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唱哪一出,跟我們也沒有關係。」
「讓兄弟們先散了,我去會客廳見見這瘋狗。」
龍武小聲對王軍道。
「行。」
王軍應了一聲。
龍武聞言,便是先一步進去了。
此時此刻,會客廳之中。
麻子哥、笑面虎和瘋狗都已經落座,一個長相嬌美的服務員端上來茶水。
麻子哥看到服務員,眼睛就是移不開了,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。
那服務員意識到麻子哥的目光,頓時有些不好意思,但又不好發作。
她也是非常清楚來這裡的都是些什麼人。
於是,上完茶之後,便是匆匆離去。
而麻子哥的目光,還是收不回來,死死地盯著女服務員離開的方向。
也是這個時候,龍武走了進來。
「咳咳……」
看到麻子哥的豬哥模樣,龍武重重地咳了一聲。
這會兒,麻子哥才將目光從服務員離開的方向收了回來。
反應過來之後,麻子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「龍老大,你這真會享福,這兒的服務員,也一個比一個水靈。」
麻子哥笑呵呵的樣子。
「我這兒的服務員,無論是形象,還是服務水平,那確實都是百裡挑一的,正因為如此,才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,對她們動歪心思。」
「但我龍武是什麼人,我可不會看著跟著我混的人被人欺負。」
「她們都是正經姑娘,來我這裡混口飯吃,我不能不護著吧?」
「進我洪福茶樓的人,都得遵守我洪福茶樓的規矩。」
龍武坐了下來,不卑不亢地道。
「那……那是!」
麻子哥笑呵呵的。
這個時候,又是一個女服務員送進來點心什麼的,麻子哥的眼睛,又是移不開了。
「狗兄,你的手下,都這麼喜歡盯著女人看嗎?」
龍武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。
「啪!」
瘋狗一把打在麻子哥頭上,惡狠狠地道:「你特麼沒見過女人是吧?」
「狗哥,我也控制不住啊,這不是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嗎?」
麻子哥辯解道。
聽了這話,瘋狗更加來氣了,又是一巴掌甩在了麻子哥頭上:「你特麼是君子嗎?還君子好逑,好你個球?」
麻子哥聞言,隻是一臉的尬笑。
「真是該死,隻要有錢,外面到處都是女人,你這癟犢子玩意兒,怎麼就一副沒見識的樣子呢?」
一旁的笑面虎忍不住說話了。
「去你碼的,滾犢子,少嗶嗶勞資的事情。」
麻子哥大聲呵斥笑面虎。
「都特麼給我閉嘴。」
瘋狗聽兩人扯來扯去,一時間也是來氣了。
瘋狗發話之後,兩人才算是安分了下來。
「狗兄,開門見山吧,找我有什麼事情?」
龍武喝了一口茶,便是直入主題。
「龍老大,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你不會不知道吧?」
「我凱旋門四十多個高手,都被殺了。」
瘋狗眼神之中透著冰冷的神色。
「你說這個事情啊,我不是早就提醒過你嗎?」
龍武一副無辜的樣子。
「龍老大是提醒過沒錯,但也隻是提醒,沒有說更多。」
「要是你跟我說清楚這其中的風險,我還會這麼輕舉妄動嗎?」
瘋狗咬咬牙道。
「可是,我有那樣的義務嗎?」
「我沒收你們凱旋門的錢吧?」
「我隻是好心提醒而已,提醒之後,你不聽,那能怪我嗎?」
「狗兄要是用這種邏輯做事情的話,下次有什麼事情,我也不提醒你了。」
龍武攤攤手,非常失望地道。
「你!」
瘋狗聞言,咬了咬牙,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反駁龍武的話語。
「如果狗兄沒什麼事的話,可以請回了,我還有事情要忙。」
龍武說著,便是站了起來。
「等一下。」
瘋狗連忙站了起來。
「你還有什麼事嗎?」
龍武看向瘋狗。
「這個秦朝陽,到底是什麼底細?憑他一個人,為什麼能殺死我們四十多個人?」
瘋狗質問道。
「你問我,我問誰去?」
「我隻知道他惹不起,但不知道他為什麼惹不起。」
「你們想知道,可以自己調查去。」
龍武又是道。
「我想知道,他身邊是不是有幫手,還是說,這些人,都是他一個人殺的。」
瘋狗再次問道。
「這個我倒可以回答你。」
「這一點,和新聞上說的一樣,一人所為。」
「早就告誡過你們,不要去招惹你們招惹不起的人,你們就是不聽。」
龍武頗為無奈的樣子。
「既然招惹不起,那我們就不招惹了。」
「你應該和這個秦朝陽,是頗有交情的。」
「這樣好了,我瘋狗找個時間,在凱旋門大擺宴席,為冒犯這位秦先生,向他道歉。」
「你幫我知會一聲,希望他給我瘋狗這個面子。」
瘋狗說著這話的時候,眼神之中,還是透著冰冷的。
「你們這是,鴻門宴?」
龍武挑了挑眉。
這種伎倆,用腳指頭想想,都能知道了。
這瘋狗,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,什麼道歉,那根本就是扯犢子。
「龍老大這是什麼話,我瘋狗說一不二,說道歉就道歉。」
「就這位秦先生這樣的實力,我凱旋門有誰是他的對手?」
「我瘋狗一向敬重英雄,也愛結交英雄。」
「我隻是希望和秦先生不打不相識罷了。」
瘋狗臉上帶著一些笑容。
「瘋狗,你這話能信嗎?」
龍武笑道。
「當然能信,我們老大是什麼人,那是一口唾沫一個釘子,說一不二。」
麻子哥在一旁連忙幫腔。
「就是就是,我們老大,那是出了名的誠實守信的瘋狗老大,在這臨江市,那都是有口碑的。」
笑面虎也是道。
「既然是誠實守信,那是不是應該把之前答應還給我們的,南郊那家酒吧,還給我們?」
「那是你們耍手段得去的,你也答應還回來了。」
「但是,我們誠信守信的瘋狗老大,就是一直沒有還回來。」
龍武出言嘲諷道。
「嘖,你怎麼還記著這個呢,不就是一個酒吧嗎?」
「君子之交淡如水!」
瘋狗一聽這話,便是道貌岸然地道。
「你特麼是君子嗎?」
龍武白了一眼瘋狗,沒好氣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