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還不到十二點,比我們預計的時間,要早了一些。」
張初雪聽了秦朝陽的話語便是看了看時間。
「秦特使情況怎麼樣?」
雷星率先靠了上來,輕聲問道。
「周圍的崗哨,都已經全部清除了。」
「倭國人現在還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。」
「我們需要儘快動手了。」
「其他人都到齊了嗎?」
秦朝陽小聲道。
「龍武先生和安建宇團長,就在後邊,馬上就過來。」
「我們的人,基本上,全都都到達預定的地點了。」
雷星對秦朝陽道。
「等一下他們!」
秦朝陽一臉淡定地道。
「秦先生!」
「秦特使!」
也是這個時候,龍武和安建宇帶著一些人,過來了。
「他們來了。」
雷星對秦朝陽道。
很快,龍武和安建宇便是來到了秦朝陽身邊。
「你們的人,都到位了嗎?」
秦朝陽問兩人。
「我們已經全員到位了。」
「現在情況如何?」
安建宇問道。
「你自己看吧!」
「和我們預計的情況差不多。」
「我們可以按照原計劃行動,但是,速度要快。」
「不然的話,我們處理那麼多他們的崗哨,他們遲早會發現不對勁的。」
秦朝陽語氣嚴肅地道。
「秦特使,你來排兵布陣,還是我來排兵布陣?」
雷星直接問道。
「按照我們之前預計的,我們分兵三處,在不同的時機,攻擊不同區域的碉堡群!」
「左邊是A區,我們這個方向正對著的是B區,然後我們右邊是C區。」
「我們需要在每個區域背後,都埋伏人手,伺機發動攻擊。」
「你按照這個思路來排兵布陣就可以。」
秦朝陽對雷星道。
「行,那這樣。」
「安團長,你帶領三營的弟兄,前往C區埋伏!」
「我和龍武先生,帶領一營,前往A區埋伏!」
「秦特使你帶領二營,前往B區埋伏。」
雷星相當利索地道。
「總體安排上沒有什麼大問題。」
「不過,龍武要跟著我。」
「他有時候,需要代替我指揮!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秦特使,你是這一次行動的總指揮,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坐鎮中軍,不要貿然出擊。」
雷星一臉緊張地道。
「雷參謀放心好了,我自己有分寸!」
「我不會有事的。」
秦朝陽拍了拍雷星的肩膀。
「那,你,這!」
雷星聞言,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「行,就這麼決定了。」
「還有,在我們進攻的時候,需要火炮的遠程協助,增加我們的火力強度。」
秦朝陽又是叮囑道。
「秦先生放心好了,這方面,我已經早有安排,我們的炮兵陣地,已經在外圍布置好了。」
「隻要我們動手,必然會有火力支援。」
雷星相當篤定地道。
「很好,我們的武裝直升機到這邊,需要多少時間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大約二十分鐘!」
雷星回答道。
「我們現在這些人,三十分鐘之內,能到達各自負責的區域嗎?」
秦朝陽繼續問道。
「應該沒有問題。」
雷星頗為慎重地道。
「那你大約十分鐘之後,呼叫武裝直升機的支援,讓他們在三個區域佯攻一番,吸引敵人的火力。」
「同時,你們A區率先發起攻擊。」
「一定要把他們打急了,等到他們決定支援A區的時候,我們B區和C區再出手,打他們一個首尾不能相顧。」
秦朝陽又是繼續道。
「明白!」
「收到!」
「……」
眾人聞言,也是紛紛道。
「既然這樣,那我們就動起來吧,現在馬上,帶著各自的人,前往各自的區域。」
秦朝陽又是繼續道。
「是。」
眾人應了一聲,便是連忙動了起來。
雷星和安建宇帶著各自的人手,朝著不同的方向去了。
「秦先生,我們是不是也要動起來了?」
一旁的龍武問道。
「走吧,我們去B區,去我們該去的地方!」
秦朝陽對龍武道。
秦朝陽說完,便是率先動身。
「二營的所有人,馬上跟上,快,速度!」
龍武輕聲喊道。
身後的士兵聞言,紛紛動了起來,朝著秦朝陽的方向去了。
龍武見狀,也是連忙跟上了秦朝陽的腳步。
「老龍,我們洪福茶樓,有多少兄弟參與這一次的行動?」
秦朝陽一邊往前,一邊問身邊的龍武。
「持續數天潛伏在這附近的兄弟,有四十多人。」
「今天,部隊出發之前,進入這片區域的兄弟,大約有一百二十多人。」
「跟隨部隊到達這邊的兄弟,一共有個一百五十多人。」
「參加這次行動的兄弟,一共三百多人。」
「拔除崗哨這個事情,主要是先部隊出發的兄弟和潛伏在這裡的兄弟手筆。」
「目前的話,可以確定,全部崗哨,都已經拔除了。」
龍武非常確定地道。
「很好,讓我們洪福茶樓的兄弟,都朝我們這個區域聚攏過來。」
「他們主要的任務,已經完成了。」
「既然這樣,那就讓他們過來,助我們一臂之力吧!」
秦朝陽當機立斷地道。
「明白,我現在就讓他們朝著B區收攏。」
龍武應了一聲,便是調整設備,開始發布指令。
秦朝陽和張初雪等人,則是繼續朝著B區所在的方位而去。
一隊隊的士兵,也是跟著在黑夜中潛行。
看似平靜的夜裡,實則暗湧流動。
也是這個時候,B區的山中,有一處有些破落的院子,院子之中,有幾個房屋,看上去有些年月了。
但是,看得出來,這幾個破舊的房屋,近段時間是經過修繕和翻新過的,勉強還能住人。
這會兒,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,但這院子,還是燈火通明,人聲鼎沸。
院子之中,擺了三桌,三桌人,在喝酒吃肉。
「來來來,喝,這鬼天氣,也太冷了,喝點酒,暖暖身子。」
「瑪德,待在這破地方,什麼時候是個頭啊,什麼時候,才能離開這個破地方啊?一天天地待在這個破地方,我可是受夠了。」
「可不是嘛,原本以為,跟著倭國人,能吃香的喝辣的的,想不到竟然要躲到這深山裡面,吃草啃樹皮!」
「……」
一眾人議論紛紛,各種發牢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