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,首長讓我幹什麼,我就幹什麼。」
張初雪聞言,應了一聲。
「走吧,我們去前面看看。」
秦朝陽說著,又是率先有了動作,他先一步走在了前面。
張初雪見狀,也是連忙追了上去。
經過短時間的休息之後,兩人的體力,又是恢復了一些。
加之現在推進的速度並不是很快。
所以,兩人在體力分配方面,還是比較遊刃有餘的。
與此同時,距離倭寇五公裡範圍內的地域,突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不少蒙面黑衣人。
這些蒙面黑衣人,在夜色中行走,顯得頗為鬼魅。
這些蒙面黑衣人,個個身手敏捷,出手精準狠辣!
每一個被他們光顧過的崗哨,都會留下數量不一的屍體。
那些死去倭寇或者是倭寇的狗腿子,甚至來不及反應,便是已經一命嗚呼了。
這些蒙面黑衣人在山林之中大肆殺戮,但是,山林之中的崗哨,卻是毫無反應。
因為,隻要是見過他們面的人,都死了。
大約十分鐘過去,秦朝陽和張初雪又是往前推進了一公裡。
「秦首長,這邊有屍體!」
張初雪輕聲道。
秦朝陽聞言,連忙湊了過去。
「屍體還是熱的,鮮血都還沒有凝固,應該是剛被殺的。」
「看傷口,是我們自家人動的手。」
秦朝陽檢查了一下屍體之後,便是萬分確定地道。
「看傷口,也能看出來,是自家人動的手?」
張初雪頗為詫異。
「隻要是我教出來的學生,出手必然迅猛精準!」
「你看,這一刀切下去的時候,他明顯沒有反應過來!」
「因為下刀的速度太快,死者的脖子處,會先出現一條血線,然後才會流血。」
「你看這個刀口,十分齊整,也說明下刀的速度足夠快。」
「而他們這種出刀的手法,是我教的,我自然是能看出來的。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解釋道。
「你這是培養了一群頂尖的殺手。」
張初雪頗為震驚。
「頂尖殺手?」
「也不能算是吧?」
「他們距離頂尖,還有一定的距離。」
「他們現在最多算是高手,想要成為真正的頂尖,還需要繼續努力。」
「頂尖的殺手,留下的刀口,可不是這樣的。」
秦朝陽又是微微一笑道。
「頂尖殺手留下的刀口,是怎麼樣的?」
張初雪非常好奇地問道。
她感覺隻要是跟秦朝陽在一起,總能時不時學到一些新東西。
秦朝陽腦子裡面的知識,似乎很多很多。
「頂尖殺手留下的刀口,會又細又長。」
「刀進入血肉之後,迅速劃過,隻會留下一條又細又長的血線,而血線會一直處於閉合的狀態,不會有血液流出來。」
秦朝陽頗為耐心地回答道。
「這怎麼可能?」
「人體的血壓那麼大,喉嚨被割破之後,怎麼可能不流血?」
「這,太反常識了。」
張初雪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「不反常識,怎麼能算是頂尖呢?」
「這個世界上,就是有人能做到這樣的程度。」
「隻是一般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而已。」
秦朝陽搖搖頭,苦笑道。
「看你的樣子,不像是開玩笑的。」
張初雪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,因為她現在想象一個比較恐怖的事情。
假如,秦朝陽說的真的,那現實對她的衝擊,也太大了。
「那肯定不是開玩笑的。」
秦朝陽非常確定地道。
「你能做到嗎?」
張初雪問道。
「你說呢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我不知道!」
「但我知道,你很強。」
「你要是都做不到,那別人肯定也做不到。」
張初雪搖了搖頭,但又是道。
「走吧,兄弟們已經行動起來了,我們也去前面看看。」
「前面這一片,估計都被其他的兄弟給掃清了。」
秦朝陽又是對張初雪道。
「他們的動作,這麼快?」
張初雪頗為震驚。
「這已經算是慢的了。」
「這就是我平時對他們的要求。」
「他們是集體行動,他們是頂尖戰力,他們必須擁有瞬間掌控全局的能力。」
秦朝陽搖搖頭道。
「你培養了一群這樣的怪物?」
「他們比我們這些精銳骨幹警員,都要強上很多。」
張初雪感嘆道。
「不能這麼比較,你們的崗位身份不一樣。」
「他們,可以為所欲為,而你們,是正義的,體面的,有章法,有章程的。」
秦朝陽繼續道。
「好吧!」
張初雪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「走吧,前面看看。」
秦朝陽說完,又是繼續向前推進。
兩人很快又是推進了兩公裡,進入了敵人三公裡的範圍之內。
隨著越發靠近倭寇的巢穴,張初雪和秦朝陽越來越頻繁看到被處理掉的崗哨。
很顯然,這些隱藏在山林之中的洪福茶樓高手,已經是動手了。
而且,動手的效率,非常高。
隻是,就在兩人要繼續往前的時候,秦朝陽一把將張初雪給攔住了。
「怎麼了?」
張初雪一臉的詫異。
「前方七十米,有人!」
秦朝陽一臉嚴肅地道。
「會不會是我們自己的人?」
張初雪愣了一下,然後問道。
「你忘了,我能聽到聲音!」
「是不是我們自己的人,我一聽就知道!」
秦朝陽非常篤定地道。
「漏網之魚!」
張初雪一聽秦朝陽的話語,瞬間就是緊張了起來。
「管他是不是漏網之魚,做掉他就是了。」
秦朝陽冷冷地道。
「好。」
張初雪應了一聲,說著,便是掏出了槍械,換上了子彈。
「這一次,隻有兩個人,我們不用槍!」
「我們用刀,用軍刀,給他們來個一刀封喉!」
「你有信心能做到嗎?」
秦朝陽說著,掏出來一把匕首。
「你能做到,我就能做到!」
「我比普通的士兵,還是要強上不少的。」
「刺殺的技巧,我也學了不少。」
「當年,如果不是因為我這脾氣!我可能也是個特殊兵種了。」
「當然,和你比,我是比不了的。」
張初雪相當自信地道。
「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!」
秦朝陽笑了笑道。
「等一下,秦首長,我能不能提一個請求?」
張初雪叫住了秦朝陽,問道。
「請求,什麼請求?」
「說吧,我看看,要是不過分,我也不是不可以答應。」
秦朝陽看了張初雪一眼,然後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