。
「嚇跑就嚇跑,怎麼滴?」
那小弟一副想開仗的樣子,走了上來,氣勢洶洶。
「給我後邊去。」
王勝往前一步,將小弟扯了回來。
「欺負我女朋友怎麼說?」
王勝盯著秦朝陽問道。
「你怎麼不問問是不是你女朋友先欺負別人?」
「要不是在車上,她現在起碼已經廢了一半了。」
「我可沒有什麼不打女人的愚蠢原則。」
「男女都好,一視同仁,誰冒犯我,我百倍奉還。」
秦朝陽冷冷地道。
「勝哥,就是他,就是他欺負我,你和他廢話什麼?」
「把他的腿打斷,把那小婊砸的臉刮花。」
「勝哥,動手啊!」
一旁的女人大聲叫囂道。
「事實上,是你女朋友佔座不讓,還推搡我女朋友,還率先對我動手。」
秦朝陽一副很耐心的樣子。
「呵呵,你在幹什麼,你在跟我講道理?」
「你覺得我王勝,是特麼講道理的人嗎?」
王勝大聲吼道。
「好吧!」
「不講道理也可以。」
「不講道理的話,我也略懂拳腳!」
秦朝陽一臉的淡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