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給我閉嘴!」
瘋狗呵斥一聲,麻子哥縮了縮脖子,不再敢說話。
「你的意思是,這小子身邊有高手?」
瘋狗問道。
「他本身不就是個高手嗎?」
韓峰問道。
「姓趙的說他是個高手沒錯,但是高到這種程度,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?」
瘋狗有些難以想象。
「不好說,誰也不能下結論。」
「我們似乎惹了不該惹的人。」
韓峰臉上帶著一些憂慮。
「惹了一些不該惹的人?」
「這臨江市,還有我們老大惹不起的人,你開什麼玩笑?」
說話的是一直沒有說話的笑面虎。
「這趙家對這秦朝陽的實力,並沒有足夠了解,我們的情報有誤。」
韓峰並沒有理會笑面虎。
「該死的趙家,去特麼的,我要找趙天龍那王八蛋算賬。」
瘋狗一巴掌拍在車門上,氣急敗壞。
「趙天龍固然是有責任的。」
韓峰點點頭。
「老韓,怎麼聽你說的,感覺這麼玄乎,那麼秦朝陽,真有那麼強?」
瘋狗還是感覺難以置信。
「我也說不準,但是,能將這麼多高手殺死的人,肯定非常恐怖。」
「我們派出去的人,哪個不是老手?身手那都是身經百戰的,特別是老四。」
「老四那個死相,像是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就被人給一刀劈了。」
韓峰有些震撼地道。
「一刀被人劈了?」
瘋狗聞言,也是細思極恐。
「那老大,老四這仇,咱們還報不報?死了這麼多兄弟,不能就這麼算了吧?」
麻子哥此刻問道。
「對啊,死了那麼多兄弟,要是我們屁都不敢放。那以後我們在臨江市,還怎麼混?」
笑面虎也是附和。
「報仇肯定是要報仇的。」
「不報仇不是我瘋狗的性格。」
「但是報仇,也得摸清楚對方的底細,這一次的行動,我們太魯莽了。」
瘋狗咬咬牙道。
「去找龍武打聽打聽。」
「他應該知道不少內情。」
韓峰語氣冷淡地道。
「正有此意。」
「不過,在這之前,我要先找趙天龍那王八蛋掰扯掰扯,咱們死了那麼多兄弟,總不能什麼都撈不到吧?」
瘋狗咬牙切齒的。
「老大英明,趙天龍這小子,必須賠點錢,少說弄個幾百萬來花花。」
麻子哥一聽這話,興奮了。
「對,咱們死了那麼多的兄弟,損失慘重。」
笑面虎繼續附和。
瘋狗聞言,也是露出了貪婪的神色。
時間過得很快,和往常一樣,秦朝陽早早就忙活完了事情。
下午三點多,秦朝陽便是帶著陸知晚,朝著洪福茶樓而去。
洪福茶樓在南城,距離秦朝陽的居住的西城,有一段距離,但還不算遠。
「臭大叔,這洪福茶樓不就是個喝茶的地方嗎?」
「你抽了什麼瘋,跑那麼遠去喝茶?」
陸知晚坐在副駕駛,很是不懂地問道。
「誰說是去喝茶的?」
秦朝陽聞言,反問道。
「不去喝茶,你跑去茶樓幹什麼?」
陸知晚瞪大了眼睛,一臉的不解。
「見朋友。」
秦朝陽隻是輕描淡寫地道。
「見朋友也得喝茶,在茶樓這種地方見朋友,不喝茶喝什麼?」
陸知晚就是和秦朝陽杠上了。
「行吧,你這麼想也行。」
秦朝陽不願意繼續和陸知晚擡杠。
「話說,臭大叔,這昨晚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警察不會找你的麻煩吧?」
陸知晚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報道,有些擔心。
「找我麻煩做什麼,難道那些人不該死嗎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該死是該死,但畢竟死了那麼多人。」
陸知晚似懂非懂的。
「有人會給我處理這些事情的。」
秦朝陽輕描淡寫的。
「那這人能量得有多大,這麼大的事情,說處理就處理。」
陸知晚感覺不可思議。
「能量確實是大,隻要是事情,他都能處理,基本上都能處理。」
秦朝陽點點頭。
「那這個人是什麼人,能讓我認識認識嗎?」
陸知晚饒有興趣地問道。
「不能。」
「這種人,怎麼能隨便讓人認識?」
「就算是我,也沒有見過這個人。」
秦朝陽搖搖頭道。
「那他為什麼總是給你擦屁股?」
陸知晚又是感覺不懂了。
「你要知道那麼多做什麼?」
秦朝陽很是無語地瞥了一眼陸知晚。
「我這不是好奇嗎?」
陸知晚很是實誠地道。
「不要好奇。」
秦朝陽冷淡地道。
「哦!」
「臭大叔,你之前說我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,說要教我一些拳腳,你也沒教啊!」
陸知晚突然又是想起了一些事情。
「忘記了。」
秦朝陽回答道。
「噢噢,那好吧,那現在還教不教?」
陸知晚問道。
「你想學就教。」
秦朝陽看了陸知晚一眼。
「想,還是不想呢,我想想!」
「爺爺說女孩子不能舞刀弄棒的。」
陸知晚似乎陷入了糾結之中。
「那就是不想。」
秦朝陽很是直白地道。
「不,是還沒想清楚,等我想清楚了,我再跟你說。」
陸知晚當即否認道。
「也行。」
秦朝陽一臉的無所謂。
兩人一路上東扯西扯地說著,不知不覺的,就是到洪福茶樓了。
這洪福茶樓看上去生意還是非常不錯的。
周圍都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,而且,都是價值不菲的豪車。
看得出來,這洪福茶樓,是有錢人出入的高端茶樓。
秦朝陽找停車位,找了好一陣子,才找到了一個。
停好車之後,秦朝陽便是帶著陸知晚,朝著茶樓入口而去。
這茶樓是古典式的建築架構,建築面積非常大,一共也就四層。
「臭大叔,我突然想起個事情。」
陸知晚扯著秦朝陽的衣袖,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。
「什麼事情?」
秦朝陽問道。
「這洪福茶樓,是非常高檔的地方,是會員制的,不是會員,進不去。」
「你那朋友,是這裡的會員嗎?」
「要不是的話,我們等下是進不去的。」
陸知晚有些尷尬地道。
「我應該不是這裡的會員,但他肯定能進去。」
秦朝陽笑笑,一臉神秘地道。
「不是會員怎麼進去?不會是要闖進去,偷溜進去吧?」
陸知晚瞪大了眼睛,萬分不解。

