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等下,要是我成功幹掉了目標,你能不能教我你說的那種刀法!」
「就是那種一刀下去,可以不流血的刀法。」
張初雪一本正經的問道。
「你那麼確定,我用刀就能用到那樣的程度?」
秦朝陽也是笑了。
「你能說出來,那就肯定可以。」
「要是你都不可以,那這個世界上,還有誰可以?」
張初雪非常篤定地道。
「或許是我看過別人可以呢?」
秦朝陽冷笑。
「這個世界上,還有比你更強的人嗎?」
張初雪又是問道。
「不好說,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!」
「這個世界很大,什麼樣的人都有。」
秦朝陽微微搖頭道。
「不管怎麼說,我相信你,我肯定是能做到那種程度的。」
「如果真的做不到,你可以教我相對普通一點的刀法!」
「比如,你教給你手下那些高手的刀法。」
張初雪隻能退而求其次。
「成,你都說到這份上了,我還能說什麼呢!」
「那就隨便教點好了。」
「但我的要求是,等下不能失手。」
秦朝陽又是對張初雪道。
「沒問題,放心好了。」
張初雪頗有信心道。
「那現在,我們摸過去。」
秦朝陽小聲對張初雪道。
「好。」
張初雪應了一聲,兩人便是朝著前方既定的方向而去。
很快,兩人便是推進了三十米。
兩人找了個一個比較好的位置,在這個位置,能掩藏自己,同時又能看清楚前面崗哨的情況。
隻見,此刻的前方,有個簡單的哨所,兩人手中拿著槍械,在門口來回走動。
因為夜裡山間的氣溫比較低,兩人是走兩步,就跺跺腳。
「永野桑,這天氣也太冷了,這會兒周圍這麼安靜,今晚肯定沒什麼事的,要不,我們回去吧,這也太冷了。」
一個華夏口音的男人說道。
「八嘎!你們這些人,根本不是真心為櫻花之皇效忠!」
「再偷懶,我打爛你的腦袋。」
旁邊的一人,是一個倭國人,不過是個會說華夏語的倭國人。
當然,倭國人的華夏語,聽上去是很蹩腳的,腔調聽著感覺非常奇怪。
「是是是,不偷懶不偷懶!」
華夏口音的男人隻能笑呵呵地道。
「你的目標,是那個狗腿子!」
「我的目標,是那個倭國人!」
「等下我們分頭潛伏到他們周圍,找機會動手。」
秦朝陽用極小的聲音道。
張初雪聞言,隻是跟秦朝陽比了個OK的手勢。
簡單的溝通之後,兩人便是隱藏身形,在夜色的掩護之下,偷偷靠近兩人。
夜晚是寂靜的,即使洪福茶樓的高手,已經陸陸續續對各個崗哨下手,但是各個崗哨之間,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因為,這些高手下手的速度太快,太隱秘了。
「沙沙!」
也是這個時候,前方草叢傳來一些異動,瞬間引起了崗哨二人組的注意。
「誰,誰躲在那裡?」
倭國人瞬間警惕了起來。
也是這個時候,一陣涼風吹過來,吹得周圍沙沙作響。
「呵呵,呵呵呵,永野桑,你太敏感了,是風!」
「現在這個時節,晚上有風太正常了。」
「要不,咱們還是找個地方窩著算了。」
「這天氣也太冷了,我們遲早要凍死在這個破地方。」
狗腿子說著,摟了摟自己的衣服,好讓自己的衣服更加貼身。
「滾!」
倭國人對狗腿子咆哮道。
「永野桑,真的可以滾嗎?」
「要是真的,那我真的滾了,這兒真的太冷了。」
狗腿子又是道。
「八嘎!」
倭國人又是破口大罵,還一腳踢在了狗腿子的腿上,然後用手中的槍指著狗腿子。
「要是再偷懶,我現在就殺了你。」
倭國人大聲道。
「誒,不不不,不偷懶,絕對不偷懶!」
「我早就說過,雖然我的身體內,流的是華夏人的血,但我的精神,早就是倭國人了。」
「等我們從這裡離開,我就去倭國,去呼吸香甜的空氣。」
狗腿子一臉諂媚地道。
也是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在一片漆黑之中,兩道身影,正在悄無聲息地接近。
隻見,突然之間,一道寒光閃過。
倭國人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站在了原地。
「怎麼回事?」
狗腿子看倭國人直直地站著,一時間不由得愣了。
下一刻,倭國人的身體終於是無法支撐,直接就是倒在了地上。
「誰,誰,誰幹的?」
狗腿子看倭國人人倒下,一時間拔劍四顧心茫然。
也這個時候,他的身後,突然一個身影躍起,一把雪亮的軍刀從他的脖子抹過,他整個人瞪大了眼睛。
隻感覺脖子處暖暖的,還沒來得及過多反應,整個人就倒下了。
倒下之後,他的脖子處,直接就是鮮血直流。
兩個人倒下之後,秦朝陽才從黑暗中走出來。
「你這速度,也太快,我還看清楚,你就把這倭國人的脖子給割了!」
張初雪不由得感嘆道。
如果她是那個被伏擊的人,而秦朝陽是那個出手的人,那她將會何等絕望。
張初雪想著,都感覺脖子發涼。
因為就剛剛秦朝陽的出手,是根本沒有給對手反應的時間的。
一擊必殺!
「你的速度也不慢。」
「搜一下他們的身,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。」
秦朝陽一邊毀壞兩人的槍械,一邊道。
「好。」
張初雪應了一聲,便是在兩具屍體上摸索了起來。
他先是摸索了一番那個狗腿子的屍體,狗腿子的屍體,除了一些零錢,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外,也就沒什麼有用的東西了。
摸索完狗腿子,她便是開始摸索倭國人的屍體。
倭國人此刻已經死了,但是眼睛還是瞪得大大的,看得出來,倭國人死亡的最後時刻,眼神中是充滿了難以置信的。
張初雪完全能想象倭國人臨死前那種感覺,有那麼一瞬間,他肯定是感覺自己是被死神支配著的。
他明知道自己會死,但卻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的餘地,隻能接受死神的宣判,這樣一個瞬間,該是何等地絕望。
張初雪輕呼了一口氣,繼續摸索倭國人的屍體。
隻是,當她的目光掠過倭國人的脖子的時候,她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