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狗聞言,隻是咂了咂嘴巴,有些尷尬。
「這樣好了,你要是幫我約上了這位秦先生,南郊的酒吧,就還給你了。」
瘋狗想了想,然後道。
「這話能信嗎?」
龍武冷冷一笑。
「我瘋狗,一言九鼎。」
「我們可以簽訂合約。」
瘋狗直接道。
「合約就不用簽訂了。」
「這樣,我要是約上了他,你馬上把酒吧過戶給我,如何?」
「我說的是馬上,懂我意思嗎?」
龍武當即道。
瘋狗聞言,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,思量了片刻,終於是道:「成,過戶就過戶。」
「那你回去等消息吧,約上了,我會和你說的。」
龍武又是道。
「龍老大,這一次就靠你了。」
瘋狗站了起來,朝著龍武拱了拱手,然後便是帶著麻子哥和笑面虎離開了。
也是三人離開之後,丁小磊和王軍走了進來。
「大哥,那位秦先生,真的是殺了他們的人?」
王軍當即問道。
「這還能有假?」
「四十多個人,全死了,都是高手。」
龍武冷冷一笑。
這個時候,一旁的丁小磊也是被深深觸動:「真是太厲害了,我一開始也就不敢相信,今天和他交過手之後,才見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強悍。」
「看來我看得沒錯,他的每一招每一式,都是奔著要人命去的。」
「切磋,根本無法完全展現他的實力。」
王軍非常感慨地道。
「早就跟你們說過,隻是你們不信。」
「這個世界上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」
龍武悻悻然道。
「大哥,你真的要約秦先生,讓他去找瘋狗嗎?」
「這瘋狗死了那麼多人,怎麼可能低頭,我猜肯定是鴻門宴。」
王軍眉頭緊皺。
「這還用說,我們跟瘋狗打交道多少年了,他是什麼人,別人不知道,我們還能不知道嗎?」
龍武冷冷一笑。
「那師父,你還答應瘋狗約秦先生?」
丁小磊有些不解。
「答應是答應了,但是去不去,那就是秦先生自己的事情了。」
「我會把這個事情,和龍先生說,讓他自己做出決斷。」
龍武又是說道。
「這秦先生,應該不會明知道是鴻門宴,還要去赴宴吧?」
丁小磊思索了片刻道。
「不好說,非常人,行非常事。」
「這秦先生,明顯也沒有將瘋狗放在眼中。」
說話的人是王軍。
「讓他自己決斷好了。」
「反正,就目前來說,秦先生和凱旋門的恩怨,還沒有牽涉到我們。」
「不過,如果需要我們站出來,我們當然也是義無反顧地站出來。」
龍武又是喝了一口茶。
「嚴格意義來說,從今天開始,秦先生也算是我們洪福茶樓的兄弟了。」
「況且,以前,他也對我們洪福茶樓幫助頗多。」
「秦先生需要我們,我們肯定不能坐視不理的。」
王軍微微沉思道。
「說得不錯。」
「這個事情,暫時就先這樣,我等會給電話秦先生,和他商量一下這個事情。」
「你們今天也辛苦了,回去好好休息吧!」
龍武站了起來。
三人簡單道別之後,便是各自離開了。
此時此刻,回凱旋門的路上。
瘋狗端坐在後座,抽著雪茄,一臉的沉思。
「老大,你說這龍武,會不會是忽悠我們,表面上答應搭橋牽線,實際上什麼都不做?」
笑面虎小聲問道。
「就算是他什麼都不做,我們又損失了什麼?」
瘋狗反問道。
「那……那倒是沒有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,沒佔到便宜,其實就算是損失了。」
「我們凱旋門做事,不是一向如此嗎?」
笑面虎一臉猥瑣的笑容。
「那是以前,今時不同往日。」
瘋狗搖搖頭道。
「要是這龍武,真把那秦朝陽弄來了,我們怎麼做?」
笑面虎問道。
這個時候,正在開車的麻子哥開腔了:「還能怎麼辦,當然是做了他。他要是來了我們凱旋門,還能讓他活著離開嗎?」
「你懂個屁,那秦朝陽多強,這麼多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,要是他發起瘋來,危及我們老大的安全怎麼辦?」
笑面虎呵斥道。
「他來了我的地盤,我的地盤,那麼多高手,要是這樣都拿不下他,那我瘋狗還有什麼臉面在臨江市混,還不如死了算了。」
瘋狗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,慢悠悠地道。
「老大,等到那天,我們把凱旋門所有的高手,都聚集在一起,把這個秦朝陽,剁成肉碎,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。」
麻子哥咬咬牙道。
「基本上就是這樣。」
瘋狗點點頭,然後掐滅了雪茄,扔到了窗外。
隨後,他便是閉目養神,不再說話。
此時此刻,秦朝陽和陸知晚已經是回到了小院。
隻是,還沒等秦朝陽坐下喝口茶,便是再次接到了龍武的電話。
「喂,有什麼事嗎?」
秦朝陽直接問道。
「秦先生,你前腳剛走,後腳瘋狗就是來了。」
龍武開口便是直入主題。
「哦?他找你做什麼?」
秦朝陽有些詫異。
「他們昨晚折了那麼多人,當然就是過來問關於你的事情了。」
龍武帶著一些笑意。
「他們是想要怎麼樣?」
秦朝陽點點頭道。
「瘋狗說是想要見見你,大概的意思,就是想要和解,說什麼在凱旋門大擺宴席,要向你道歉。」
「然後讓我牽橋搭線,請你過去。」
龍武又是道。
「和解,你信嗎?」
秦朝陽笑了笑。
「秦先生這是什麼話,我和瘋狗打了那麼多年的交道,他是什麼樣的人,我還能不知道嗎?」
龍武也是笑了。
「我看這是鴻門宴吧?」
秦朝陽有些確定地道。
「必然是鴻門宴沒錯了。」
龍武萬分確定。
「赴這鴻門宴,有什麼好處嗎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好處的話,瘋狗許諾,如果你答應過去,就把屬於我們洪福茶樓的南郊酒吧還給我們,僅此而已。」
「這瘋狗也不是什麼講信義的人,我覺得,可以先假裝答應,把酒吧騙回來。」
「反正,當初他們也是用了齷齪的手段,騙走了原本屬於我們的酒吧!」
「我最初的想法,是這樣的。」
龍武捋了捋思路,然後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