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朋友是這裡的老闆。」
秦朝陽回答道。
「啊?真的假的,你沒開玩笑吧?」
陸知晚聞言,很是詫異。
「這種事情,有什麼好開玩笑的?」
秦朝陽搖搖頭,便是直接走了進去。
「先生您好,本茶樓實行會員制,請出示您的會員卡。」
前天一個打扮相當精緻,容貌很是美麗的服務員一臉笑容地對秦朝陽道。
「我是來找龍武的。」
秦朝陽直接道。
「額,龍武?」
聽到這個名字,女服務員愣了一下,和身邊另外一個服務員耳語一番之後,另外一個服務員便是離開了。
「先生,請您稍等。」
服務員對秦朝陽道。
也就是另外一個服務員離開一段時間之後,丁小磊便是從裡面急匆匆地出來了。
「秦先生,您來了,您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,我好在這裡候著。」
丁小磊一臉的客氣。
雖然對秦朝陽的實力有些懷疑,但是丁小磊對秦朝陽還是尊重的。
畢竟,就算是龍武,對秦朝陽都這麼尊敬。
師父這麼做,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。
「昨天跟你師父說好了,所以,我直接過來了。」
秦朝陽當即道。
「您跟我來。」
丁小磊在前面帶路。
很快,三人便是穿過了茶樓營業區,朝著茶樓後面而去。
最後,三人進了電梯,電梯往下走,看這電梯,下面好幾層的樣子。
「秦先生,我師父已經在等著了。」
「咱們洪福茶樓所有核心人物,都來了。」
「包括咱們洪福茶樓最初不叫洪福茶樓,而是叫聚義堂,由我們三位叔公創立。」
「後來,師父接手聚義堂,才改名洪福茶樓,所以,師父可以說是洪福茶樓的創始人了。」
「當然了,師父也說,您也是洪福茶樓的創始人之一。」
出了電梯之後,丁小磊一邊帶著秦朝陽和陸知晚走,一遍喋喋不休地介紹著。
「原來你們洪福茶樓,還有這樣的歷史。」
秦朝陽有些感慨。
「其實,我們洪福茶樓是在師父接手之後,才發展起來的,以前就是一個小商會。」
「所以,現在基本上是師父總攬大權。」
「不過,三位叔公德高望重,師父也非常尊重他們,這洪福茶樓有什麼大事小事,都會讓三位叔公過來看看,給點意見。」
「今天三位叔公,也都到了。」
丁小磊繼續介紹道。
「臭大叔,你什麼時候,弄了這麼個茶樓?」
陸知晚聽著丁小磊的意思,秦朝陽還算是這洪福茶樓的創始人來著。
「不是我弄的,是我朋友弄的,我隻是幫點小忙,如此而已。」
秦朝陽聞言,糾正道。
「他都說你是創始人了。」
陸知晚小聲道。
秦朝陽隻是看了陸知晚一眼,並沒有搭理她,很快,三人便是推開了一扇大門。
大門打開,裡面是一個大堂。
大堂的首座的位置,擺著三張椅子,三個老人分坐其中。
這三位老人,都已經上年紀的那種了,頭髮都白了,都要拄拐杖了。
「秦先生來了。」
「大叔公、二叔公、三叔公,這位就是我經常提起的秦先生。」
「我們洪福茶樓這些年來的發展,多得秦先生一直以來的幫助。」
看到秦朝陽走了進來,龍武便是拉著秦朝陽,向三位老人介紹。
「秦小兄弟你好,老夫是元禾,他們三人之中最年長。這位是江木生,比我年輕兩歲。這位是孫耀之,我們三人之中,他最小。」
坐在中間的老人,分別介紹了起來。
「晚輩見過元老、江老和孫老。」
秦朝陽上前打招呼。
「秦小兄弟,請上座吧,請茶!」
元禾招呼一聲,便是有人給秦朝陽和陸知晚上了茶。
「果然還是來喝茶。」
陸知晚坐在秦朝陽身邊,小聲說道。
秦朝陽聞言,很是無語,這丫頭現在還糾結這個事情,也是絕了。
「秦小兄弟,我們知道你和龍武關係匪淺,交情頗深。」
「我們三個老骨頭,已然是冢中枯骨了,這茶樓之內的事情,我們已經不過問了。」
「不過,龍武這小子有良心,也有孝心,說是今天有貴客來,把我們也喊過來,一起看看。」
元禾率先說話了,他一臉笑容地看著秦朝陽。
「秦小兄弟,按照龍武的意思,你算是洪福茶樓的創始人之一,你現在回來了,龍武也希望你參與到洪福茶樓的決策和建設之中。」
「但對於在場的各位洪福茶樓的兄弟來說,你現在隻算是個外人而已。」
「所以,要讓我們這些兄弟們服,就一個辦法,那就是實力。」
「我直接說吧,今天是以武會友,是我們三個老傢夥的意思,也是洪福茶樓眾兄弟的意思,龍武也沒有反對這個提議。」
這次說話的人是江木生,相對於其餘兩位叔公,這二叔公江木生就顯得老當益壯一些,說話也比較中氣足。
「元老、江老,其實,我個人並沒有參與洪福茶樓決策的意思,洪福茶樓以前是龍武掌管,現在也是,以後也是。」
「我來這裡,主要是來看看,見見兄弟們。至於以後洪福茶樓的發展,我依然會全力支持。」
「龍武即代表我,我完全信任他。」
秦朝陽說著,看了一眼龍武。
「秦先生,你這……」
秦朝陽的這一話語,整得龍武都有些感動了。
「原來是這樣!」
「你這完全信任龍武啊!」
說話的是孫耀之,他捋了捋鬍子,他們原以為秦朝陽此次來,是為了得到一些什麼,想不到人家根本不想要什麼。
這個時候,三個老頭子又是交頭接耳,不知道說著一些什麼。
「秦先生,你該不是因為不敢和我們切磋,所以才放棄參與決策吧?」
這個時候,一個突兀的聲音在人群中傳來了。
「對啊,秦先生一看就是不善武力,一臉的書生氣,倒是我們這些人,太為難人家秦先生了。」
「說得沒錯,我們都糙漢子,人家秦先生也不願意跟我們比劃!」
「這麼說,是我們有些強人所難了啊!」
「……」
一時間,現場的那些個年輕人,便是開始陰陽怪氣了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